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夹着盾手步兵,这队形一旦冲锋起来,不怕伤到自己人吗?
弓弩手竟然列着正中间,队形一旦展开那……
唉,可惜我没有一双千里眼呀,要不然我定要把他们分析的连裤衩都不剩。”
“如果不能,那他的结局要么是怪物要么是废物。”
低矮的山丘连绵不断,前方平原地区的敌军四面方阵早已列好,在军阵的正中间立着一面王字旗。
“父亲您看他们的兵种队形。”魏师的儿子指着前方的敌阵说。
“师父,你现在不想收徒弟,我可以等,看脏活累活我不怕。”
枭鹏听完只是指了一下山顶的“城楼”。
“我懂了,师父。”说完飞快地跑去山顶帮忙。
“如果火势太大,这里就是一座废城。”
“将军,城门已被成功破坏,无法关闭。”
“好;撤退。”
“撤退?”旁边的武将有些不解。
埋伏的伏兵也纷纷撤离变成救火的士兵;而放火的元凶正是西大门上的一行人。
魏师拉着弓弦,弦上蓄力着冒火的箭矢,眼睛直盯前方。
“嗖——”一道火光瞬间射出,直中伪帝身后的王字旗。
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
藏在阴暗处的伏兵,拿好刀刃时刻准备冲杀过去。
“哎?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烧焦的气味?”
“有可能,因为雇佣军卖命只认钱;换句话说只要收益到位,什么规矩都是放屁。”
“师父!”一个大孩子的声音从枭鹏身后传来。
“大哥,你徒弟来了。”狂婪嬉笑着说。
“骑兵听令,全速穿过大门,不顾一切抢占城门。”
“杀!”冲锋的骑兵斗志激昂,一路猛进很快便抢占了大门的控制权。
“报——”
“报——”刚回到房间里的伪帝还没坐下就听到了门口的急报。
“禀报,大王,凛朝骑兵突然杀来。”
“快,在城头组织箭阵,把他们赶回去。”
很快,一阵欢呼接上。
“禀报大王,前方军旗已经撤退。”
“好。”伪帝睁开眼睛慢慢醒了过来。
“原来如此,好精致的阵型,只可惜使用的人和打斗的对手不是一个档次。”
“父亲,您发现了什么?”
“我们还有多少骑兵?”
他的肘部蜷曲着抵住扶手,拳头撑着昏昏欲睡的头颅。
“大王,您要小心他们故意在我们面前装腔作势,然后趁我们松懈一举进攻。”旁边的谋士进谏说。
坐在龙椅上的伪帝,睁开了的眼睛。
时间转移到了一处山群中;刚搬来这里的“居民”在这里有序的进行着建筑工作。
“大哥,在这里建城墙,真的守得住吗?”
“当然,高地防守,只要位置得当,战力强度远大于平地城池。”
“父亲,你没有,但我有。”说罢,吹了一个口哨。
一只雄鹰,从天空中飞来,目标直向前方敌阵;它和魏营的眼睛里都散发着同样不明显的蓝光。
在平原上的军阵的中心,一个穿铠甲的伪帝坐在龙椅上。
“他们也太不会列阵吧,一个偏将军都知道,方阵不能这样摆。”
“且慢。”魏师为师示意让儿子不再说下去,并仔细盯着他们的阵型,兵种,距离和武器。
很快,魏师半蹲在地上,随手捡起一个小石子,在地上照猫画虎地画着他们的队形。
“大哥,你为什么不想说收下他?”
“期望的高度和失望高度是成正比,他想要的是能要比那个仇敌要强,甚至能将他置于死地;这个孩子太想报仇了。”
“如果他不能报仇会怎么样?”
枭鹏无奈地拍了一下额头:“唉,又一个麻烦来了。”
那孩子一跑到枭鹏面前就匆忙下跪:“师父,你让青獠队长执行任务,青獠队长说我完成得很好,这下你可以收下我了吧?”
“唉。”枭鹏先双臂交叉,然后无奈的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收徒弟的本事,你再跟着我,我只能让你去干最苦最累的活。”
“将军,现在大火蔓延,贼军阵脚大乱,我们一鼓作气今夜我们就能吃上庆功宴。”
“不,虽然大火蔓延,贼军已乱,但火势不行,而且这里房屋遍地,环境陌生,对他们来说只要指挥得当反杀我们轻而易举。”
“如果继续放火,那战局会对我们有利吗?”
伪帝拔下火箭,一把折断。
“他是在羞辱我。”
“眼神不好呀,如果再好一点,估计今晚就吃到烤全羊。”
“有吗?”说到这,旁边的人开始看看周围。
其中一个人指着傍边的房屋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这时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开始逃离救火,此时这一带的房屋树木能点燃火焰的一切东西都在燃烧。
“禀报,大王,敌军完全控制城池西门。”
“大王,末将愿前往西门杀退敌军。”
听完,士兵的报告,伪帝依旧坐在椅子上,他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的说:“不急,我已在通往西门的路上,设下重兵埋伏,只要他一进来,我就敢保证让他重投一胎。”
城头上的叛军虽然组织距离近,训练也较为有素,但他们快不过这些精锐铁骑,更快不过骑兵射出的利箭。
在城门口的那些普通步兵更惨了,失去了大部队的掩护,也没有人的精确指挥,只能自我发挥来对抗冲过来的铁骑。
眼见城池的大门将要关闭,魏师也来不及去管头顶的弓兵和身边的步兵,便指挥部队全力冲锋。
“我们也撤吧!”
列好阵型的队伍,慢慢的开始解散。
就在全军解散将要完全解散前的那一刻,两千精锐骑兵从丘陵里迎面杀出;而冲在最前面的正是他们的总指挥:魏师。
“回将军,我军连续数天战斗,原先共计八千,现在能战斗的只有五千三,而能冲锋陷阵的精骑只有两千二。”
“足够了。”
魏师接着转身,笑着对身后的将领和士兵大声喊:“兄弟们,这叛军对兵阵不懂装懂,乱摆阵型,明晚杀鸡宰羊,庆功宴上我与诸位不醉不归。”
“不怕,陪他们玩玩,我倒想看看是他们先偷袭,还是我们先进攻。”
“我明白了!”魏师在地上画完后大悟。
“父亲?”儿子还有些迷糊。
“大哥,你说下一个来打我们的是谁?”
“要么是凛朝正规军,要么是更强的雇佣军。”
“大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合作一起来攻打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