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英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伸手把那男人的手掌掰开,从他手心里抠出三张牌。
谢平安决定就利用他跟夏英搭上关系,于是静静地等待他继续出千。
观察了一会儿,谢平安发现这个人很狡猾,当他不准备出千的时候,每次下注很少,有输有赢但输的不多,当他准备出千了就会把所有的筹码全部押上,而且出千并不频繁。
终于,他再一次把所有的筹码全部押上,这一次足足押了二百。
靠近赌桌,谢平安发现夏英玩的不是骰子,是牌九,估计是她不懂怎么掷骰子。
旁观了一会儿他发现夏英虽然码牌的手法很娴熟,却并没有作弊或者使用手段,只是像普通人一样的玩牌,不过她一样是赢的很多,因为她是庄,同样的点数算庄赢,这个优势看起来不大,闲家只要一直玩下去早晚会因为这一点点劣势全部输光。
谢平安一边看,一边想办法引起夏英的注意,最好是能让她主动跟自己搭话。
安排好住所,谢平安再次来到金钩赌坊,虽然赵勇不在了,但赌场还在继续营业,只是不知道现在谁在这里管事。
三张赌桌上,还是熙熙攘攘地围着几十个人,同往常一样热闹非凡,有赢钱之后的狂笑,有输钱之后的叹息,还有人紧紧盯着扣着骰子的竹筒大喊“开!快开!”
一个男人垂头丧气、面如死灰地走出赌场,显然是输了个精光。
谢平安看准机会就在他翻牌的一瞬间,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死死按在牌桌上,谢平安知道已经成功了,现在这只手里有三张牌。
“你做什么?”那男人用力想抽出被谢平安压住的手,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谢平安现在的力气可比普通人大多了,他又怎么抽得出去。
夏英诧异的看着谢平安,谢平安也微笑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看着看着,谢平安发现了问题,坐在他旁边的赌客,再换牌。谢平安刚才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个人手里的牌只有四点,可等他开牌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天九。
这一次他下注的是二十斤粮食的筹码,赢了二十,在向前推牌的时候他又以非常快的手速把牌换了回来。
显然这个过程太快,夏英并没有什么经验,她没发现。谢平安仔细地打量一下这个出千的赌客,发现他并没有武功,看来平时就专门练习偷拍换牌的手法了。
这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谢平安的耳朵:“买定离手!快快快,准备好了啊!”
谢平安寻声望去,一个穿红色锦衣的女子正站在原来赵勇的位置,应该是长云门的五弟子夏英,谢平安记得六个弟子中只有一个女的,没想到这女弟子也如此嗜赌。
这一次谢平安不打算再赌了,上一次见着他赢钱的人太多,那时候他就是为了引起赵勇注意,现在故技重施怕是会让人怀疑,但是他还是要想办法跟夏英搭上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