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城墙上的一个将军立马拔起刀向须俞甩去。
须俞猛然挥起左手手臂一个格挡。
“铛!”
突然,一道火光闪过灼伤了他的眼睛,接着就是一声痛苦的嘶喊:“啊——”
“干得好!接下来交就给我。”须俞的战马飞速奔驰,眼看就要撞上拒马的尖头。
一瞬间,须俞拿槊[shuò]往前一刺,直接刺中了拒马;紧接向后一抛,那拒马便飞出了数十米……
紧接着无数支从暗处撞过来的流矢,精准的插在冲过来的士兵的铠甲里。
“将军,敌方有暗堡垒。”
“放心,我自有分寸。”须俞并没有呈现出丝毫的紧张和不安,接着说:“你们掩护我,我来开路!”
须俞率领的骑兵队快接近城墙上的巨大缺口。
这时颜霆在后面提醒:“将军,小心;敌方不可能轻易放弃缺口。”
“放心,夜色再暗,我也不傻;你继续在后面指挥,我加速推进。”
这时颜霆走了过来,对着须俞说:“将军,你不说我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不用管!出了什么事我担着!”说完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唉。”颜霆叹一口气,无奈的跟着走了。
他来不及悲伤,抓起弓箭就要起身,他看着这些骑兵部队,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想要冲下去拼命。
他刚一动身,就被一个手紧紧抓住往后拽,还说:“快走!令帅说过了如果是赤翎军来攻可以不用死战。”
须俞在下面望着他们,直到被黑幕吞噬。
当他反应过来后,立即拿起弓箭就往一旁跑,一边往前跑一边拉弓向后瞄准。
须俞见状也拔出背后的弓在城墙下飞奔追赶。
“嗖——”一支犀利的飞影朝须俞冲了过去,只见须俞闪身一躲,箭头与胸甲擦肩而过。
“弓箭手放箭!”
夜空下,来回两边的箭矢犹如两股密集的鸟群一样相互对撞。
“副元帅,你看!”一个在前方的奔跑骑兵突然停住,指着前面。
飞来的刀刃被须俞的护臂铠甲直接打了回去,狠狠的插在城墙上面。
须俞看见了那个将军便提起槊就往那一抛,只见枪尖直朝向他胸口撞去。
那位将军敏捷一闪,枪尖轻轻的划过他的胸甲,留下了淡淡的划痕,同时他也被摔在一旁。
在木门后面有一群人不停的来回搬运着石头来填堵着剩余的缺口。
“轰!”
一个全身燃着火光的骑兵直接冲破了堵缺口的石堆,在后面的士兵也被震的倒了一地。
“是!”左右人马迅速散开并拉开弓箭掩护。
身先士卒的须俞很快和后面的士兵拉开了距离。
在缺口掩体的暗处,一只眼睛用弩机死死的盯着冲在最前面的人,右手食指慢慢的靠近了扳机。
“驾!”说完便加速前进远离了颜霆。
在一处掩体的后面,有个眼睛用弩瞄准着前方冲杀上来的骑兵。
突然,“咻!”的一声,一支飞影迅速穿过掩体直接插在一个骑兵的铠甲里面,接着一名骑兵从马上摔了下来……
在白魁军的中军大帐内,数十名刚从前线城池撤退的守将和士卒半跪在中央大厅。
这时坐在中间的令籍说了一句:“赤翎军。”
然后笑了一声,接着说“我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去哪,集合全军准备设伏!”
“须俞将军,现在我们……”
“走捷径,拿下西宁关,就有和凛朝谈判的筹码。”
“是!”
这时须俞抓住机会迅速朝对面放了一箭。
“大哥小心!”话音未落一个小士卒直接撞倒了守城的将军。
那位将军坐起来起来一看:那小卒的背上流着鲜红的血,中间还死死的插着一杆箭羽。
黎耀看着前面用石头堆积的障碍,说:“一定是须俞搞得鬼,现在没时间绕路,快,用灵力爆破。”
“是!”
而此时在远处的战场上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