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击,炼气期挨上一下,几乎没有什么活路。
“真是找死,这些凡人就算死绝了,和我们炼器宗又有什么关系,我等清净之人,怎能和那些庸俗之人为伍,粘上晦气可是会阻碍修行的。”
左侧弟子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不,应该所在这炼器宗内,他们根本没有被算上同门,这炼器宗,至始至终,都没有这些杂役弟子的容身之地。
哪怕只是求他们传个话,都有取死之道。
轰!
筑基期的灵力指,他根本无法抵御,受此一击,他必死无疑。
“徐大哥……危险……”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麻烦两位……”
“不滚?区区杂役,真的不知道尊卑为何物,你去死吧!”
右侧弟子抬起手指,只见一道凝练的灵气光柱喷薄而出,其目标正是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不客气,能不能和我说说那骨奴是怎么回事。”
苏锻不喜欢这些礼数,直接扯开话题。
他对这骨奴有些在意,本来他并不打算多管闲事,但是在徐浪说到骨奴的一刹那,他的脑海似乎多了一些记忆片段。
山门门口,苏锻翩然落下,放下右手抱着的大汉,拱了拱手。
这个人,他认识,徐浪师兄,在杂役峰颇有威望,他之所以一直在杂役峰能够安稳度日,和此人的帮扶也有一定关系。
“你是……苏锻师弟,你……不是测试失败,离开杂役峰了吗?”
男人名为徐浪,曾经他因为饥荒逃难到牛角峰下,是那些村民的一饭之恩救了他的性命,因此他从未忘记这些情分。
那山下死去的众多村民,在他看来,根本和自己的亲人没什么差别。
所谓的仙凡有别,在他看来不过只是一文不名的狗屎!
仿佛刚才死去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可有可无的蚂蚁。
可在不远处,烟尘散去,期内却并无身影。
“没事吧,徐浪师兄。”
顷刻之间,灵气柱轰然爆碎。
其产生的灵气波,在地上留下一道长宽可达数尺的圆洞。
这灵气柱威力之强,简直不容小觑。
“外门弟子就如此无法无天吗?”
围观的诸多杂役弟子,内心绝望,纷纷哗然。
他们也曾料想过宗门会如何处理,但是无论他们如此想象,也没有料到这些守峰弟子居然会当场杀人,而且,还是对同门下手!
他这一指瞄准的正是徐浪的头颅,杂役弟子,以下犯上,是可以被处以死刑的!
“原来这就是修士……”
望着那来临的光柱,徐浪呆住了,口中呢喃。
似乎,他的前世曾经见过这种生物,在苏家村被付之一炬的时候。
那浑身被白骨包裹的怪异生物,在夜色下被鲜血染得暗红,在它们身后,是无数的残肢断臂,还有前世死去的双亲!
徐浪一个趔趄,看着眼前的苏锻,神色不敢置信,他能够感应到苏锻身上涌现出来的力量,比起那守峰弟子,还有强悍得多。
难道,苏锻成为了筑基期?
他有些错愕,但是很快情绪稳定下来,回礼道:“谢苏锻师弟救命之恩。”
可他的希冀,却注定落空了,回应他的事,一双冰冷无比的眸子。
“说完了?滚吧!”右侧的守峰弟子终于肯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惜字如金道。
男子愣了愣神,张了张嘴,有些茫然无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