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到城墙,火球消失了。
桓力心下糟糕,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几个副将傻眼了,刚刚建立的信心很快土崩瓦解。
明信心下猛的一紧,看来对方也有高手护城。明信再一次使出更大的火球术,再次攻向城墙。
火球术刚到城墙,再次消失了。
明信被众将士盯着,心中很是气愤,赶紧赶向城墙,来几次更狠的进攻。桓力等人的劝阻也没有用。桓力一下子迷惑了,这个平时谨慎的人怎么忽然这个大胆了。
桓力和几个副将带着小队人马跟在后边。
明信本就是十分血性的人,只是国战之中被苏霄算计了。明信,还有方奔和明治,三个人都没有留下苏霄,还被苏霄反击。如果不是苏霄手下留人,如果不是明治留了一手,明信已经死了。
今天,众人的吹捧让明信再次迷失了自己,以为自己就是那么强大,再说,在这世俗中,又能有几人能达到胎息境。
明信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要发现修行者,里面先下手为强,占据先机。
当看到立在城墙上的苏霄时,明信一个激灵,不相信的又仔细看了下,发现真是苏霄时,毫不犹豫的逃跑了。
明信立马转身,直接速度全开,飞快的逃走,嘴里喊道:“撤退!撤退
桓力和副将跟在明信后面,离城墙一定距离的时候,就停下了。他们没有自信躲过城墙上的远程攻击。
看到明信前行的时候,桓力还有副将们都信心十足,对这一战,充满了希望。
明信忽然转身,仿佛碰到天敌一样,狼狈的开始逃走,嘴里不住的嚷嚷着撤退。
副将们傻眼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桓力最先反应过来,明信这是碰到对手了,而且是强大的对手。桓力直接转身,喊道:“撤退!撤退!
大军忽然接待慌慌张张的撤退声,不明所以。这个军队开始动乱起来。
苏霄将各项事情安排好后,在城墙下找个地方休息,应对接下来的惨烈战斗。
第一波攻击的时候,城墙上的守军看着下面的苏霄,信心大振,动作和配合更加流畅,让桓力发现了一些异常。
等进攻停下来的时候,苏霄猜测,敌军在准备更猛烈的进攻。
果然,一个火球突兀的冲进了城里,引起城里的混乱。只有一个火球但是威力却很大。苏霄就走上城墙,看看情况。
又一个火球飞了过来。
修行者!苏霄看到火球的时候终于发现了端倪。对方想着动用修行者展开攻击。
看着火球的威力,对方修行者的境界应该在合气境和胎息境之间,或者是元力深厚的合气境,或者是刚进阶的胎息境。
境界不高,但是破坏力大。
看着飞来的火球,苏霄一把接住,元力轻轻一动,火球消失了。
对方的修行者再一次前来,苏霄下令,做好防护准备,躲到坚固的工事后边。整个城墙上,只剩下苏霄一个人。
苏霄的神识快速的展开,发现了竟然是个熟人,明信。苏霄心里乐了,正好继续上次未经的事情。可是,自己还没有出手,明信竟然跑了
这个家伙竟然连试试都不试试,直接跑了。上次的阴影这么厉害嘛。苏霄可不打算放过这些侵略者。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回来,城中的守军和百姓还不知道遭受什么样的劫难。
看着迅速逃跑的大军,苏霄赶紧往前追。
一击炬火诀,排山倒海的火焰攻向西汤王朝的大军。大军碰到火焰瞬间消失,余火继续追着大军,死伤不断的增加。
明信看到身后的大火,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逃跑的速度再次加快。桓力看到明信逃跑的时候,就赶紧的全力逃跑了。能让太师逃走的人,一定不是自己这个世俗的将军能够对付的。
桓力直接骑上坐骑,不要命的催促。坐骑也在主人的催促下全力的奔跑。
身后的火焰一下子映出了自己的身影,桓力心惊胆战的扭头看了下,胆子都要吓飞了。桓力不要命的催促坐骑,唯恐坐骑不拼命。
火焰虽然没有追上桓力,高温也灼伤了桓力,肺部如同装了火苗,人辣辣的疼,不停的咳嗽。桓力看到身边所剩无几的士兵,还有身后零散的火星,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
桓力,真的逃命去了。
苏霄看着火中消失的士兵,心里无悲无喜。如果自己回来晚了,死掉的就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朋友,战争就是如此残酷。
看着远去的士兵,寥寥无几,但是,苏霄并没有下令追击,直接下令让大家准备转移。
自己不可能这个天辅王朝的挨个地方救急,而且这不符合国战的规则。苏霄只能先让他们转移到自己的王朝里,让他们在自己的庇护下先慢慢发展。
这一次,众人在城墙上看到苏霄的出手。空手截击地方的火球,更震撼人心的是,挥手之间灭掉地方的军队。
当西汤王朝的军队快速消亡的时候,城墙上的人不住的胆寒。仙师的威力真是强大。对于自己的胜利,临仙城城墙.上的守军仿佛忘记的庆祝,仿佛被苏霄的出手震撼,大家出奇的安静。
当苏霄说道:“准备转移!”
热烈的掌声开始爆发开来。
听到激动人心的掌声,苏霄才明白,这些人也是劫后余生。苏霄从这些人眼中看到了敬佩和恭敬。苏霄没有在意这些,赶紧回到县衙,组织大家转移。
胜利的消息比苏霄更早到达县衙。
当苏霄出现的时候,众人一下子围了上来。恭敬声、贺喜声...噪杂的声音让苏霄有点心烦。看到远处静坐的苏家主,苏霄赶紧走了过
“我们尽快转移吧?”苏霄既是想快点出发,又是征求意见。别人走不走无所谓,苏霄想着苏家跟着自己,这样自己才能照顾。
“好!”苏家主满意的点点头。
苏家主骄傲的目光在苏霄身上逡巡,仿佛是看到一个稀世的珍品,又仿佛自信欣赏自己最满意的工艺品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