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们若是瞎编造一个人的话,恐怕早就被这文士给识破了。
朝着守军、文士感恩戴德似的行了个礼后,忠伯忙带着俩家奴,穿过封锁线,朝城门外走去。
远端,古溪的几个心腹看到这一幕,无不咋舌不已。
他们早就听说古溪严令秦易县要一直保持最高戒备。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个所谓的最高戒备,也仅仅只是守军多一些,关卡多设几个而已。
但谁知,秦易县最变态的地方,竟然在于城门处的那个文士!
此人简直恐怖!
事实上,古溪的心腹们并不清楚这位文士,可是被称之为移动民籍档案库。
但凡只要是属于民籍的各类卷宗,他都倒背如流。
当然,他所牢记的民籍卷宗,也就是帝都周边各个郡县而已。
但饶是如此,已经足够骇人听闻的了。
这特么得记多少东西啊!
“早就听闻秦易有个奇人,我以往一直没能得空接见他。”
“如今看来,此人竟比传闻中还要厉害几分。”
对于秦易县的这位文士,古溪自然早就知晓。
只不过,当时他一直忙于各种政务,没能来得及召见这位民间奇人。
这让他错过了一位大才。
“不行,这种人才岂能留给博阳?”
“得想个办法,将其拐到学宫去……”
古溪向来爱惜人才,在亲眼见到文士的能耐后,自然是忍不住了。
这等人才一旦进入高层眼中,绝对能迸发出极大的能量。
他可不想以后学宫碰上这等变态对手。
城门处。
文士目送着忠伯和俩名家奴出了城门。
他的面上,忽而抹过一丝隐晦的异色。
“此人分明是古统领的管家,他为何要伪装成张老三?”
“帝都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非……古统领那边出事了?”
文士脑中念头一闪而过。
别忘了,他虽然没被古溪召见,但却也进过帝都述职。
彼时他曾远远的看了古府一眼。
当时的忠伯,正在训斥守门家奴,正好被他瞧见。
而他又向来过目不忘。
忠伯虽然做了伪装,但他终究不是古溪,自然不可能把自己弄的面目全非。
所以,文士从看到忠伯的第一眼时,就认出对方了。
只不过,文士有自己的小心思,没说破罢了。
早在月前,文士就已经通过一些风闻,判断出博阳高层出现了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