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荣知道,这可是犬戎最高级的通关文书……
“你从哪里搞到的?”薛荣疑惑道。
白林再次笑了起来:“将军,你也是为犬戎效力的人,难道不知道这文书的来历?”
薛荣顿了顿,声音有些诧异地说道:“你这文书……是犬戎的狼主给你的?”
白林点了点头:“差不多,不过这文书并不是狼主亲自交给我的,毕竟他们的狼主现在还处在犬戎境内腹地,这文书是由哈提纳军士亲手交给我的。”
“哈提纳?”薛荣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个哈提纳就是一直鼓动他造反的重要人物之一,但是自从薛荣的军队连下函谷关、荒古城、柳木城、河枯城一关三城以来,就一直被哈提纳告知,不得私自进军,不得带兵出漠云城。
这个哈提纳对薛荣的态度,从这以后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般,只是许诺每月供给他粮草,其他事情一概不提。
“哈提纳为什么会给你这个文书?”薛荣吃惊地说道,他自认为自己比白林要有资格获得这个文书得多。
白林示意薛荣坐下别激动,只听白林说道:“薛将军,你是不是自认为你的功劳比我大很多?”
薛荣等着白林说道:“那是当然!我连下一关三城,为犬戎的进攻打下了前期基础……再说……你白林什么时候和犬戎联系上的?你有为他们出过一丝一毫力气?”
白林笑道:“薛将军,这出力分明力与暗力,将军攻城拔寨乃是明力,我白某人出的则是暗力?”
“哦?”薛荣不屑地说道:“什么暗力,你且说来与我听听?”
白林说道:“薛将军你困坐漠云城,可能不知前线情况……”
“谁说我不知道的?本将军对前线战士了如指掌!”白林立刻打断了薛荣的话。
白林说道:“哦?既然将军了如指掌,那我也不必费力为将军解释了,将军应该自然清楚,自从犬戎兵进帕高莫平原以来,沧源国后方除了伏年一个人自告奋勇奔赴前线防守星木城,其他军队全部都按兵不动,将军可知这是为何?”
薛荣笑道:“沧源国早已成朽木,哪里还有人敢出来应战抗击?”
白林道:“非也,将军,须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沧源国即便再腐朽、再奢靡,但是一旦皇上下诏命各城派遣援兵支援前线,还是会有很多人奉命出击的……可是他们全部吃吃未动,将军就不觉得奇怪?”
薛荣等着白林道:“你想说什么?”
白林笑道:“将军是个明白人,应该明白这定然是有人在劝说皇上消极抵抗……而这个人……正是在下……”
薛荣没有说话。
白林接着说道:“如果没有本官再皇上面前极力阻拦,在朝堂之上智斗许子远,那星木城的防御将愈加坚固,到时候,犬戎的人就更没有可能攻下来了。”
“原来你早就和犬戎有来往了?所以犬戎才给你发了通关文书?你拿着这文书有什么用?”薛荣问道。
白林将刚才递给白林的文书取了回来说道:“薛将军,实不相瞒,本官此次前来就是奉圣上旨意前来求和的。”
“笑话,犬戎会与你讲和?”薛荣大笑道。
白林说道:“当然不会……而且将军你忘了吗?我也是为犬戎办事的,怎么会讲和呢?我此次前来知识借着讲和的名义,前来与犬戎商量大事。”
薛荣皱了皱眉:“什么大事?”
白林笑道:“这也是我前来找你的原因。”
当下白林与薛荣密谈了一阵,最后白林起身道:“薛将军,话就说到这里了,能否抓住机会,就看薛将军您自己了,白某这就告辞。”
薛荣也没有说送行,只是点了点头。
白林走到门口的时候,薛荣突然问道:“白大人,有一事我不明白。”
白林回头道:“哦?薛将军还有不明白的事情?尽管说来,如果本官知道,定然为你答疑解惑。”
薛荣缓缓说道:“你是沧源国刑部尚书,又是圣祖皇帝面前的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会做出这种背主求荣的事情?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白林说道:“那将军你为何反叛?”
薛荣道:“我反叛是因为国内官员无道、皇上昏庸,我不想再为他们卖命了。”
白林笑了起来:“那么如此看来……你我二人的原因是一样的了……”
薛荣站起身子,看着白林说道:“不!我和你不一样!沧源国的腐败情形,与你们这些朝中重臣有着直接关系!从你嘴里说出那种因为国内贪腐横行、皇上昏庸才叛变的理由,实在是可笑!”
白林皱着眉说道:“薛将军,你要知道,世上万物皆有个规律,那就是久安必乱,沧源国已经历经将近五百年的安定繁荣……是该乱的时候了……哪怕没有我白林……也会有另一个黑林、青林、紫林出现……沧源国的整体趋势不会改变……”
薛荣冷笑道:“歪理邪说。”
白林摆手道:“歪理邪说他也是理,他也有据,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还望薛将军牢记我刚才与您说的话。”
清木城----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