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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

“这本书下官没有听说过”秦超躬身回道。

“也是那我自己找吧,秦巡查任职多少年了?修为如何?”云煦一直没有正面看过秦超。

“下官已任职五载,说来惭愧,下官天姿愚笨到现在只是筑基初期。”

云煦在听完秦超所说,这才转身看向他。

“不应该啊,我看秦巡查根基稳固,不像那种不学无术之人,想来是刚进阶筑基不就吧。”

云煦围着秦超转了一圈,边走还便说道。

这一席话音算是说到了秦超的伤心之处,云煦早就看过永丰县所以官吏的情报。

他知道秦超早已筑基五十多载,只是因为秦家势力弱,祖地只建在一条一阶灵脉上。

要说一阶灵脉供几名练气修士修炼是够了,但是供养一个筑基期却是不足的。

又因为秦家只有秦超一名筑基期修士,想要占据一条二阶灵脉是很难的。

这样就导致秦家陷入了死循环,如果没有破局之人来到,秦家怕是在秦超坐化后就得落入寒门之列。

秦超已经一百余岁了,筑基期修士的寿元只有两百多年,百年对于修士来说不算太长。

官场的变动很慢,秦超等了近五十年才捞到了一个巡查的职位,而且还是属于官场中垫底的。

在秦超心里也是希望云煦搅动永丰县官场的,刚才云煦又给了他台阶,其实他也想抓住这场潜在的富贵。

但秦超和徐顺平一样想要求稳,便将云煦第一次伸出的橄榄枝打退,他想先看到好处后再选边。

云煦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他直接击中了秦超的软肋,安于现状还是积极求变就看秦超了。

其实在之前进来的官吏,云煦除了敲打了徐顺平以外,其他的云煦都没伸出橄榄枝。

人家本来就是永丰县的实权人物,云煦的帮助最多就是锦上添花,徐顺平之所以两边下注也是这个想法。

而对秦超来说能切实改变这个困境,那就是雪中送炭。

“下官家贫,只得在一阶灵脉上修行,故而耽误了修为。”秦超一边说着一边偷看着云煦的神情。

“来了”云煦暗叫一声。

不怕你哭穷就怕你不说。

“永丰县有多少二阶灵脉啊?”云煦单刀直入,就说秦超想听的。

“在册的共计五条。”秦超想都不想立即说道。

“在册的五条,那不在册有多少?”云煦心不在焉的问出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之所以是重要问题,那是因为普天之下莫为王土,在法理上大魏土地上的所有灵脉都归皇帝所有。

但是大魏疆土辽阔,总有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地方官侵占灵脉是个很普遍的情况,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是这也属于严重的罪名,潜规则终究是潜规则,拿到明面上可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担待起的。

“不在册的共有两条,这两条灵脉距离极近,都被任县令所占据。”秦超把心一横向云煦说道。

“秦巡查这不是知道那本书放在那里吗?”云煦玩味的看着秦超。

“下官有罪,请将军责罚。”听到云煦所说秦超便直接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这回云煦没有再去扶他,张弛有度才是驯服下属的最好招式。

我可以高高的捧起你,也能重重的摔倒你。

“这种事我可不想在见到,有什么话就直说,别遮遮掩掩的。”云煦用真气化作一只大手将秦超扶起。

“永丰县总共有灵脉六条,此间事了之后本副将会向朝廷奏请,将被任嘉益隐藏的一条灵脉划归秦巡查家族。”

秦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是隐藏了两条为何只说一条。

可是话刚到嘴边就被秦超憋了回去。

“谢苏将军大恩大德,下官必定结草衔环以报。”秦超激动的说道。

秦超纳过闷来了,苏将军这是一次将两条灵脉划归自己家族了。

云煦根本不在乎任嘉益隐藏了多少灵脉,因为隐藏灵脉虽说罪名不小,但还不足以杀掉任嘉益。

既然只是一条不致死的罪名,那么隐藏了多少就无所谓了,更何况还能用灵脉拉拢秦超何乐而不为。

“好了你下去吧,本副将要带任嘉益走了”云煦挥了挥手示意秦超可以走了。

秦超退出后堂不久,云煦也从后堂走出,一屁股坐在大堂的主座上。

“任嘉益贪赃枉法、鱼肉乡里,更兼勾连匪类阴谋劫掠军需,奉兵部文札将犯官捉拿回郡城受审。”

云煦面无表情的宣布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兵部无权抓我。”任嘉益祭起法剑大喊道。

“任嘉益戕害上官,形同谋反给我拿下”一旁的队率高呼道。

这是云煦早就说好的,只要任嘉益敢反抗这名队率就给他安个戕害上官的罪名。

大堂上的众多官吏怎么看不出云煦是在演戏,可是形式比人强,光大堂内外就有五十名筑基士卒。

就算他们加在一块也不过十余人,怎么可能是宣镇司的对手,所以其他官吏一个个事不关己的站在远处。

虽说任嘉益是筑基后期,但这名队率也是筑基后期,而且还有其他筑基士卒帮助,战斗只进行了片刻,就以任嘉益被队率一枪刺穿心脏殒命当场而结束。

自始至终云煦就在主座上坐着,这个结果是注定的根本不用他出手。

突然,原本已经倒地的任嘉益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原本从心脏出喷发出的血液变成了黑水,任嘉益的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呵呵’的声音。

大堂上的一种修士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好在那名队率是个稳重之人,虽说有些骇然但也下令士卒组成战阵。

“都退下”云煦站起身来大喝一声。

‘金丝缚’

只见云煦单手一挥发出一道灵符。

无数道金丝瞬间将任嘉益捆成了粽子。

“金玉飞梭”

紧接着云煦又是一道灵符。

这道灵符化作一只短梭,带着金色的光芒直射任嘉益的眉心。

原本还在张牙舞爪的任嘉益瞬间一动不动。

韩盛将‘尸毒僵’的弱点告诉了云煦,此物不怕水土木火,专被金属性之物克制,而且要击头才能将其彻底杀死。

云煦这才用两道金属性灵符将任嘉益击杀。

当任嘉益倒地后,一众官吏才敢围过来观看,还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云煦冷哼一声众人的讨论声才停下。

“任嘉益修炼邪术,本副将奉朝廷之命才将其斩杀。”云煦清了清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