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丞相立刻甩开马车车帘,大步回到将军府。
“怎么回事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齐齐跪地迎接苏老丞相。
“刘太医,怎么回事!你刚刚不是说将军夫人已无大碍了吗!”苏丞相霸气转身,坐在凳子上。
“大人恕罪,是臣无能,不知怎的,夫人又吐血了,臣罪该万死,以臣看来,夫人脉象平稳,除了略微损伤气血以外,并无其他症状,还请将军请来皇上御用太医马太医前来给夫人就诊,臣无能!”刘太医叩头跪下。
“要你何用!传书一封,以老夫的名义,请御用太医,马太医前来为将军夫人就诊!”
苏丞相怒火中烧,训斥着刘太医,又看向一旁的邹云,“我婉婉若在你将军府有半点差池,老夫定不轻饶。”
苏婉婉中毒这事,马上传到了宫里,紫禁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废物,是不是你干的!”李中南怒斥地上跪着的柳员外,“你怎么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将军府的人下的毒,成功了也就罢了,刚下毒第一天就被发现了,脑子呢!”
李中南气急,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太尉大人息怒,臣虽然愚蠢但也不至于邹苏连阴第二天就对苏婉婉下手,太尉大人明鉴啊!”柳阳奋力为自己辩解。
“不是你?那会是谁!”李中南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此时,在眼巴巴等着将军府消息的,除了京城内的达官贵人以外,还有紫禁城内的肖子承。
“将军府中可传来消息了!”萧子晨问旁边的太监秦苒公公。
“皇上,将军府那里,马太医传话来说,将军夫人,中毒已深,已伤及气血,恐怕,日后再无生育……”秦苒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肖子成的态度。
“朕才赐婚第二天,苏婉婉就中毒,诊断出日后再也不能生育,这不是在打朕的脸吗?严查下去,朕倒是要看看哪个人,这么大胆子,竟敢在天子眼皮底下放肆。”肖子承反复。
“皇上,根据丞相上书写的内容,将军府内有朝中各城派过去的细作,指不定是哪家下的毒,估计也是想着赐婚期间,无人会去在意,等到苏婉婉毒入骨髓,便能挑起苏家和邹家两家的矛盾,动摇国之根本呢!”秦苒公公说。
“传令下去,严查,给朕严查此事,还有,给邹云一道密旨,让他自行清理门户,不论府中细作是哪个大官派去的,全权交给邹云自行处理!”肖子承说。
此时将军府内乱成一团,如果不是邹云亲自上阵,估计谁也不会服从的。邹云把在邹家伺候了半辈子的老管家处死,众人愤愤不平,此外,还把前朝皇帝亲赐的女官流放到野蛮之地。不论在邹家做事多少年,有问题的一律处理了,就算是太后钦赐的女官,邹云也一起送走。
邹将军府的事件闹得京城沸沸扬扬,有的达官显贵刚刚安排进去的细作,还没开始动手就已经被赶出来了。最愤愤不平的还是太后,他亲赐的女官,邹云说送回来就送回来,好歹这个女官也在将军府里做了十几年的事了。
怡园内,太后怒摔佛珠,“好你个邹云,竟敢公然驳回哀家亲赐的女官!”
“也不知是朝中哪个蠢货,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太后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真的是被这些蠢货给气到了。
“邹云这么大张旗鼓地清理人员,肯定是受到了皇上的准许的”一旁的老嬷嬷提醒太后。
“现在邹云权倾朝野,不知是多少人的眼中钉呢,哪个皇帝能留这样的有功之臣,放心,邹云的青云之路不会太顺利的,就怕到时候他爬得太高,摔得太惨”
太后转动着手上的另外一串佛珠。
“哀家这个儿子,哀家太了解了”
然后,太后不紧不慢地转着佛珠,嘴里喃喃念起佛经。
此时此刻,京城里的人都在讨论,这个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的蠢货是谁,害得大家派过去的耳目全部被赶出将军府。
精心培养出来的细作,说被杀就被杀。
“别让我发现这个蠢货是谁,不然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这句话说出了每一个派细作过去将军府的达官显贵内心真实想法。
这些达官显贵在相互怀疑中度过了这段惶惶不安的日子,今天这个大人又带着礼物去那个大人家里走访,明天那个大人又带着礼物到这个大人家里走访,大家都在有意无意的猜测是不是周围的人干的蠢事,但谁也没想到,这个药,是将军府里自己下的。
毕竟是皇上身边的御用太医,马太医诊断出的,马太医一生只听命于皇上,他说出的话绝对有权威性。
谁也不敢相信,这个邹家唯一的男丁,竟然为了清除将军府中的细作,决定要走断子绝孙这一条路。
邹云给皇上上了一封书,书中是流放处死的将军府下人名单,上面有被处理的吓人的详细内容,有的人是其他大臣派过去的细作,他的底细被邹云查得清清楚楚,有的是在将军府中有盗窃,私吞府中财物,贪污的行为。桩桩件件,邹云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邹云,还真细心,还特地在朕这里过了一条明路,是朕小瞧他了”肖子承说。
“皇上是怀疑邹将军利用皇上,排除异己?”秦苒公公说。
“不用怀疑,邹云就是这么做的”肖子承放下奏章。
“皇上可是怀疑,这毒药是,他邹云自己下的?”秦苒公公说。
“邹家就他这么一个男丁,竟然马太医都说苏婉婉以后再无生育能力,邹云不至于为了排除异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肖子承说。
“不知是哪个,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给堂堂兵马大将军夫人下毒,而且这个兵马将军夫人,还是苏丞相之女,苏家的掌上明珠”秦苒公公说。
“朕也在好奇,这个蠢货是谁”肖子承说着,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你说,这邹云在搞什么鬼!”肖子承说。
“这哪是奴才能猜到的呀”
“这个邹云不简单”肖子承拿起奏章,笑着说。
秦苒公公平时最能猜测皇上的心意,可是这次,他不知道,皇上是想找机会铲除邹云,还是庆幸能拥有这么一个能臣。
“皇上,今天去哪位娘娘那里?”
秦公公提醒肖子承。
“罢了,国事繁忙,你叫苏丞相和李太尉过来,罢了,罢了,现在将军府出了那样的事,苏丞相多半是来不了了,不用叫了,你去把前几天宴寒亭送来的兵书拿来,还有,你去查一下哪个大人家里有年轻貌美,尚未婚嫁的千金”
“诺”秦公公说。
太晨殿外,小秦公公问秦公公,“师父,皇上的意思是挑选年轻貌美,尚未婚嫁的千金,入宫当娘娘吗,皇上已经有半月没有去过后宫了,莫非是想让一批新人进来?”
小秦公公现在还不懂皇上的心意,请教了秦公公。
秦公公只是摇摇头,“皇上的心思,哪里是你我能猜出来的,你且去找年轻貌美,尚未婚配,才情上佳的千金,找到了把名单给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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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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