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看它刚刚露出的身体应该和我们脚下的船一样大。”
“哪刚刚的那个岂不是……”船上的五个人越想越慌,
船上的奴隶聚集到一起,背靠着背,身上的武器都指向周围一切可以攻击自己的地方。
就这他们警戒的时候,湖面漂来一块长长的“木头”(当然除了高处的两人谁也不会在意)。
或许是因为冷汗流的久了,有个奴隶跑到船边,伸出头就去喝。
我也有一个小家伙,你可以让它干一些不该干的事,不过前提是你不要被发现。”说完就是随手一扔。
湖泊水面,七个被淘汰出来的奴隶站在木船内穿着铠甲,拿着武器。
在七个人中间只有一个长相凶恶的魔种奴隶握紧双拳,眼神坚定,而其他人都是畏惧和恐慌。
当他走到一个长着鹿角的小女孩旁边时,停了下了。
“为什么你不在里面?”
小女孩支支吾吾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这时小女孩的衣服里探出一个细长的脑袋。
由于澜鳄走水中的速度极快,这使得附近的水一下子变成了疯狂的漩涡。
为了不被漩涡卷走,那人一手紧握刀柄,刀身插入湖底地面,而另一只手抓着还有一口气的“尸体”。
“完了。”说完那人立即跳了下去。
在船上的几人,胆颤的问:“他……能活着吗?”
在水下,一只庞大的澜鳄正吞咽着食物,突然从头顶砸来一把长刀。
黑暗的矿洞里吞噬着许多微弱的烛光,就在矿洞里的最深处传来一阵用铁器撞击石壁的声音。
没过多久,一个清脆短暂的铃铛声响遍整个洞窟。
“快上来。”吏卒大喊。
回忆着同伴被拖下水的场景,五个奴隶腿部开始软一下子瘫坐在船上。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其中一人赶紧伸出手,用手掌划水。
“别碰水!”长相凶恶的奴隶刚一说完,船边用手掌划水的奴隶就已被拖下水中,没了影。
嘴巴刚一触碰到水面,就蹦出一个血盆大口,咬住他的胸腔和脊背直接拖进水面。
其余人都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刚才那是什么?”
在这里的最高处,城主就坐在那里等待欣赏。
“城主,这里面的鳄鱼是什么品种,居然要这么大的池子养?”
“澜鳄,或者说澜鳄鱼;它们只要一出现在水里,方圆八千米的水域都是它的天下,凡是在它的嘴里还没死的人,都会说自己在河流里撞上了海啸。”
城主注意后一手拎起它的脑袋,旁边的一个大个子立马抱住小女孩,生怕她受到什么伤害。
城主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和她同龄的穿山甲。
看了一下它的爪子,对着小女孩说:“知道为什么我不用这些动物吗?因为它们只会挖洞,还不听话。
顿时刀尖被坚硬的头骨震断(但澜鳄也感觉到了许多疼痛)。
抬头一看,一个凶煞恶神从头顶撞来,他一把抓住刀柄,对着自己的脑袋连砍数刀。
澜鳄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它松开嘴巴开始围绕着那人游。
一块空地中央处,站着许多正焦虑的奴隶,他们的眼神充满着胆怯。
“城主,后七个已经找出来了。”
“嗯。”城主应了一声,转身往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