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道祈卿与祈卿兽的鼻孔处,正往外喷出最后一缕气流。
道祈卿与祈卿兽同时收回仰起的小脑袋,小嘴缓缓合上,随后吸了吸小鼻,神情,竟是意犹未尽的模样。
明显,这一人一兽,方才在那极度气浪下,不仅安然无恙,还对其所带来的撕扯与碾压之力很是极具刺激感。
闵葬湮在法阵消失的那一瞬,微抬的脑袋立马低了几分,而一旁的道祈卿,无所事事的站立原地,就等着这狂流来撕扯自己的身子。
集聚近化实质的狂流,冲刷虚空之时形以了模糊感,似流星划行虚空流下的尾迹。
于狂流中心处的舰梭,此时已经看不清其真貌,已完全被极速流动的气流带走了视觉的焦距,模糊得与残影无异。
如此特意之举,就像于无法想象的湍急河流处突然横竖起一块挡板,且直接将河流隔断得一滴都流不下来。
所停留时间越久,其所聚集的后蓄之力就越发恐怖与强大。
闵葬湮可不会认为道祈卿不知道这个道理,从法阵的出现,到现在仅过一息时间,前方法阵所推行集聚的气流已经庞大无比。
闵葬湮看着这一座法阵,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其条件也不允许。
不过其眸中摇曳的火焰,似在说:“你这是在玩火。”
闵葬湮眸色中是否真有此意另说,不过道祈卿玩火那是真的。
稳住身后的道祈卿与祈卿兽,同步转头看向一旁的闵葬湮,眸色中那藏不住的异芒,好似在说:
“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嘛不是。”
闵葬湮没有理会两者投来的目光,而是笼罩于斗篷下的脑袋稍抬了几分,视线放在前方。
此时道祈卿与祈卿兽那意犹未尽的小模样,就是最好的见证。
待这所积蓄的乱流冲刷完毕,舰梭以正常时速前行后,望向舰梭,闵葬湮的身影依旧佝偻立于原处,没有任何的变化。
之前气流所带来的冲刷之力,并未对其又所影响。
闵葬湮身旁,道祈卿双手垂放矗立,脑袋上仰,嘴巴大张。其肩上的祈卿兽,则是与道祈卿一样的动作。
见闵葬湮没有理睬自己,道祈卿看向前方,小手伸出往前轻点,舰梭前的法阵,就这么如气泡般破灭开来。
嗡!
之前所积累的一切,所酿成的极大恶果,在法阵消失的那一瞬间,直接一股脑地波席而来,没有任何的商量可言,不置之死地不罢休。
因为舰梭前的阵法,正是道祈卿的手笔。
舰梭前法阵的出现,并非是将前方的速风转移或摧散之类的,而是极为刚猛地推着其前行。
不仅如此,这法阵朝前推行的气流,竟没有向其余之地散开,就这么集聚于法阵前。
因为,那极速之风不见了,飘扬的发丝也已经静定而下。
这一切的变化,是在道祈卿挣脱闵葬湮之手时所发生的。可舰梭却没有停下,而是以原来速度疾行着。
不过,此时在舰梭前方,正竖着一座法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