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她居然能压制敌人的肉身。”
“听说,她最擅长的是剑术。”
一时间,众杰震撼,久久不能平静。那王婳未尽全力,便几乎压制那令人产生恐惧的妖魔。
砰!
敌人的躯体被一股浩瀚的气息所炸飞,王婳风姿卓绝,白衣染血。一枚恐怖的手掌若垂天之云,压迫着敌人体表阵阵裂开。
“小心!”
忽有人爆喝。那崩倒的魔神竟褪去黑暗之色,浑身泛着恐怖的金光,像一杠开天辟地的先天神器,一路横冲直撞。那种气息,令人绝望!
先天神器,无往不利,可撞踏九天十地。敌人短暂恢复生前的威能,以不灭金身御道,绝地反击。然,一股淡淡的波动忽自女子体内逸散,渐渐弥漫着整个天地。
那个气息令人颤栗!
“是域!”
“域的力量!”
“她的域已经修复,并且成长至如此恐怖的地步。”
诸杰震动,不敢相信。那域的力量几乎拥有着压倒性的气息,这是十狂区别于天下天骄之恐怖手段。随着那域的出现,一时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那魔神陷入一片灰暗的死亡地域,其肉身、力量都遭遇恐怖的压制。但,却依旧一往无前。
世间诸法,难以阻碍先天神器的推进速度!
砰!
两人间爆发恐怖的波动,灰暗的域炸开,浩瀚的气息涌上高天。大地在龟裂,高天崩毁。致命的风波,刮起广袤的风沙,席卷四野,横绝九天。
魔神至强一击,天崩地裂。
“怎么可能?”
待风平浪静,天地清明,一切的一切仿佛是那样的令人难以置信。王婳手握石质的古剑,傲然而立,若先天神祇,睥睨四方。而大雾之下,却早已消逝了敌人的身影。
可是,那曾经插入敌人脊椎的古剑却在那女子的手上!难道说,敌人的肉身被其打碎?
不可能!
那具肉身,强悍至极。强如十狂,虽然能够压制,却无法毁灭。须知,击败与击碎是两个概念。可是……
“那个是……”
“混沌石剑!”
丝丝缕缕的混沌气弥漫,诸杰震动,目若流光。王婳与那把剑顿时成为了场中的焦点,万众瞩目。
混沌剑啊!乃混沌石所打造的绝世神剑,有开天辟地之威。将来,是能够成长为极道圣剑甚至是不朽神器的存在。
“走。”一战落幕,王婳忽大袖一挥,招呼着白起。虽受万众瞩目,却镇定自若。想来,这般场面,绝非头一次,而是习以为常。
只是,她隐隐感到焦虑。此一战,虽未尽全力,却深感震动。圣殒之地外围便如此,想必内中必定危机四伏。纵然十狂,也会殒命。那朦昧生灵不见得,能够逃出生天。
“二位,请等一等!”此时,忽一人向前,胆魄极大。
“嗯?帝关的人?”王婳轻轻皱眉。
“姜氏一族姜神武,久闻仙子威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何事?”王婳冷漠以对。
“圣殒之地,诡异纵横,危机丛丛,实在是九死无生之地。二位此次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寻故。”王婳淡淡地开口,惜字如金。然,片刻间,姜神武等人却是心中一惊。
王婳的故人,难道说……
“姜神武斗敢,欲问仙子口中的故人。若是异域中人,姜神武斗敢请战!”
“哼!”王婳大袖一挥,眉目若电,气势无双。
“你恐怕没有那个资格。”王婳冷哼。
“纵知不敌,亦求一战。即便战死,问心无愧。”
“好,我成全你!”
咻!
凛冽的气质爆发,王婳若先天神祇,傲然而立,那无双的气势震动而至,大有崩天裂地之势。
“不要闹了,救人要紧。耽搁得太久,我怕那画中仙她撑不住。”此刻,顾丰忽抬手制止。
“嗯?”一时间,姜武等人皆感到惊颤。
“你等所谓的故人,莫非是……”
“画中仙。她是我妹妹,这次我要带她走,横渡四方海域,远离异域凶兆之地。”
“道兄这玩笑可开不得。”片刻间,姜神武等人皆不淡定。
什么妹妹?那可是朦昧时期的生灵啊!莫非,你也是从朦昧时期来的不从?真是荒谬。
“我并没有开玩笑,画中仙她真是我妹妹。数年前,在古老的试炼传承之地,被我唤醒……”
砰!
话刚说完,一枚神秘的光束便狠狠地轰击至顾丰的后脑勺上,虽没真正伤到他,却叫顾丰吃了个大亏,暗叫连天。
“哪个混账……”
顾丰暴怒,破口大骂。转身,望见一名极为惊艳的女子正悠闲地坐在一枚巨石上,抬着双目,斜睥着他。
“白起,你是不是活腻了?敢占我便宜。”女子微哼,生着暗气。顾丰却刹那间呆若木鸡。
“你……你……你活着出来了?”
眼前所见,简直不可思议,像活见鬼一般。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时出现在此处,更无人知道她是怎么来。她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此,坐在圣殒之地的出口,若九天神女,降临人间。
“朦昧时期的生灵!”
“神庭幼主!”
一时间,众人皆不淡定。传说,她不是被围困在圣殒之地的中心,九死一生了吗?为何如今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此,那围困她的异域生灵呢?
“哼,混账白起,说什么混账话?本座是谁?朦昧时期最绝顶的天娇,天赋才情古今第一,受众神眷顾,天恩洗礼。历万劫不朽,轮回难覆,就是你死我都不会死。”轻盈的白衣轻轻地飘展,女子傲然开启,风姿卓绝,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沉沉浮浮。
一时间,顾丰感到呆滞、质疑。
“这真的假的?你居然真够活着逃出生天,这怎么可能呢?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假冒你个头!你在质疑我的能力?信不信,把你拍成十八瓣!”女子极端气愤、傲气。
闻言,顾丰终是相信,那是画中仙无疑。健硕的身子慢慢移动,显得激动。尽管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逃出生天的,并且看上去竟毫发无损。
这太过荒谬了,令人根本不敢相信。这世上有如此强悍的高手?
“别动!此人状态有些奇怪,恐怕不是真正的她。”王婳忽抬手,轻轻地挡住顾丰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