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萧君月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反噬的更加严重。
当他打开玉简,打算传音。
结果无论玉简如何闪烁,里面的人都没有应答。
“母亲,为何不回应我?”
“诸位弟子也是,不论是出身富贵,还是出身卑贱,诸位急忙超重点”
太上长老话音传出,萧君月老妪虽然内心不悦,但是太上长老的面子却不能不给。
而对面,古玄见状,也不再阻拦。
长老们也没有料到古玄居然如此刚直,将心中之话尽数说出,要知道,宗门内虽然很多人对萧君月有所不满,但是有余萧家势力盘根错节,而且对炼器宗也立下过不少功劳,根本不敢挫其锋芒。
可是现在,古玄却毫无保留,相当于将路彻底堵死了。
听闻此话的萧君月脸色一沉,看向古玄的神色也变得更为冰冷,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们,似乎在等着古玄一个答复。
“哈哈哈,可笑至极。”
古玄哈哈大笑,神色中满是讥讽:“你萧君月神通广大,天命之术无与伦比,可是呢,你当长老多年,这炼器宗反而衰败了,你的天命术如此之强,可是到如今,人才断绝,宗门凶案,弟子离心,你的天命术起到了什么作用,恐怕全部用在打压异己,巩固自身权利上了吧?”
萧晨汗如雨下,守着母亲的洞府门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在古玄长老洞府内,他慢慢睁眼,一口鲜血喷出:“这老妇,力量竟然如此强大,隐藏的如此之深,若不是太上长老相助,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一时间,两人纷纷撤回法相,各自回到洞府之中,似乎无事发生。
整个第二峰再次回归平静之中,之前的种种仿佛只是一场幻境。
萧晨见此情况,朝着他母亲所在的洞府而去。
她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在等待。
“好了,诸位都是炼器宗德高望重的老人,皆对本宗之兴衰付出良多,功绩各有公论,不必为这种小事伤了和气,至于各位长老,不关你们什么事,都散了吧。”
“我炼器宗向来以和为贵,谁能够对宗门起到贡献,谁能够让宗门获得更好的资源,谁就是宗门的好长老。”
“我切问你,如此天命之术,要之何用?”
他话音如雷,少数弟子听闻此话,震耳发聩,陷入沉思。
可大多数弟子目光阴沉,游离不定,似乎戳中了他们的软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