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兄,不会想着坑我吧。”蒙家主略显风凉的说道。
“蒙兄,灭了苏家。我什么也不要,你在后方,我冲在前面。如果有什么不对,你们可以立马撤退。但是,要是苏家负隅顽抗,希望蒙家及时出手,彻底消灭苏家。’
蒙家主似信非信。厉家主说的方法对蒙家一点害处也没有,万全可以放心,不可信的是厉家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蒙家主直接发问。
“因为我受了蒙蔽,竟然被苏家利用。我竟然被他们蛊惑着帮他们,我后悔啊!
蒙家主看着厉家主无限怨念的样子,猜到了根由。蒙家主也接到了二皇子战死的消息。蒙家主看着厉家主的样子,一直猜测厉家主找到一个好靠山,猜想着应该是以为皇子,只是没想到是二皇子。
蒙家主看着厉家主这么干脆,竟然一点不顾后果,这也是蒙家主最希望的,当两家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蒙家收获的时候。
蒙家主略思量,竟然调了一队人马给厉家主。
厉家主看到了蒙家主的“诚意”,竟然毫不犹豫的尽点厉家战力,全部开向苏家。
苏家主和苏霄远远的看着,竟然不急不躁,一切胸有成竹。
当厉家主带着人马将苏家团团包围,带着顶尖战力对着苏家主。
厉家主大声喊道:“没想到,你们竟然利用我!
“我们从没有求过你,也没有要求过你。”苏家主淡淡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决定,是你觉得我们不接受你的帮助仿佛是看不起你一样
“废话,要不是你们……”厉家主没有往下说,说出来就是大罪,地方势力勾结皇子,死罪!
苏家主莞尔。
厉家主看到苏家主的笑,仿佛是嘲笑自己一样。
厉家主忍不住胸中怒火,直接施展绝学攻击苏家主。
苏家主一直隐藏着,从没有展现过自己的实力。当厉家主攻过来的时候,苏家主轻松接下。
厉家主大惊,喊道:“蒙家主,你还等什么!
蒙家主也没想到苏家主修行如此之高,竟然能轻松接下。厉家主可是归元境,很快就能胎息,如果这样的话,苏家主凭战力说,就是即将胎息。没想到苏家主竟然隐藏如此之深。
厉家主、蒙家主同时出手,苏家主竟然还能接住,只是略微占了下风。苏霄也没想到苏家主的战斗力如此之强。
“进攻!进攻!”
“进攻!”
厉家主,蒙家主同时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这次看你们怎么跑?”
“苏家这回真的完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在厉家、蒙家的直接联合攻击下,苏家人艰难的防御着,随时会有灭亡的危险。
厉家主一招更比一招狠,嘴里碎碎念道:“我让你欺骗我,我让你欺骗我。”
苏家主不理这些,只专注的对付二人。有苏霄给的阵符,只要感觉有危险,就钻到阵法里,轻松摆脱二人。
厉家主看到苏家主应对起来越来越吃力,竟然感到胜利在望,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苏家主,我现在仍然可以让你如丧家之犬!”厉家主口出狂言,“我给你的,我随时可以夺过了!”
“你给我的?”苏家主十分鄙夷,嘲笑道,“是你抢我们苏家的吧。”
“抢的,怎么了?”厉家主看着疲于应付的苏家主,看着还和自己一起的蒙家主,肆无忌惮的讲,“我告诉你,我们两家早就想吞并你们苏家了。
“既然是抢,就不要把自己摆到救世主的位子上,你们只是想称霸临仙县而已,但是临仙县只能有一个霸主。”苏家主撕下他们伪善的道德面具,顺便挑拨一下两家。
听了这话,厉家和蒙家的手下不自觉的拉开了距离。
“蒙兄,不要听他挑拨,灭了苏家,以后临仙县唯你马首是瞻。”厉家主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蒙家主看到厉家的手下都冲锋在前,而蒙家的仅仅在后边,只是远程的攻击帮下手,对蒙家的战力没啥损失。
反观厉家,一直冲在一线,伤亡人数一直在增加。
只是没想到苏家这么厉害,到现在为止只是很多人挂了彩,还没有出现死亡的状况,而且每个人都视死如归。蒙家主没想到苏家这么厉害,还好这次厉家冲在了前头。
之前,苏霄和苏家主商量,外边留下的都是战力强的,战力弱的都放在阵法里。为防止有奸细混入,苏霄就没发放阵符,所以,他们只有死战才有一线生机。
蒙家主一看战场上是这种情况,再也没有顾忌。蒙家的主力不会受到损伤,蒙家主自己也自信能随时脱离战局,安然离去,没了顾忌,蒙家主的攻击便凌厉了几分。
厉家主看到蒙家主的攻击力量越来越大,便感到自己的游说有效果了,自己也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苏家主从开始就没有尽全力,只是轻松的应对着,想着他们占不到便宜就会撤退。没想到这次,两家的联合竟然如此牢固,互相之间也没了隔阂,不再像以前一样貌合神离,更像是豁了性命的生死兄弟。
看到二人加大了攻击力度,苏家主便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有了武器的帮助,蒙家主、厉家主二人攻击上的优势瞬间就没了,苏家主对着苏霄,脸上绽放出了自信的笑容。
厉家主看到苏家主的笑,仿佛是嘲笑一样,嘲笑两个人竟然还打不败他,厉家主恼怒的心里平添了几分仇恨。
“我看你能够坚持到几分?”厉家主竟变的疯狂起来,双目充满丝丝血色,“我一定要讲你们苏家连根铲除!
蒙家主是越大越心惊,这个苏家主怎么这么厉害,二人联合攻击竟然没有讨到多少便宜。莫非以前两个联合打击苏家,他们保存了实力,可是他们的商铺已经挤压的没有几家了,顶尖的战力也是中毒的中毒,受伤的受伤。难道,中毒是假的,受伤是假的?蒙家主产生了极大的怀疑,顺便的对自己,对厉家也没有了先前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