面上挂着笑容,眉眼之间满满的柔情。
邹云将荷花灯缓缓递过去给苏婉婉,随即,缓缓开口,“婉婉,你不是想放花灯吗?我去给你取了,快点吧,我们放花灯去。”
苏婉婉,还没反应过来,苏婉婉的小手已经被邹云牵着到了河边。
白墨潇静静地看着邹云和苏婉婉离开的背影,画窗外面灯火通明,闹市喧嚣,周边的酒楼,铺房,依旧亮着明亮的灯,邹云背影高大魁梧,月色下显得更加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白墨潇若有所思,眉头展起,邪魅一笑,缓缓开口,“邹云,日后,我们自然还会再见。”
“将军,听说民间喜欢放河花灯,可以在河花灯离手那一刻,许一个愿望,愿望就会实现。”苏婉婉看着,河边放花灯的男男女女,眼里充满了羡慕和欣喜。
白衣少年邪魅地看着邹云,目光宛若繁星闪闪,如同一江春水浮起涟漪,**漾了心田,温柔一笑而过,回到他的云衾锦榻上。
“白墨萧——”
白墨潇?
白衣少年在烛光下,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更加精美绝伦,白衣少年长着一张妖艳的脸,宛若狐妖下凡,又穿着一袭白衣,有一种不安世世的,**不羁的洒脱少年之感。
白衣少年缓缓站起来,不似刚刚那般,妖娆妩媚,也给人一种闲云野鹤之感。
白衣少年身材魁梧高大,双臂迸发着肌肉,眼神犀利如寒光,浓眉乌黑而浓密,犹如远山巍峨。
“嗯嗯。”
苏婉婉脸上露出欣喜的微笑,格外清甜。
苏婉婉不喜奢华配置,每次出门都只是穿着清淡,头饰简约,头上的钗环花簪也选了一些稍显朴素的,而且的两缕碎发,勾勒出精美的俏脸。头上的银白色流苏,显得头发更加顺长,身材更加高挑,倒有一种若柳扶风之感。
邹云笑笑,“婉婉,这愿望,若是说出来了便不灵验了,我且先放心里,待日后日,愿望实现了再与你说,可好?”
苏婉婉眉目之间,稍显一些失落。
邹云说罢,双手合十,缓缓闭上双眼。
苏婉婉也放下手中的花灯,双手合十。
两盏花灯随着江流缓缓往下游,一直消失在不尽其数的花灯之中,飘**在画船之间。
“这位郎君,敢问尊姓大名?”邹云一直等到远处高楼上的红衣女子收起雅琴,才缓缓开口。
“无业游民,终日不安于世事,不拘神墨的一个风流才子,怎能劳烦邹将军挂心?”白衣少年轻轻抿了一口茶杯中的清茶,微微凸起的喉结在喉结滚动,白衣少年才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邹云乍然一惊,他怎会识得自己?
邹云,缓缓蹲下身来,大手抚了抚水中的青莲花灯。
别过脸,看着苏婉婉,淡淡开口。
“婉婉,你不是想要放河花灯吗?怎的,还紧紧握在手中,我可不等你了,先自己许个愿了,若是许晚了一步,神仙将别的愿望听了去了,自己的就实现不了。”
邹云笑笑,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婉婉,下了石梯,到了河边。
苏婉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这一盒的各色花灯,满目欣喜。
苏婉婉,再次回头的时候,邹云已经不在身边了,苏婉婉环顾四周,也看不到邹云的踪影,正当苏婉婉提起裙摆,要去寻找邹云的时候,邹云悄然出现,手上还捧着两盏花灯。
金城侯爵,白家二郎,三房嫡出幼子,少年时,才华横溢,仅仅11岁便中秀才,日后一考登榜,科考状元,竟放弃在朝廷任职的美差,选择做一个逍遥散仙。
“天色也不早了,幸识白家二郎,白墨潇公子。日后若有闲情,还望来府上,小坐片刻,饮一盏清茶,下一盘小棋,今日邹某就不做过多叨扰,邹某先带夫人回去了。”
说着,邹云站起身,缓缓给作了个揖,白墨潇也回了一礼,然后,邹云轻轻扶起一旁的苏婉婉,拉过珠帘,一起走出画船。
白衣少年向邹云慢慢走去,步履轻盈,晚风轻轻拂动着他的衣襟,一头银发被风轻轻拂动,在空中肆意飘扬。
白衣少年静静地看着邹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雄浑而磁性,“邹云将军,计国兵马大将军,受万民景仰,英雄盖世,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南征北战,将军戎马一生,久经沙场,骁勇善战,足智多谋。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战功显赫,被世人传唱。又生的博学多才,雄才大略,朝廷上,将军运筹帷幄,何人不知邹云将军的威名,小生也是前几日才有幸遇见了将军。”
邹云被这个白衣少年夸得有点不知所措,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不知郎君可否告知身份?邹云日后也好登门拜访。”
缓缓开口,“好——”
“将军,婉婉生性洒脱,奈何身份缘故,不得不拘泥于这些规矩,从前,父亲从不让婉婉上画船,即便是走在路上,多看一眼,都会被父亲和礼仪姑姑训斥上小半天。今天还是第一次上画船,多谢将军。”
邹云笑笑,“婉婉若是欢喜,日后多带婉婉来便是了。”
回将军府的马车上,苏婉婉轻轻开口,“将军可是许了什么愿望?能否与婉婉说来听听?”
邹云对上苏婉婉那一双明澈的眸子,双眸闪闪宛若装下千万星辰的泉水,装下了这一万家灯火的夜景,灿烂而夺目。
苏婉婉本就生得俊俏,一双明澈的大眼睛,一对弯弯细眉,一个鼻梁高挺,犹如高山耸立于前,一张粉嫩小嘴,若花瓣一般娇嫩,堪称精致绝伦。
邹云自回朝以来,不曾在外招摇过市,除非朝中朝臣,不然很难见到邹云的面,这一个白衣少年看似不谙世事,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可是,他竟然识得自己,那么这一个白衣少年绝对不会是一个不染世世的世外闲人。
“郎君可认得我?可我从未与郎君见过面,郎君怎会认得?”邹云缓缓开口,问出了心中的顾虑。
白衣少年放下茶杯,悄然站起,烛火朦胧,月色皎洁,晚风和煦,撩动着珠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