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说好的。”
“滚!”
叶雪瑶被赶出门外。
她脸色苍白,怎么会这样,说好的事情怎么又反悔了,如果连姜家都不帮她,家族一百多口人就死定了!
但她心中还有一丝庆幸,至少自己清白的身子不会被玷污了。
叶雪瑶失魂落魄回到家中,父亲跟一众长老,还在商议。
“雪瑶,你怎么还没去!”
“他突然不见我了。”
叶雪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爹,姜家突然把我赶出来了,叶家完蛋了。”
扑通!
众多长老全都瘫痪在地上,老脸惨白:“完了完了,姜家都不帮我们了,怎么会这样。”
“雪瑶你快说清楚,姜少爷怎么就反悔了,刚刚还说好的。”
叶雪瑶摇摇头,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废物!一定是因为那个废物!”
大长老豁的起身,面目冰寒:“那废物之前跟姜才玉发生冲突,姜少爷肯定是在试探我们,让我把那废物脑袋拿来,亲自送到姜家府邸。”
“家主,这次你不能在阻拦我,已经到了咱们叶家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叶战死死攥紧了拳头,这次连他都觉得,是因为那个废物的原因,若不然说好的事怎么会反悔。
姜才玉那么迫切的想要得到雪瑶,不会无缘无故的反悔,一定是在试探他们。
“那废物在哪,让他滚过来!”
叶战大喝一声。
“嚷嚷什么,我这不是来了。”
秦长寿一身长袍进了屋,叶战冷眼扫过:“姜家突然反悔,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秦长寿淡然道:“他突然反悔,可能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雪瑶。”
“废物!就是因为你!”大长老快步走来,面带杀机:“待老夫取了你的人头,去姜家求情。”
他抡起拐杖就要动手。
“慢着,我有话要说。”
秦长寿道:“我出事之时,并未见过宝丹,宝丹一直在密室之中,拥有钥匙的也只有一个人。”
“大长老,你可曾见过那枚宝丹?”
大长老怒极反笑;“小畜生,你是找不到活命的借口,开始拿宝丹来说事了吗,明明是你联合外人盗取宝丹,你难道还想陷害老夫!”
秦长寿耸耸肩道:“谁看到我拿了,有人看到吗?”
屋内的长老皱眉,确实是没人看到他盗走,但那天风雪很大,叶家库房失火,宝丹不翼而飞,而秦长寿恰巧就不见了。
所以大家都认为是秦长寿偷走的。
“既然没人看到,凭什么说我偷走的,就因为我在叶家没地位,所以就可以栽赃到我头上吗!”
秦长寿厉色道:“我从八岁入赘叶家开始,你们有一天给我好脸色吗,敢问在座的长老,有哪个没有拿棍子打过我!”
长老们低下头,因为这是实话,他们全都打过秦长寿。
秦长寿握紧了拳头,语气冰寒:“我入赘一来,你们对我打骂,让我吃剩饭,冬天雪地中,让我跟下人睡在一起。”
“我任劳任怨,可曾说过一句你们不是吗?”
“老母亲病重,我跪在门口三天三夜,求大长老赏一碗药汤,当时大长老怎么说的?”
“他说就是把汤药喂了狗,也不给我老母亲喝!”
秦长寿眼睛变的凶狠:“当年若不是雪瑶心善,给我老母亲喂药,我老母亲早被你们害死!”
“废物!你闭嘴,这里轮不到你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