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语,他听说肖子承一心在朝政,已有半月不曾踏入后宫半步,莫非,肖子承,他,喜欢男的!
我去,他堂堂七尺男儿,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他,竟然长歪了!
邹云仿佛知道了惊天大秘密。
短短一个下午,邹云估计要用一生来治愈了。
“邹将军——”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出,邹云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一个身穿官服的老臣就站在宫门外。
李中南!
这个老奸臣,他在这里干嘛?
“李太尉,有何贵干!”
邹云眼睑下垂,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中南。
“将军,听说将军夫人身中剧毒,不知现在将军夫人的情况如何?”
“有劳太尉挂心了,婉婉一切安好,李太尉有空,也常来将军府走走,今日江南上供了上好的清茶,太尉过来小品一杯清茶。”邹云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表情依旧冷淡,目光直视前方,从未正眼看李中南。
“邹云果然是年轻气盛,气宇轩昂啊!”
“哈哈,李太尉大人也是雄姿英发,不减当年半分!”邹云斜着眼看了一眼李中南。
“哈哈哈,老臣有一养女,才情横溢,知书达理,论样貌也是在京城数一数二的,小女倾慕将军已久,不知将军可否赏脸,纳小女为妾!”
又是一个想给他纳妾的!邹云无语了。
“李太尉大人说笑了,邹云一介莽夫,除了平日里会舞刀弄枪以外,不通诗经,怎能配得上令千金的才情,若是让令千金下嫁给邹云为妾,岂不委屈了令千金!”邹云玩味地看着李中南。
“将军说笑了,邹老将军对我计国有巨大的贡献,如今,邹将军是邹家唯一的男丁,老臣听说将军夫人身体不适,日后恐再无生育,老臣能理解将军和将军夫人的情谊深厚,但是邹家不可绝后啊!”李中南一嘴仁义道德。
“邹老将军对我计国恩重如山,臣作为朝中要臣,必须心系国家黎民百姓,让小女做将军的妾室,为邹家开枝散叶,也是报答邹老将军的恩情啊”李中南又说。
“哈哈哈,既然祖父对李太尉大人有如此深厚的恩情,那太尉大人还要硬塞给我一个女人,挑拨我和夫人之间的关系,让我们夫妻离心,这不是恩将仇报吗?”邹云高傲地说。
“邹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李中南怒道。
“不敢不敢,邹云今日因夫人身体抱恙,心情不顺,故出言没有分寸,还望李太尉大人有大量!”邹云嘴上说着,神态却没有半分道歉的意思。甚至连正眼都不看李中南一眼。
“邹将军言重了!”李中南咬牙切齿地说出“言重了”三个字。
“夫人身体抱恙,今日就不与李太尉多留,邹某先行一步,回将军府照顾夫人了!”邹云话都没讲完,就大步地走进马车。
“邹云,你等着,我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李中南看着邹云离去的马车,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皇宫里,肖子承回去太晨殿以后,李中南就匆匆求见。
秦公公一直在大树下,死活不肯回来了,小秦公公小心伺候着两人。
肖子承本来就心情不好,看到李中南这个大奸臣,他是真的不想见,但是表面工作也得做一下,还是耐着性子,见了李中南。
“李太尉匆匆求见,有何要事要上报?”肖子承一道磁性的声音说出。
“皇上,收到钱塘急报,钱塘水灾严重,庄家尽毁,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奔波……”
“依李太尉之见,应当派何人前去赈灾?”
“柳员外为人清廉正直,是合适的人选”李中南说。
“不错,柳员外在苏州办事得力,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可是赈灾乃国之大事,不可掉以轻心,柳员外一个人恐怕无法应对灾区的千变万化,应当派一个更加具有威信的人,去灾区赈灾,以稳定民心。”
“皇上,臣倒觉得有一个人适合本次的赈灾支援,只是……”
李中南故意面露难色。
“李太尉但说无妨!”
“邹云邹将军,他是计国人民人人传颂的英雄人物,论威信,朝中无人能比得过邹云邹将军,只不过……唉,将军夫人身体抱恙,他们刚刚大婚几日,这个时候就让邹将军去灾区赈灾,臣恐……”
李中南故意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肖子承又何曾看不出来他的装模作样。
不过,邹云这个兵马大将军过得实在太安逸了,加上今天邹云让肖子承如此尴尬,他堂堂一个国君,居然没有理由处罚他,这就让他很郁闷,既然李中南要当这个坏人,他倒不如顺水推舟,成全李中南呢,也让邹云这个莽夫吃一点苦头。
“好,传令下去,让邹将军即刻起程,去钱塘赈灾!虽然将军夫人身体抱恙,但是邹将军心系天下黎民百姓,相信邹将军不会不管钱塘水灾,如果邹将军在场,朕相信,邹云一定会自告奋勇,自己请旨去钱塘赈灾的!”
“邹将军心系天下百姓,皇上圣明!”李中南说。
做皇帝的,没有一个皇帝愿意让臣子一家独大,都是要养有一两个奸臣和那些权利大的忠臣抗衡的,这是一个朝廷能够稳步发展的前提。
肖子承清楚李中南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他也会有意无意地默许李中南去做一些坏事。
比如这次,肖子承知道李中南在给邹云添堵,但是,就凭今天他邹云惹怒圣颜,就应该让他吃苦头。
一想到邹云在灾区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肖子承就莫名觉得很开心。
晚上,秦公公给肖子承拿来了绿头牌,“皇上,今天嘉嫔已经进宫了,现在在紫灵宫住下,皇上今晚要不要去嘉嫔那里就寝?”
秦公公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秦公公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要做做样子而已。
“你去安排一下吧!”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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