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早已损坏,之所以可以重新恢复,便是萧风改变了阵法结构。康南虽然对阵法了解,但并不是阵师,他以为划断一条纹路,就能让阵法失效,实在太过天真。
如果换了其他修炼者,可能还没办法改变,但以萧风对阵法的了解,改变一条阵纹,几乎是轻而易举之时。而阵石的损耗,也是萧风故意设计,目的就是为了让康南方寸大乱。
“师父,族长,我。”康南一脸痛苦,心头无比恼恨,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他怎么会将实话说了出来!
此时康南心头,满是惊恐,自己居然亲口承认是自己破坏阵法,这该如何解释。
“康南,你还有什么话说吗?”四方兵士渐渐朝康南靠拢而去,吉隆面色阴沉问道。
“我……”康南心里近乎绝望,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承认,还要如何辩解?陡然间,他看到了缩在一旁,躲闪目光的鲁余力,眼眸一亮,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鲁长老,你快救救我,此事,此事不应该是这样的!”
“康南。”鲁余力面色也很是难看,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月以来的计划,居然没有将萧风诬陷治死,反而康南自己说出了真相。不过此事,自己却不敢再替康南说话,也没办法替他说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康南去死,这样真相便会完全掩盖。
“鲁长老。”康南希冀的看向鲁余力。
“康南,虽然我和你有些私交,但却也没想到,你是如此卑劣之人,居然自己毁坏阵法。即便族长饶过你,我也不能饶你。”鲁余力朝着康南走过,眼眸一寒。
就在走到康南不远处时,他猛的夺过了旁边一个兵士手中的弓弩,随后眼眸中涌过一抹杀机,朝着康南瞬间扣动机关,射出了弩箭!
“你这种孽障,我鲁余力看错了你,今日就让我手刃你,来平息大家之怒。”
咻!弩箭锋利至极,直直朝康南心脏射去。
这种专门为了对付修炼者设计的弩箭,威力极大,连修炼者都难以抗衡,更别说康南这种修为。
眼看弩箭射来,康南一脸惊恐,他没想到,和自己一个战线的鲁余力,居然会拿弩箭朝自己射去,却根本躲避不及。
不光是他,其他人也都始料不及,鲁余力出手太快,连黄阙都没有反应。
看着弩箭距离康南越来越近,鲁余力眼眸闪过一抹轻松之色。虽然这次针对萧风的事情失败,但康南死了,却也封住了他的口,等于将事情彻底结束,也不会有人将事情连到自己头上。
当啷!
然而就在此时,那直扑康南的弩箭,却被萧风一剑挑开。
萧风早就料定,一旦事情败露,鲁余力一定会杀人灭口,所以始终提放着此事。
而且相比于康南,萧风知道此事,鲁余力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却不能让他跑掉。
鲁余力脸上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而康南也是跌坐在地,面色苍白,大口喘着粗气。随即以无比怨毒的目光,看向鲁余力。
自己就算躲过这一箭,也注定是死没错,但鲁余力非但不救自己,反而还想杀人灭口的做法,却让康南心头无比愤怒。
此事是你想出,因你而起,现在老子遇难,你非但不救,还想杀人灭口!
你想杀我?我也不能让你好过!
“康南,我知道你有心里话要说,所以挡下这一箭,也让你看清一些人的品行。你若有话,现在是最好时机。放心,在你说出真相之前,没有人能杀你。”萧风看向康南,缓缓开口。眼眸扫过鲁余力,神情中的自信,让鲁余力心里猛跳。
“好,鲁长老,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康南起身咬了咬牙,看向吉隆。“禀告族长,此事的确是我所为,我也承认,不过此事却并非我一人之事,而是和鲁长老也有关!”
“你是说,破坏阵法,是鲁长老吩咐你做的?”吉隆神色一动,看向一旁如坐针毡的鲁余力。
“没错,我在石塔驻守五年,的确延误了这份工作,但我为什么早不破坏晚不破坏,偏偏等这时候破坏,而且还诬陷毫无瓜葛的萧上师,原因就是此人。”康南面色狰狞的看着鲁余力。伸手指着对方。“就是鲁余力,因为他儿子鲁审,被萧前辈杀死,心里始终耿耿于怀,所以才联系到我,设计计划打算诬陷萧前辈,让他死在我们青羊部手中。族长,师尊,我康南承认有错,但此事的确是鲁长老主谋,我只是从谋!”
“放肆!康南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分明是看我刚才忍不住要杀你,所以此时诬陷于我!”鲁余力面色发青,咬牙怒道。
随后鲁余力,一脸痛苦,扑通一声跪倒在吉隆面前。“族长,你要替我做主啊,我鲁余力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马虎差错,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再说我怎么可能吃里扒外,公报私仇。”
“没错,康南。”吉隆看了看痛哭流涕的鲁余力,思索片刻,点点头道。“康南,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是鲁余力指使你做的,可有证据?”
其他族人,也都看向康南,他们也有些不相信,鲁余力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我有!”康南咬牙点头,“虽然鲁余力为人小心,从不和我正面接触,但是他的儿子鲁昆,却负责和我商量各种事情,我每次和鲁昆见面,都用灵牌录下了我们说话声音,我知道此物重要,所以一直贴身放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