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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购买年货,清水城内的金钱帮

陈相摇了摇头,不吃牛肉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穿个道袍也就是为了避人耳目,他喵得自己的青牛,除了人,给啥吃啥。

牛肉浑身上下的都营养,不吃哪有力气习武。

所以他拒绝了度牒。

不管是因为尊重道祖不吃牛肉,还是哪位天师口中流传。

他一个野道士出于尊重,不受度牒便是。

至于道祖有没有规定,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翌日。

陈相换上了道袍,瞎子野道士整个清水城,知道的不在少数。

卖药人、捏糖人,算命摸骨画像的瞎子。

今天他没摆摊,而是去了金银一条街。

名字很俗,却也通俗易懂,这里多是珠宝首饰,布匹绸缎的生意。

牵着青牛,陈相漫步人群之中,马上过年了,街道中间,多了摊贩,卖着对联烟花爆竹。

两侧的店铺大门开着。

“客官,新样品过来瞧一瞧,看一看了。”

“这位公子,来看看吉祥如意金叉!”

几名珠宝首饰店的伙计,找着一个个客户,有人看向了陈相。

但是等陈相空洞浑浊的眼睛看过去,对方顿时不再言语,一个瞎子道士,能有几个钱。

首饰太贵,陈相没有买,反倒是选了几个布匹,买了些对联,又去买年货。

他不缺钱,没钱了就骑着青牛,去其他镇子城里卖金疮药。

他的金疮药深受江湖武林人士,还有夫人小姐的欢迎。

只不过张远华会做生意,时不时免费送他几包,说是剩下的边角料。

实际上,都是精心挑选的,这不小的数目,陈相记下了。

路过常去的酒楼,陈相停下脚步,本打算进去买点吃的,察觉到里面陌生的气息。

听到些许碰撞声音,陈相便换了个地方去买吃的。

买完吃的,路过木匠家里,眉头皱起。

这摆的灵堂?

老爷子对他还不错,于是把青牛停在门口。

里面传来的并非哭声,而是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在酒楼听见的兵器碰撞声。

以及叫骂的声音:“赶紧搬走,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从他身边走过些许男子。

“陈先生让你见笑了。”木匠儿子看见了陈相,赶忙过来说道。

陈相模糊多管闲事,而是说道:“老子什么时候走的?”

“七天前,本想请先生帮着弹个曲儿的,但是琐事耽搁了。”木匠儿子眼神有些唏嘘。

老木匠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如今经常照顾他的是这个,幼年极度喜欢惹事的三儿子。

据说年轻时候,跟人动了手,侥幸活下来后便从良了。

也孝顺了不少。

“我上炷香。”看着木匠儿子,陈相叹口气,进入灵堂。

人死如灯灭,何必连个灵位都砸了?

扶起灵位,陈相看着老爷子的棺材,认真的上了一炷香。

随后,说道:“等我把年货送回去,便过来搭个手。”

这半年老爷子时常过来,也算一场交情,免费送一送也应该的。

一回到家,还没卸掉所有年货,大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赶紧把门打开。”

陈相打开了大门,外面几个汉子闯了进来。

一句话不说,喧宾夺主地找了个凳子坐下。

就差明说不是好人了。

“诸位是什么人?”

为首之人一看陈相是个瞎子,道:“看你可怜,我们兄弟也不仗势欺人,我说你,这是不是李四的房子。”

李四是木匠老爷子的名号。

“是,你们要找老爷子,他已经去世了。”陈相道。

“我们知道,看在你是个瞎子的份上,实话告诉你,李四的大儿子,把这抵给了我们,你明天搬走吧。”

为首的见陈相是个瞎子,还是清水城有点名气的人,自己也买过金疮药,便继续道:“哥几个走吧,这跟瞎子道士没关系。”

陈相闻言:“多谢。”

“不客气,你那金疮药属实不错,若是找不到房子,明天来金钱帮,我帮你找一个。”

此刻一个人,闻言:“哪来这么多话,赶紧滚!”

他说话间掏出刀子。

“王老二,你给我闭嘴,别忘了今天我做主。”那为首的一脚将他踹飞,冷冷地开口:“还有一个月前,你跟别人火拼,背后那么大的伤口,是用瞎子的金疮药治好的,人家是租客,与李大狗没关系。”

陈相听到这句话,知道这个汉子重情重义,于是道:“多谢这位大哥,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拿去喝点暖暖身子。”

为首的那人说道:“瞎子挣点钱不容易,你自己留着吧,虽然我是讨债的,可好赖还是知道的,明天记得搬出去,不然我也不好做。”

“好。”

陈相点了点头答应了,随后感觉到对方离开。

这才把大门关上。

见门关上,凌韵这才走出了。

“我们明天要搬走吗?”

“等我去木匠家,送了老爷子,顺便问问。”

带着古琴来到木匠家。

“陈先生,有劳了。”

老爷子的三儿子,李三柱看见陈相,马上递给一些碎银,陈相摇了摇头并未收取:“留着吧,我和老爷子相识一场,也算酒肉朋友,送一程是应该的。”

“拿着吧,你不拿我们也留不住。”

“到底怎么回事?”

陈相把刚才发生的事,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这帮狗东西,找不到我大哥,竟然去找你了。”李三柱愤怒无比。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都得了老爷子的真传,按理说不缺钱啊?”

陈相不解地说道。

李三柱闻言:“唉,先生有所不知。

清水城这半年多了个帮派,名叫“金钱帮”

人数不多,但是接连发生多场械斗,不仅没被当地势力压制,还成了一个大帮会。

自己的大哥,要分财产,不能分的便卖出去,父亲就是活活气死的。

大哥家里妻离子散,本是另一个城的好木匠,结果因为沾了赌,把自己妻儿都抵了出去。

现在更要抵了这里的几个宅子,更是要他这个亲弟弟帮着赔偿。

而这种事也不在少数了,城里一些酒楼,也都莫名其妙欠了债。”

陈相听到这里,整个人满是唏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硬生生气死老父亲,这样的儿子留着干什么。

而且,整个金钱帮恐怕用的是下三滥手段,让人欠了债,只因刚刚成立,上下都需要钱财打点,所以才搞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