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的强弱,不以年纪去判别,亦不能单以境界去衡量,强大的底蕴、术法等亦可弥补来自境界间的差距。
从古至今,从不缺少越境杀敌的生灵,甚至,有些强大的少年天才,以少年之姿力战活以千、万载岁月的生灵而不弱下风。”
“师兄,我怀疑你是在说你自己。”
“开始吧师兄。”
一坐下,道祈卿连忙道,那难以掩饰的激动神情写着大大的期待。
这期待,不太像是接下来冼离所谓要讲的道,更像是这个环节结束后的下一个环节。
你说他啥也不懂好欺负嘛,但又能够在不经意间做到毫无违和的回击。
你说他心思深沉老油条嘛,但又哪里有坑就爱往哪里跳。
这不,现在道祈卿把这“强大荣誉”的“真鸡,趴菜”甩给自己,自己还不能够怎么着。
“这‘真鸡趴菜’就让给师兄你了,就当我用来回报给师兄你之前的出手。”
说着,道祈卿对着冼离摆了摆手并向一旁走去,那姿态,好似很慷慨大方一样。
看着道祈卿这个样子,冼离不知该说什么了。
如此,冼离每每专心为道祈卿传知识,但都会被道祈卿横插进来一脚,不知不觉又把话题带偏。
待讲道完毕,本是一炷香完成的事,硬生生的直接被拖长用至两炷香。
“师兄,快快快,该去那儿了。”
你也太小看你师兄我了。”
“哦,不是在说师兄你,那就是在说我咯。”
“也不是小师弟你,小师弟你纯纯小弱鸡一个,哪有那个能力。”
见道祈卿还搁那儿挺直小身板给自己审视,冼离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卿亲小师弟,你萌身若真鸡,毛绒又喜鸣;战力似趴菜,风雨亦摧之。
所以,师兄我可用四个字来形容‘强大’的小师弟你。”
冼离说到这,立马被道祈卿打岔。
被插话的冼离,没好气道:
“小师弟你别打岔,再说了,小师弟你觉得师兄我就只能做到这一点吗?
看着道祈卿这神情,冼离自然知道道祈卿在期待着什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眸光却是闪过一丝低沉。
稍调整一下后,冼离便开始道:
“大道化万千,独可寻其一;世间生灵有广数,所行之道尽不同。
“卿亲小师弟,过来坐下,要开始讲道了。”
冼离招呼道祈卿,自己便率先席地而坐。
听到冼离的话,道祈卿连忙转身,二话没说就坐在了冼离面前。
这十年来,可以这么说,道祈卿乃是冼离一手拉扯长大的。不仅只是一个师兄那么简单,那可是还肩负着“当爹又当妈”的责任。
而冼离,也是按着自己喜好把道祈卿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这才有了现在如此天真无邪、萌新好欺负样的道祈卿。
不过,冼离对自家这小师弟也时常摸不透。
讲道完毕后,道祈卿连忙站起身,口中催促,似已等待不急。
见此,冼离也不墨迹,起身站在道祈卿身旁,不见冼离有什么动作,两人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见。
冼离直言不讳,也不怕打击到道祈卿的道心,因为他深知自家小师弟到现在压根就没有建立起过道心,所以也便没有了道心被打击一说。
“师兄,你信不信等我有了修为与实力,第一个就拿师兄你开刀。”
“小师弟你别把话题给扯远了,继续继续......”
说到这,冼离看向道祈卿,见后者还在摆姿势的同时,那耳朵可是明显地竖起来在想听下文了。
冼离压住心中的笑意,继续道:
“真鸡,趴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