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娘现在在哪?”
“她应该回家了吧,我对娘说过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长大了会回来看她的。”
站在不远处的枭鹏,背对着他们,耳朵静静的听着,嘴里小声嘀咕:“恐怕,已经再也见不到了。”
枭鹏和小孩的距离逐渐拉开,狂婪走了过来,问:“小朋友,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呀?”
“我父亲的嫡子们。”小男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嫡子?”狂婪惊讶的问:“你是什么家庭出生?”
“师傅,求您收下我吧,我什么都能干,什么都愿意学,只要您收下我,我什么都愿意干。”
小男孩跑到枭鹏面前,不停的请求:“师父,收下我吧,我比他们能吃苦,师父,我不比他们差……”
面对烦琐的诉求,而枭鹏却反问“你凭什么就认定我比他们的老师强?”
可男孩大声说道:“不!我能看得出来您很强,比他们都要强。
我想拜您为师,我要超过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能学到厉害的武艺,我也能。
我还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师父要比他们的师父要强100倍,不,1000倍。”说完,那孩子的额头再一次撞向地面,把额头的给磕破了。
元帅军帐外一个小卒匆忙闯进,半跪着呈地上打开的信封。
“禀报元帅,刚才有个信鸽送来一封匿名信,上面说:凛朝边关所有城主制区域,发生奴隶起事。”
魏师却没有任何的惊讶:“岩峰关附近吗,离这不近也不远,不过当前之急还是要剿完叛军。”
青獠说完,转身就去收集死人身上的战利品。
“你们有谁想跟我们一起走?”狂婪继续问道。
“我,我想和你们走。”一个不太幼稚的声音和它的主人从旁边的草堆里钻出。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狂婪问。
“易天寒。”
艳阳天下,整齐如林的白色军帐外,传来一声急促:“报——”
“我不知道,我记得父亲还在的时候能吃上好多肉,后来我父亲死后,我和我娘就被赶出来了。”
“那又你是怎么被卖过来的?”
“我娘病了,需要钱。”
“因为你很厉害,这几个小卒都不是你的对手,你杀他们特别容易。”小男孩苦苦的哀求眼角都急出了泪水。
“这几个小卒这是个小人物,容易杀死他们的人特别多,何止我一个。”
“师父……”
“大哥,看这孩子这么诚恳,你就收下他吧。”
枭鹏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孩子,转头就走,并不理会。
看着眼前的老师要走,小男孩立马站起来追了上去。
“父亲无需担心,帝朝的手没它的野心大;奴隶军而已,靠那几个城主就行了,他们早就想刷战功了。”
“我知道,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有点慌,感觉要这是要发生大事的前兆。”
一个大一点的小孩跑到解救队伍的头领面前,对着他说:“师父,求您收我为徒。”说着立即下跪,磕头。
“大哥,你有小徒弟了。”狂婪笑着说。
“别闹。”枭鹏说了一下狂婪,接着对磕头的小男孩说:“你磕头错人了?我教不了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