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和袖口是白色,绣有蓝色云气纹。左侧胸前绣有一只金色蝉纹。下身两侧外摆底边,绣有白色海涛文。内里长裤纯蓝色。定制鞋两侧印有飞鱼纹。
这是风纪员执法长老专用制服。
因为他们权力大,身份特殊,所以职责出了事,很容易追查到具体失责人,因此执法长老都是铁面无私的人。
“谁人在这里僵持!”
半空一声断喝,两道人影御器降落在面前。
两个风纪员急忙收起法器行礼:“见过执法长老。”
离火不高兴地看了看他,一手抱着孙悟空,靠着闻人尺素,看着。
“不然这样吧,二位风纪员。”
王动上前一步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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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落让手下在这里等着,他一个人快步进了巷子。
戒备着,四下搜寻时,墙的另一边响起一声轻咳。
张落硬生生从墙里走了进去,从另一边出来,眼前站着王阳。
一个小男孩跑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张落忍着怒意,打开一看,神色有些意外,问:“谁给你的?”
“你先给我一金币。”
王阳笑着,擦了擦唇,把手巾盖在她脸上,一道火系术法将她点燃。
华灯初上。
躲过白天闷热的人们,都出来了。
“知道多一点,更方便接下来的合作。”
“也是。”王阳点点头,“接下来可就全仰仗你了。”
咽下吃的,女孩自信满满:“你只要开口,我保准干得更漂亮。”
5号狼吞虎咽吃起来,中间喝了两杯酒。
王阳:“再换身衣服,换个面具,伪装一阵子吧。”
女孩只是吃,没回应。
“没办法,这碗饭不好吃,技多不压身。”
“说得好。干得也不错。”
王阳淡笑,从储物戒拿出一袋金币,放在她面前。
5号女孩戴着易容面具,变成了一个身材瘦小,脸又黑,龅黄牙的大婶。
一路快步,进了一条巷子,顺着临时记号,翻墙进了一座院子。
戒备着,小心进了屋子,见屋里灯亮着,桌上摆着丰盛酒菜。
大小姐啊,人家分明是给你台阶下,你咋还翻脸了呢?
对方两人显然也没料到温家见惯世面的小姐,对人情世故是字面的理解能力,顿时愣住。
“不许带走他!”
闻人尺素走到小区对面,地摊边挑苹果。
“刚才少主的战斗过程,有录像么。”
“属下职责所在,全程录下来了。死者当时身边的确有个女孩,用的是冰系术法。”
闻人尺素朗声道:“两位长老执法严格,素来有口碑,我们是信任的。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及时通知我们,谢谢。”
“自然。”
长老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长老吩咐完,起身,回到其他人跟前。
回来的冰系风纪员解释了情况,并没有说结果。
长老:“王动得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同时,我们也会全力搜寻刚才和死者一起的女学生。其他人,散了。”
“冰系术法!”
冰系风纪员惊呼出声。
其他几人更是吃惊,看过去。
是很客观的叙述,王动没有提出异议。
一位长老略一思索,道:“不要影响公共资源,由我们四人当场验尸。”
两位长老,雷系风纪员,闻人尺素,四人蹲在尸体边。
雷系风纪员趁机走到同伴身边,耳语道。
“师兄,毕竟是温家小姐,不是你我这种底层人能惹得起的。他死了已是事实,报个结论上去就行,不然,你我身处漩涡……”
冰系风纪员脸色再变,最终还是咳嗽了一声,说。
温逸云的脸色不好看,看着王动的目光里,慌张盖过关切。
王动便猜到什么了。
冰系风纪员上前禀告了详情。
其他人就算不认识两个老头,也认得两个老头穿的那身衣服——水鱼服。
纷纷行礼。
水鱼服揉合了汉服,清服,飞鱼服和中山装的样式,衣骨笔挺。整体淡蓝色,紧式立领,衣襟纽扣中开对襟。材质上等。
“咱们双方各派一人,一起去检查死者,找到死因,再说凶手是谁。怎么样?”
两个风纪员目光对视,达成一致,由雷系风纪员去。
这边温逸云要上,被王动拦住,让闻人尺素去。
“好一招穿墙术,果然不愧是出窍期6阶的土系大佬。”
“别废话,”张落扫视一圈,盯着他,“你有主意给我表弟报仇?”
王阳笑了:“不但能报仇,还能送你一笔巨大财富。”
张落摸了一金币给他。
小男孩指了指旁边巷子:“只能你一个人过去。”
说完跑了。
离火喊了一声,扬起孙悟空公仔要扔。
王动急忙把她拉回来,递到闻人尺素怀里。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闹。”
街上人来人往。
张落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往温家小区方向去。
路过行人纷纷避之不及。
“好。那就借你这条命用一下。”
女孩一愣,鼻孔里流出血来,眼睛瞪得巨大,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靠在椅背上不动了。
“毒不在酒菜,在我的唇上。”
“你从王动还没出黑市,就安排我进了张二鸣的队伍,提前布局,辛苦经营。为何不让我直接杀掉他。”
女人抹了抹嘴,看着他。
王阳一笑:“你犯行规了。”
“我看300年前人类拍的那些电视剧,也总在想,肯化丑妆,脏妆的演员,才是好演员。你要是早生300年,也影史有名。”
5号女孩摘下易容面具,恢复成漂亮的样子,眼神依然透着精明。
王阳笑了笑,拿起筷子,挨个菜尝了一口,又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里都倒了酒,全喝了,才把杯子放回她面前。
王阳坐在对面。
“呵,这面具哪儿买的,反差这么大。坐吧。”
5号女孩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屋子就这么大,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视频给我。女孩正面照片给我。继续保护少主。”
“是。”
闻人尺素讨价还价后,买了几只苹果几颗梨走了。
等他们远去,围观的人也散了。
“你们先回,离火也回去吧。”闻人尺素把离火交给温逸云,“我出去一趟。”
她一走,温逸云忽然觉得更孤单,但又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只好返回小区。
温逸云她们还要说什么,被王动拦住。
“没事的,有长老们在,肯定还我清白。你们做好准备,明天就正式开学了。”
温逸云眼神慌乱。
他说:“禀长老,冰系术法中,将冰凝结成飞针伤人,并不难,多加练习即可。但刚才只有他和王动交手,旁边30米内无人。”
闻人尺素:“也就是说,有人趁王动出招打中他的瞬间,以冰针射杀了他,然后冰针在他体内融化。这说明凶手不是王动。”
“先把尸体运回去,进一步研判。”
一位长老略一号脉,便眉头一皱,揭开2号胸前衣服——一个淤青掌印。
“有情况!”
长老低声说着,已经戴了白手套,在那掌印上一摁,噗,有一滩水渍从掌印当中,细小如针孔的地方溢出来。
“温小姐,事已至此,不是你我能解决的,我们还是要求一个说法……”
温逸云怒道:“大胆!不把我们温家放在眼里吗!”
这一喊,让王动无比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