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你想怎么做?”罗开问道。在他看来,萧风应该是会挟持自己离开。毕竟大祭师要杀他。
“叫所有人过来,包括你师父,黄祭师,还有我那几个同行者。”
“什么?!你,你要惊动所有人?那你……”罗开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说到后面,他想到什么,顿时住口不言。
“你想说,我怎么跑对么?”萧风冷笑。“你找办好了。”
自己不是不可以离开这,但绝对不能以这样屈辱的方式离开,既然郭景林,打算低调灭杀自己,不影响他的名声,那自己就反着来,一定要将事情闹大。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到时候无数高手在场,你怎么逃得掉?”
不知道萧风打着什么主意,罗开面色难看的摸出传音玉符,联络郭景林,说明情况,同时安排手下死士,将韩猛等人带出来。
不多时间,大厅之内便聚集了不少人。包括五大部族的祭祀,大祭师,还有白玲,韩猛和李坤然。
而这些人看到大厅中心,被用剑抵着的罗开和身上的萧风,都是面色大变。
“萧风。这是怎么回事?”黄阙走入大殿,看到萧风挟持这罗开,地上倒着几具尸体,血渍弥漫,一片肃杀。这种情况,顿时面色难看,惊呼出声。
“黄祭师,我也是无奈之举,等正主来了,我会给大家一个解释。”萧风表情平静,缓缓开口。
“好……”黄阙深吸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弄成这样。心里不安,坐到一旁。他当然也知道,萧风说的正主,恐怕就是郭景林了。不知道弄成这样局面,自己到时候还能不能保住萧风。
“呵呵,鼠辈你在等老夫,那老夫这就过来。”轰隆!
大厅之外,传来一阵冷冷笑声,破空之声中,两扇石门猛地开启,一道灰色身影衣袍鼓胀,化为一道光影窜入其中,随后飘然落地。
“放了我徒弟,你有什么话,尽管可以直说。”郭景林有些恼恨的扫过罗开,随后看向萧风。
没想到罗开,如此不中用,居然一不小心,被萧风挟持,导致事情闹大。
“放开他?没问题,不过我守信用,却不敢相信你也守信用。所以还是先把事情说明白,我在放开他。”萧风看着老者,开口说道。
“好,有话你可以说了。”郭景林点点头,开口道。
“郭祭师,我们几人,作为青羊部护镖之人,面对六羊山许多悍匪,还能保住货物,拼命杀敌,没有逃跑,我问你有没有错?”萧风开口问道。
“护镖本就是你们职责之内,保护也是你们应做之事,无功无过。”郭景林摸了摸鼠须,眼眸闪烁片刻说道。
“你安排罗开,审问我们这么久,常满之死,是否和我有关?”萧风再度开口。
“这老夫不清楚,你要问罗开。”郭景林摇头。
“无关,常祭祀完全是被那山匪头目猎杀,和萧兄没有关系,我们也都是如此作证的。”韩猛和李坤然,白玲,此时开口说道。
“是不是。”萧风看向地上的罗开。
罗开额头冒汗,艰难点头。
“既然如此,我护镖无功但也无过,常满之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伪造证供,暗藏杀手,冤枉我并对我刀剑相向。”萧风冷笑,猛的一脚,踢在罗开身上。“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是,是……”罗开额头汗如雨下,心里叫苦不迭。目光看向郭景林,自己说了,肯定是死,自己不说,萧风就算不杀他,废了自己,自己日后也十死无生。
“够了,萧道友。”郭景林眼皮猛的一跳。自己作为在场年纪最长的祭师,更是五大祭师当之无愧的主脑,素来注重名节声望。即便自己作恶,也从不会被人留下把柄,更是安排其他人出手,不至于牵扯到自己。
此时当着五大部族之人,如果罗开说出真相,那自己名望尽损,这么多年的声誉毁于一旦。
“此事没必要再说。我想罗开,也只是打算使用这种方式试探你一番,毕竟常满是我们部族的祭祀,而且和罗开素来关系紧密。常满死了,罗开用假证据,试探你一番,当然,如此行为,的确有不妥之处。”
“呵呵,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黄阙见郭景林语气缓和,立刻起身笑道,充当和事老的角色。“罗祭祀的确有做得不对之处,萧道友也反应太大,放开罗祭祀,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罢了,如何?”
白玲韩猛几人,也都心里一松。此时萧风一人,面对如此多五大部族修炼者,他们同样揪心,担心一旦事情激化,萧风会难以保住性命。事情就这样过去,最合适不过。
萧风点点头。这杨结束,自己可以接受。罗开当着众人面,恐怕也没胆量说出郭景林那些龌龊勾当。只要在明面上,常满之事郭景林表示不再过问,便已经足够。毕竟事情闹到这里。如果自己真的逃走,怕是五大部族会联名发动追缴,现在至少在面上,郭景林不敢以此事诬陷自己,已经足够。
“常满的事,我的确可以算了。”郭景林背负双手,也眯了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