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空间内部,核心小岛上。
当初的那座干枯,贫瘠岛屿已经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被众多师姐,点缀的清新脱俗,充满仙境之感的云雾缭绕。
朱妙玲带头,将一些从外界收获的花草种子。
药草的幼苗,全部种植了进来。
让原本光秃秃的小岛,变得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更是充满药香。
配合花香,和浓郁的药力,整个小岛,多出来一些云雾,看起来和仙境一样。
这些药草同样会被时间阵法所笼罩。
生长速度要比外界快100倍。
因此,苏霄这次抢到的东西里,大部分都被师姐们当成了种子去种植。
甚至在小岛的内部,又开辟了几个空间,在里面种植了一大片药园子。
这也是师姐们感悟出的作用。
整个城堡当中有一间间房间,他们每一扇门之后都像是储物袋是一样。
同样有压缩空间的作用,其中有好几天因为宽敞大概相当于一颗修真星那么大。
于是拿去被师姐们当成了药园子。
以及饲养妖兽的地方。
这就导致了苏霄的材料,可谓是物尽其用,全部被师姐们整合了之后。
居然在整个城堡当中,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食物链。
可以让城堡自己自足。
就算之后不再有材料从外部供应。
现在也可以让种子喂食,妖兽。
妖兽又灌溉种子。
药草和妖丹都源源不绝,自给自足。
“苏霄,这么多的材料,我们姐妹,估计要好几天,不过的确够我们突破修炼用了!”
朱妙玲,吴秋月,等一众师姐都是忍不住开心起来。
苏霄这次的动作太大,直接变成土豪了。
师姐们,平时修炼,总算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现如今,朱妙玲,和二师姐,三师姐们,都是境界进度最快的。
已经达到了仙祖的巅峰。
只是差一步,就可以成为道源。
只不过,苏霄清楚。
仙祖,和道源,看似一步之隔,但是却如同天地。
里面牵扯到的法则,和感悟太多,师姐们一时半会,肯定不好突破。
不过苏霄总算是把师姐们的前路给铺好了。
日后只需要自己突破境界,连带着获取更好的药方和材料,让师姐们也跟着水涨船高,于是没有再犹豫,苏霄直接退出了令牌空间。
来到了外界,此时他正在星空当中漫无目的的行走。
随手打开了家族,交出来的定位信息锁定了前方的星球,那是距离此地,相隔好几个星域的地方。
需要跨过苏家和李家两家的边界线才可以通过。
事实上三大家族平时都不是开战状态,家族边境线也是可以允许通过的,只不过需要盘查一番,毕竟三大家族平时有大生意往来。
如果彼此封闭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问题就在于,这种正规的通道是有严格排查的,只允许一些散修,又或者是大家族的商队,经过苏霄这个来历不明身份,还有些模糊的存在过去。
肯定会被扣下来,所以苏霄只能选择从大门的附近绕过去,毕竟星空这么大,上下左右都有方向,只要找到控制就能钻进去。
于是没法很快的凭借着强大的速度来到了宇宙边境线,这里有一条天然的陨石带。
其中有大量陨石向着前方缓缓的飞舞着,这些陨石有大有小。
有很多都被固定在这里,当成了阵法的阵眼,为整个阵法充当着核心功能的道具。
一个淡蓝色的屏幕笼罩在这里,苏霄一眼就能认出这就是家族之间相隔的阵法。
不好整啊,这阵法看来不能硬闯。
苏霄能够感受到眼前的光幕,不像是一些普通的阵法,他似乎可以报警也可以攻击,一旦有丝毫的人想入侵就会被立刻警报。
所以苏霄不能硬闯,只能智取。
而说来也巧,就在苏霄在此地犹豫之时,身后有阵阵轰鸣之声传来,苏霄一眼就听到了,那是飞行法器,划破虚空的声音。
他赶紧将身影隐藏下来,静静的注视着一切。
不久之后,第一艘有些破烂的小型飞船从远处疾驰而进。
整个飞船大小,有些类似于凡人划的小芦苇船,体系只能容纳五六个人。
此刻,这小船之上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那女子,看上去年纪稍大一些,境界达到了金仙。
而他旁边的男子则是一个少年,身上穿着一些绫罗绸缎,境界很低,此刻看着外界星空,满脸好奇,还带着一丝敬畏。
“小弟你记住,一会儿咱们就到了李家的范围内,那可是大家族啊,咱们惹不起的,所以到地方不要多说话,听我说就行。”
那女子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少年,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知道了姐姐,咱们这次是要去投靠家父之前的故交,你已经重复很多遍了,我不说话就是。”
少年转过身明显有些不耐烦,可以看出这女子在路上肯定是重复了很多遍。
“没有错,现在我们的家族没落了,唯一能投靠的就是家父当年的那几个故人,听说他们其中有一个已经达到了仙尊,并且自己开创了一个城市。”
女子说着,眼中也充满着期待,从怀里摸出一个翠绿令牌,令牌之上写着一个周字。
“或许他能够收留咱们姐弟俩吧,这也是咱们最后的归宿了,否则就只能流落宇宙,当个散修,注定被大门派的弟子欺负。”
这两个人赫然是来投奔亲戚的,苏霄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这两个人都是身份干净的人,虽然说他们当初不是在李家范围内。
但是好在他们平时的小家族时常到李家的宇宙区域内走动。
所以是熟人苏霄觉得机会来了,他没有犹豫,直接转身化作一缕黑烟,钻入到了整个周传的核心隐藏了起来。
苏霄使用的隐藏方式是系统和自己的法术相互配合,如此以来就算是有高手查看自己,也看不出来。
他就这样隐藏在这对姐弟身后,缓缓的看着这艘破烂的飞行法器前进,渐渐的行驶到了边境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