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姐!我尽力了!”
“能够登上高台再见你一面,李显已无怨无悔。”
李显不知何时已经登上高台边缘,他满脸哀伤地朝着远处刑架上的少女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道。
还没等少女开口,他红着双眼继续道:“李显想自私一回带姐姐共赴黄泉,还请姐姐不要怪罪李显。”
“退!快退!”
那小道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危机突然惊呼一声,抓住一旁的周太子便朝着高空疾掠。
“砰!”
砰的一声巨响,李显被突然出手攻击的道门长老轰飞了出去。
“咔咔咔......”
同一时间,一道迅疾的白光闪过。
一声声惊呼声响起,而后又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高台眨眼间便被冰封,不仅仅是高台,整座高台方圆数十米范围内也全都被冰封。
“砰!”
砰的一声闷响,犹如炮弹般被击飞的李显,幸运地逃过了被冰封的命运,砸落到了冰封边界外。
“姐姐!”
砸落地面的李显没有估计自身伤势,而是绝望地惊呼一声。
他抬头看向被冰封的高台,却发现高台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顶红色的轿子。
而后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从高空飘然而落、落在了红色轿顶上。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
“命薄如纸,应有不屈之心。”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乾坤未定,你们皆是黑马。”
洪亮的声音从轿顶上的那道人影口中传出,响彻整个广场。
一道七彩光束突然从苍穹落下,犹如一道圣光笼罩住了红轿上的身影。
“大人!你怎么来了?”
李显闪身落在高台,激动地对着那道红轿上的身影询问道。
“这种出场方式帅?”
“帅!”
对于方木自恋的询问,李显毫不犹豫道。
“你放心!你姐没事!”
不等李显开口,方木便先出声道。
“多,多谢大人!”
李显满脸感激跪伏在地,对着方木磕头道谢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是李氏最后的血脉,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记住!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带了不少李氏昔日的残余部下,他们会与你并肩而战。”
随着方木的话音落下,一道道人影从远处疾掠而来,纷纷跪在李显身旁叩拜道:“昔日李氏神国残部拜见殿下!”
“我等拜见殿下!”
几十名修为不一的强者对着李显恭敬叩拜,眼中充满了希冀之色。
“老、老将军!丞,丞相!你们还活着!”
李显认出人群中的两名老者,不由满脸意外惊喜道。
“惭愧!我们两个苟延残喘,便只盼有朝一日能够复我李氏江山。”
“当年叛乱,我等没能尽自己最后一份力实属遗憾。”
丞相与老将军连连惭愧道,李显却是连忙上前扶起了两位老人。
这时,上百道黑衣身影来到老将军等人身后,这几乎是他们残余的所有部下。
“哼!不知死活!”
“之前没能找到你们这些残存的余孽,今天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道冷哼声传来,只见道童与周太子从虚空飞而下来到高台上。
开口的人自然是周太子,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道身影从远处疾掠而来落在他身旁。
“你是何人?也敢参合我周氏神国之事,识相的赶紧离开,本太子还能既往不咎。”
有着几名虚神境的长老坐镇,周太子的腰板也挺直了几分。
他看着被一道冲天光束笼罩的方木,眼中也闪过惊疑不定之色,所以他没有立马动手反而警告道。
站在红轿顶的方木看了那周太子一眼,又看了几名虚神境的长老一眼。
这虚神境是化神境之后的境界,也只有晋级虚神境,才能突破成为真神境强者。
别看只是一个过渡的境界,这虚神境可比化神境强多了,以方木现在的状态单打独斗可打不过虚神境。
他没有理会周太子,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道童。
不等方木开口说话,一旁的道童便脸色有些难看道:“方圣师真是无处不在!”
“老道我都逃回神界大本营了,还没再见到圣师。”
“你这老家伙逃回道门算什么,老子跑回武道世家联盟不也第一个被找到。”
道童的话音刚落,一道有些恼怒的声音便响起道。
只见寒山从高空落下来到高台,脸上有着几分窝火之色。
“寒山!你这是对我有意见?”
这时方木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吓的寒山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他连忙转过身正气凛然解释道:“大人别误会,我只是吐槽一下而已。”
“对大人有意见的是老道!那老东西坏的很,肯定不会屈服大人。”
“大人你应该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卧槽!你这混蛋是站哪边的!”
道童一听寒山这话,顿时忍不住暗暗破口大骂道。
“圣师!你别听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胡扯,我们道门可不私自参和神国恩怨。”
道童连忙出言解释道,显然不愿得罪方木。
毕竟他现在的小命可都在对方手上攥着,可不敢用命去赌。
而且对于方木他确实也很忌惮,反正他现在得罪了周氏神国。
要是方木有能耐从神城离去,想来他也是招惹不起的 。
“张山封!你这小屁孩说谁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你是一段时间没挨揍!皮痒了是吧?”
“挨揍?就你也想揍我?”
“嘿!我这暴脾气!”
“你以为老道我就好脾气!”
“有种你跟我来,我将你打成翔。”
“哼!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相互叫嚣的声音远去,道童张山封与寒山两人已经离开高台飞掠远去。
"你们几个赶紧过来给我助阵!"
这时,远处传来了张山封的呐喊,显然是不想道门的几位长老插手。
那几位道门长老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一眼后,还是对着周太子行了一礼,而后纷纷飞掠离去。
周太子的脸色有些阴沉,他也没有理会道门那些人。
这道门向来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有好处比谁都积极,一但有危险跑的比谁都快。
所以周太子压根也没指望道门那一伙人,反正他周氏又不是没有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