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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舆论的威力

拆迁的事情持续发酵,在沈强团队的介入下,舆论多出来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有些人声称自己是魅力冬音项目的受益者,拆迁之后,自己不仅住上了大房子,还享受到了高品质的生活。

还有一些人各打五十大板,既表明惠民政策不能一刀切,又说着改变不了环境就改变自己这样的屁话。

更有甚者,打着受害者有罪论的旗号,大放厥词。

一些小众媒体为了博人眼球,将这些人的言论,放在了头条上。

『烈士家属无理抵抗拆迁政策,真实身份遭到质疑!』

『为索要高额拆迁补偿款,女子刺瞎双眼博取同情。』

除了这些新闻,真正令人寒心的,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对当事人的嘲讽。

有人甚至直接选择去他们家中“拜访”。

盲人母亲那边还好,有当地领导的维护,没有受到过多的骚扰。

而张大伯那边可就遭殃了,当地官员本就恨他不死,肯定不会去插手,甚至还会主动告知张大伯的家庭住址。

这几天,张大伯将自己锁在屋子里,门外是不是传来一阵阵风凉话,让他心痛。

无奈之下,他选择了给甄言写信,在他看来,此时此刻能够改变局面的,也就只能是这个说话算话的小记者了。

实际上,甄言已经感受到了,有人在刻意引导舆论。

她带着锦理,立刻动身前往了张大伯的住所。

这漫天的流言蜚语,又岂是一个老人能够承受的?

一天的路程,锦理和甄言尽可能地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小镇。

张大伯家的门前还站着一些年轻人,他们背着旅行包,对着门上的锁头指指点点。

“哎,看到没有,听说儿子是逃兵的事情被揪出来了,没脸见人了。”

“是吗?还有这种剧情反转?”

“当然了,不然好歹是烈士家属,能过得这么惨?”

“也是,要真是这样,那以后谁还当兵啊。”

“生出这样的儿子,还好意思当钉子户呢,赶紧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吧。”

锦理一把推开说话之人,自己站到了门前。

他摸着门把手,轻轻拽了拽,大门纹丝不动。

“哎!”

身后的年轻人当时就不干了,都是同辈人,凭啥你推我啊。

“哪里来的土包子,懂不懂先来后到!”

锦理扭头对着身旁的甄言说道:“让他们马上滚,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了。”

甄言心头也非常气愤,立刻对身后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说道:“张大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你们走吧,别再伤害他了!”

“呦!”

其中一人眯着眼睛,“你是这老头儿什么人呐?这么偏向他说话,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你!”

甄言愤怒地瞪着男子,然后便听到锦理在她耳边说道:“去,甄言,给我抽他!”

说着,锦理将一个乳白色的光球,悄然无息地从后背推进了她的身体里。

甄言虽说是女生,但年轻人的脾气她还是有的。

得到锦理的允许与支持之后,她大步流星地走向男子。

男子前一秒还一脸的轻松,下一秒便被甄言,一个嘴巴子给扇出去四五米远。

除了锦理,所以人都懵了,包括造成这次事情的甄言。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捂着脸不停哀嚎的男子。

最终,她看向了锦理,发现锦理的嘴角上扬挂着神秘莫测的微笑。

于是她便知道,应该是锦理搞的鬼。

“好啊你,”她小跑回锦理身旁,低声说道:“把我当枪使啦?”

锦理一怔,略带着笑意说道:“当我的枪,不爽吗?”

甄言重重地点着头,“爽!我要再去扇一个。”

“行了吧你,”锦理把她拉到身后,“还没完了……”

甄言冲他嘿嘿一笑,表示自己刚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罢了。

众人扶起刚刚倒地的男子,然后看到锦理向他们走过来,便纷纷向后退去。

他们也不傻,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应该比刚才那个女生还要厉害。

锦理走到马路旁边,抽出龙吻,用力地向下一挥,刀尖贴着地面划了一个圆弧轨迹。

“铿!”

坚实且沉重的声音顿时砸在了众人的心头,柏油路被划开一道很深的缺口,尘土随着微风缓缓飘向空中。

锦理收刀如鞘,语气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若是有人再敢越雷池一步,格杀勿论!”

众人呆滞地站在原地,便听到锦理继续说道:“听懂了吗?听懂了就赶紧滚!”

“呼啦!”

众人像是一群逃跑的猢狲一般,都希望在大树倒下之前,逃离现场。

刚才那种信誓旦旦的专家范**然无存。

锦理用硬力破坏了门锁,带着甄言走进屋子。

走廊没有点灯,虽然是白天,但光线依旧不足。

“张大伯?”

甄言试探着呼喊道,但却没有得到回应。

“坏了!”

锦理率先反应过来,冲进卧室,便发现了躺在**的张大伯。

他安详地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两枚军功章。

他的指甲里满是泥垢,但军功章却一尘不染,崭新得像是刚刚颁发似的。

锦理探过鼻息,有些微弱。

“快送医院!”

……

由于送治得还算及时,老人捡回来一条命。

此时的他虚弱地躺在病**,不停地重复着儿子不是叛徒的话语。

锦理想要将那些只会说风凉话的人绳之以法,可他知道,那些人是杀不光的,只能用极端的办法,来堵住他们的嘴。

“甄言,”他的语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回去告诉唐晚,我现在想让沈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甄言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锦理继续说道:“现在就回去,你记住,明天我要在央墟日报的头条,看到沈强的尸体。”

此时的锦理,变得非常可怕,甄言只得怔怔地点着头。

“去办事吧,我去确认一下那对母子的状况,不能让她们再出事儿了。”

……

……

沈强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一叠报纸,笑着说道:“估计那个小记者都懵逼了,哈哈,麻子这次干得不错,我不是让他来喝酒么?人怎么还没到?”

正说着,有仆人急匆匆地跑进来。

“沈哥,麻子,麻子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死的?”

“听说,听说是被人给杀了……”

“谁他妈这么大胆子!”

下人还未来得及说话,另一个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进来。

“我!”

沈强刚要破口大骂,脸色却一下子沉了下去。

“沈强,别来无恙啊!”

唐晚拎着两捆金灿灿的纸钱,步履矫健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