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城墙上方的山贼正拼了命得防守着从城外蜂涌而上的犬戎军士,这些山贼由于常年生长于苦寒地带,本来战力就强于那些沧源国的守备军,加上穆宏新死,所有人都处在悲痛之中,这些山贼化悲痛为力量,一时之间更加勇不可当,将那些冲上城头的犬戎军士纷纷刺于城下。
两城墙间的空地之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下了无数的犬戎军尸体,这些被夹在中间的犬戎军惊慌失措,不是被城头上方砸下来的檑木滚石砸死,火是被流矢打中,就是被那些刚刚从内城里边冲出来的沧源国骑兵踩死,被沧源国的步兵砍死。
姜化一人冲在最前方,他叫两个士卒将莫奈旗捆绑押走之后,便再次直奔着哈米贤冲去。
那哈米贤惊慌失措之中朝着外城门冲去,无奈外城门依然被城上的刘武等人死死关闭着,逃出无路。
姜化提着三尖刀又是几步赶了上去,那哈米贤见无处可避,只好硬着头皮提着手中钢刀前来迎战,四周的犬戎士兵想来帮忙,被姜化一个大风车又旋死几个,其他士兵立刻吓得不敢近前。
这姜化抬刀对着哈米贤直直砍了下去,哈米贤也是抬刀奋力一击,将姜化这力道千钧的一击堪堪挡下,姜化见状又是翻身一击,对着姜化头部再次打来。
这姜化怒火填胸,只是对着那哈米贤的脑袋卯足了劲一刀刀砍下去,不是他不使招数,而是他懒得使,也不想使,他打算就这样一刀刀讲那哈米贤砍到力竭为止。
此时后方的沧源国军队已经几乎将这两城墙之间的犬戎军杀光了,这些犬戎军中一些会玄术的都忙不迭好两侧山壁之上爬去,却被早已埋伏在那边的山贼众砍杀。
很快这哈米贤四周的犬戎军纷纷倒地,姜化的三尖刀一刻都没有停歇地对着那哈米贤头上砸去。
这哈米贤知道自己只要稍一分神,定会被这姜化劈头打死自己。
此时伏禄也已率军杀到近前,这伏禄下令对着哈米贤乱箭齐发。
只听“嗖嗖嗖”几声过后,这哈米贤依然身中数箭,这哈米贤的全部精力都用来抵挡姜化的进攻,哪里分的出神躲箭,几只箭对着哈米贤穿心而过,这哈米贤身形一顿,脑袋立刻被姜化的三尖刀打得脑浆崩裂死于地面。
四周的士兵一齐欢呼起来,他们的攻城总帅死了!
这哈米贤一死,四周残余的犬戎士兵立刻完全丧失了斗志,纷纷扔掉手中武器,缴械投降。
伏禄立刻下令将投降的军士全部押往大牢。
同时姜化立刻命令城下的人迅速上城头支援刘武的那些山贼。
城外的格梅尔见外城门久久不开,担心里边出变故,立刻加紧攻城力度,只见那些飞云梯又投掷出了数百的飞天军配合着地面的黑甲军再次奔着城头之上冲来。
姜化在城下一刀将那哈米贤的头颅割下,拎着上了城头。
走到城头之上,冲着下方的众多犬戎军喊道:“你们的统帅头颅已被我斩了!”说罢这姜化将那哈米贤的头颅朝城下扔了下去。
格梅尔听了姜化的话一惊,拍马走到那头颅前一看,发现还真是哈米贤的,大惊失色。
这格梅尔大惊之后便是大怒,只听他大吼道:“为哈米贤将军报仇!”
其他犬戎士兵听罢也是怒吼着“报仇”二字朝着城墙冲来,就连格梅尔自己也轮着两柄铁锤杀了过来。
姜化心中一惊,他本来想借用这哈米贤的头颅吓唬吓唬犬戎的部队,以此让他们退军,却不想这些犬戎竟然不退反进,斗志似乎更高昂了。
姜化眉头紧皱,心说这些犬戎的士兵果然都是虎狼之辈、嗜血之徒,不能用沧源国人民的标准来衡量他们,这些犬戎的人简直就是天生的战士。
刚才他们在内城外歼灭了犬戎大概四五千人,但是城外还是围有大量的犬戎部队,现在这些人斗志更高昂了。
伏年此时也带着新补上来的守备军重新登上了外城墙。
那格梅尔大吼着命令手下的士兵冲锋。
刘武这时走到姜化身旁说道:“姜将军!你看城下那个手持双剑的人!”
姜化定睛看去,只见那人手中双剑冒出火星,此时正隔空踏着墙壁朝城上奔来,手中双剑时不时地朝空中挥舞一下,就可以看到一片火光从他剑芒处发出,朝城头打去,那阵火光所到之处,被擦着的士兵立刻全身着起火来。
“火焰真气?”姜化诧异道。
刘武点头道:“正是!方才就是这人守着外城门的机括,否贼这外城门能更早地关闭。我等拼了全力才拿下这机括,关闭外城门……不过我兄弟穆宏也死了……“
姜化吃了一惊:“你那个独臂兄弟死了?”
刘武点了点头。
姜化叹了口气说道:“那个拿双剑的是何人?”
刘武说道:“他好像自报名号叫什么火纳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