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西佛城来了?不要命了?”
“这里不能来?”
“废话!你现在都成了大陆公敌,要是被人知道你的身份,你还不被乱刀砍死。”
“额......要不要这么夸张?”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老祖已经放下了话,命东西佛殿的两位佛主将你定为大敌。”
“一但发现你的踪迹,便会不费余力将你诛杀。”
“不过前段时间道门传来消息,说你被道门老祖斩杀了。”
“得知消息后,害小僧伤心了好多天。”
“你怎么都好好的?难不成是其他人假扮的?”
一处酒楼厢房内,小和尚无影絮絮叨叨地开口,而后紧盯着方木一阵打量。
一副要将他看个透彻的模样,让的方木满脸无语。
“别看了!谁那么无聊会冒充我。”
“那道门老祖确实差点将我拍死,不过我技高一筹逃走了。”
方木看着无影一副审视犯人的目光,不由解释了一句道。
“你既然没事,怎么还在佛宗地界瞎晃悠?”
“我刚好来到了这里,便来找你询问一些事情。”
“别问了啊!你不知道昊天过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与无影的一问一答中,方木一听到昊天国出事,顿时焦急询问道。
“你不知道?道门已经带着无数强者与两大帝国数十万大军出兵昊天国。”
“不仅仅是道门,我佛宗东西两大佛殿无数强者也全都被调走。”
“老祖也亲自离开了佛宗,除了东佛主留下镇守佛宗,我师傅西佛主与老祖都一起离开了佛宗。”
“我怕与你兵戎相见,也不愿意杀戮昊天百姓,这才留了下来。”
“武道联盟世家无数强者也兵临昊天国,这次昊天国可谓是强者如云,敌军无数。”
无影的一连串解释,让的方木不由皱了皱眉,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们难道不怕夫子回归昊天?”
“哎!夫子传回消息,短时间内不会离开西漠荒野。”
“所以三大势力才敢明目张胆前往昊天国,甚至想要速战速决。”
对于方木的询问,无影还是耐心地解释了一句道。
“谢谢告知!”
“我得离开了!”
沉默了一下,方木起身与无影告辞道。
“要是没有把握,就留在佛宗如何?”
“隐姓埋名也不错,以你的天资总能在佛宗混出一个高位。”
“前段时间佛宗震动,在寻找的拥有佛性让万佛朝宗的佛主。”
“那人应该是你吧?”
“只要你愿意留下,绝对前尘无量......”
无影不费余力的连连劝说方木,显然不想他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返回昊天。
方木自然听的出无影的关心与好意,但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昊天有我在乎的人,我必须回去。”
“你珍重吧!或许下次再见,我们可能已是敌人。”
沉重的话音落下,方木带着无痕离开了酒楼,朝着城外而去。
“阿弥陀佛!小僧还是随你一起离开吧!”
西佛城外,无影口诵一声佛号长吁短叹道。
“你确定?”
“走吧!别婆婆妈妈的,小僧就你这一个好友,可不想与你为敌。”
“那你不怕回头你师傅与师祖打你?”
“再说吧!你有空跟贫僧犟嘴,还不早点赶路,晚了昊天国都被别人给灭了。”
“晚不了!”
“无痕大人!摆脱你了!”
“你怪家伙是谁?你新收的属下?怎么长着羊腿?”
“唉呀......吗呀......慢一点,慢一点,我头晕,我恐高......”
一阵尘土飞扬,呼啸离去的三道人影几乎眨眼便离开了佛宗地界。
昊天帝国皇城,此刻一支十几万人的大军,正浩浩****离开皇城朝着边境城而去。
而带队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唐牧。
这次道门率领两大帝国大军来袭,已经在边境城外与昊天国将士大战了一场。
一场大战各有死伤,要不是有着万人妖兽骑兵大军死死守护着边境城,此刻的边境城可能早已被攻破。
生死存亡之际,昊天帝国的百姓全都自告奋勇加入战场,在边境城组织起了几支数万人大军。
连番厮杀下来,昊天国一方死伤不少人。
圣院士子几乎全都参战,皇城内的各大势力也全都派出强者协助大军战斗。
但战况依然不容乐观,这次与道门一方交战,昊天国一方死伤无数强者。
这还是佛宗与武道联盟两方势力人马,还没有到达昊天国边境。
道门老祖也一直没有出手,道门的强者全都在等待另外两方势力,所以也都没有急着动手。
在边境城外,万人妖兽骑兵个个杀意凛然,守在城门之外。
在城门两侧有着两尊巨大的雕像,这两尊雕像手持长剑、剑指远方。
正是有着两尊巨大雕像作为精神支柱,万人妖兽骑兵大军才能百战不退,个个犹如嗜血的魔狼。
让的所有来犯敌军,全都不敢硬抗其锋芒。
学院圣院的五师兄秦无双,司夏、司秋、司冬三姐妹花,连同话不多与文轩,全都在第一时间来到边境城。
他们经过了数场厮杀,个个也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而顶尖的强者,学院的四师兄司徒行也回到昊天。
有着神合境后期修为的司徒行,抵挡住了不少强者的进攻。
“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声战鼓擂动的声音响起,带着十几万大军浩浩****来到边境城的唐牧没有带兵出征。
此刻他站在边境城墙上,沉默地望着下方带领大军出征的方静。
身为大哥明白她的心意,无法拒绝方静要带兵出征的意愿。
此刻的方静不再是一国公主,柔弱的她此刻是统御十几万大军的将军。
她身披战甲,手握一杆龙旗。
龙旗是方木亲手所制的那一面龙旗,手握龙旗的方静心中很安定。
握着龙旗就好像哥哥方木就在她身旁,让她的心从未有过的坚定。
哥哥不在了,她便要代替哥哥守卫住这一片土地。
在方静的两侧,小公主唐糖与七竹同样穿上了战甲。
七竹身上穿着的战甲,是方木衣冠入土时的那一身战袍。
她在宫内跪了三天三夜才让唐宗松口,允许她启棺带走战袍。
身披战袍的七竹,身上多了一股血煞之气,她只为一战也只为杀戮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