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恍惚间,那巨人的手掌被击断,逆神剑的光芒所向无敌。随后,万道规则秩序垂落,原始道台震动,垂落无名气息,那只手迅速炸开,四分五裂。
“啊!”遥远的时光,朦昧时期,九天云宫之上,强大的生灵怒然长啸,震动了岁月。
随后,天道秩序规则浮现,斩落致命一击。
这一刻,天域亿万生灵战战栗栗。谁也不曾想到,有强大的存在竟能威胁到那尊巨无霸,将其拖入短暂的绝望之境。一声大吼,数域的生灵付之一炬,魂飞魄散。
即便是长生者,强大的天阶生灵,此时亦亡魂皆冒,极速逃遁,慌不择路。迟则,恐遭生死大劫。
“杨氏余孽,死不足惜!”这一刻,众人颤栗,万灵俯首。但凡杨姓生灵,此时皆大难临头。
虽然说,昔年的杨氏大族已经被灭掉了。但是,此时的云宫巨阙坚信,有漏网之鱼。
无尽海域,死亡波动蔓延,黑暗气息涌动,大洋里流淌着血色的气息。往日的一切,如南柯一梦。大毁灭过后,爆裂无声,所有人都被那股恐怖的浪潮所吞噬。
此时,顾丰等人苏醒在神秘的礁石上,身上无半分伤痕,只是王婳的状态极差,生命气息垂危,若风烛残年的老者,行将就木。
嘭!
恍惚间,墨色的汪羊涌动着漆黑的水泡,一尊白玉石棺突兀地出现在那,像是绝世珍宝,与无尽海域汹涌着黑暗气息格格不入。
“生命之棺,轮回旧梦。天,这尊异宝怎么现世了?”此时,画中仙感到震惊,不敢相信。
她竟然见到了古时的棺柩!
“这口石棺,很特别吗?”
“你不懂,这是昔年异域的绝顶狂人截取生命古树,筑造的绝世珍宝,曾唤醒过一尊早已魂飞魄散的长生者的神魂碎片,缔造出绝世强者。是那绝世凶徒为其爱人所炼制!棺体内,流淌着强大的生命之源,铭刻着至高的符文奥义。”画中仙心绪难明。
异域的那尊绝世狂魔,传说曾颠覆过三十三层天的统治,与星空世界的那个人曾经有过一场震天动地的大决战。最终,不知因何故消逝了。否则,若是参与在那残酷的朦昧时期大破灭之战中,将给予诸王极大的压力。
“天不绝我,你有救了!”顾丰兴奋地说道,打开古老的晶棺,将深受重创的王婳抱了进去,浸泡在神秘的生命源泉中。
那澎湃的生命气息极为惊人,顾丰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此处的玄妙,是一桩逆天的机缘。只是,复原之日,极为遥远。
轰的一声,晶棺震动,沉入海底。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他甚至没有好好地跟她告别。
“晶棺的新主,有可能会得到那人的传承。希望她日,不要与我为敌,否则我不会心慈手软。”画中仙冷漠地开口。她当然知道,那股传承的惊人之处。
王婳,是非凡之人。假以时日,定能遨游九天,轰动两界。届时,只怕免不了一番争斗。
砰!
猛然间,古老的天幕垂落,大道纷呈。无尽海域上空,天地剧变,吞云吐雾。那天幕,像隔开了两界,弥漫着朦胧的光雨。恍惚间,天幕的那一段,似有一尊可怕的生灵在横渡。
她身段婀娜,惊才绝艳,像是天地间的主宰,红尘争渡者。那淡淡的长裙有一股绝艳之态,婀娜的体态令人颤栗,闻之变色。细雨中,她轻轻地撑着一把古怪的油纸伞,那伞上流离着强大的秩序规则,以及神秘而强大的混沌气息。
她炼化了一方混沌小界,有旷世之力,经天纬地。
“星空余孽,敢染指我教圣物?”天幕的后方传来淡淡的波动,那冰冷的眸子弥漫着一股强横的气息,轰击着天幕都因此震动。
只可惜,她无法击穿那里。天幕,隔断了两界,像是阴阳相隔。彼此间看似极近,实则相距十万八千里。
“异域的神秘强者,有长生者的气息!”一时间,顾丰脸色微微一变。
那尊可怕的长生者,像是造物之主,玉指轻指间,一股强大的波动透着虚空的气息,穿透迷雾,致其神魂因此而颤栗,四肢僵直,如同中了邪术,神魂难安。
如果她愿意,那强大的虚空气息能够轻易地将其碾碎。
嘭!
此刻,天地间忽传递着恐怖的剑鸣之声,炸穿虚空的迷雾,击溃了敌人强大的攻势。逆神剑浮现在天地间,遥指上苍,威风八面,不可一世。
“太初神器!天下第一剑!”一时间,天幕中的生灵神色微变。
那柄剑,曾凶威赫赫,在古时有着太多的战绩,太多成就。只因,它是那尊可怕的神祇所铸造。
太初之神!
“是你?”天幕中的生灵不得不慎重,神色微变。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杀过去?”逆神剑极端霸道,傲气纵横。
“哼,他日再来讨教。”神秘的生灵冷喝道,最终悻悻地退走。
以她如今的状态,对上传说中的逆神剑,那是自取其辱。更何况,天幕的后方,依然有许多强横的生灵,虎视眈眈。
此时,顾丰神色异动,看着那强横的逆神剑,竟隐隐感到一丝熟悉。他默默地向前,想要开口。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但我不会告诉你,也懒得说。”逆神剑抢先开口,打断了某人的问话。
“你若想揭开心中疑惑,就请你去试炼之地,自己去寻找那个答案。”逆神剑淡然道,竟一剑击穿了虚空,构筑出强大的接引通道,通往神秘可怕的试炼之地。
那里,有着他所想要的答案。
黑暗的海域,神光万道,照耀九天。这里,原本惊涛拍岸,巨浪淘沙。然而,那可怕的剑刃就像是一尊天帝,镇压八方神魔。她静静地伫立在此,发出朦胧的光彩。
顾丰早已离去许久,不见踪迹。两女此时皆知那是他的造化,此时纵有担忧,亦显得风平浪静,就像那平静的海面。
无尽的海域内,究竟纵横着何等可怕的生物,谁也不知道。
“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那个男人究竟有何等来历?”此时此刻,画中仙默默地看着那绝世名剑,又望向那顾丰先前消失的方位,心中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