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生,红霞笼罩了整座皇城将其映照的一片通红。
温暖的阳光并没能暖和众人的心,他们一直抬头仰望高空悬浮的宣战台。
不安地等待着宣战台的主人出现,宣布昊天国的大事。
很快,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宣战台上,红霞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引起无数人瞩目。
“昊天国太子唐牧!见过昊天众百姓!”
这时,宣战台上一道声音响起,只见唐牧对着下方的百姓躬身行了一礼。
“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殿下......”
无数人纷纷躬身行礼,那些士兵却是单膝跪地。
“都起来吧!”
“这次召集大家前来,便是为了宣战!”
唐牧平静的话音落下,让的无数人脸色骤变。
他们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知道真要宣战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太子殿下!为何不见圣上?”
这时,有势力老祖狐疑出声询问道。
“父皇闭关了!从今往后昊天国大小事务都由我管理。”
唐牧的话音落下,顿时引来一阵小声议论质疑声。
但还没等众人开口,唐牧便大声宣布道:“传唐皇口谕,封无敌将军方木为这次宣战统帅。”
“圣令在此!见令如见人!”
“这......!”
宣战台下无数百姓看着缓缓降临而下的宣战台,看着唐牧高举的令牌以及身旁的一名少年,全都没能回过神来。
“吾皇神恩浩**!”
那些大势力老祖在看清唐牧举着的圣令后,尽皆跪伏恭敬行礼道。
“吾皇神恩浩**......”
“参见无敌将军......!”
无数的百姓在反应过来后,纷纷跪伏在地行礼道。
站在唐牧身旁的少年自然就是方木,他看着下方无数跪拜的百姓并没有让他们起身。
即便是皇城内大小势力的那些老祖,方木也没有示意他们起身。
就这样足足沉默了好一阵,在无数百姓疑惑,在各大势力强者都有些狐疑不满时。
方木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一次战与不战,权利交给你们所有人选择。”
他突然的一句话,瞬间让下方愕然的众人议论纷纷了起来。
一旁的唐牧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解方木的决定。
“我与你们一样不喜欢战争,因为一但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方木突然的开口,让的下方百姓们都不禁错愕抬头。
不等百姓们说话,他便继续说道:“但有时候,我们并没有选择。”
“百年前昊天国的大灾难,或许有人还记得,或许有人早已忘记了。”
“但我今天告诉大家,百年前三大势力的老祖还都活着,而且已经逃回各自宗门。”
“你们不需要有任何的侥幸,我可以百分百确切告诉你们所有人。”
“他们会卷土重来与百年前一样,从边境杀入昊天国,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鸡犬不留。”
方木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皇城,让的无数百姓脸上满是苍白绝望之色。
“我们有夫子坐镇!他们不敢来我昊天皇城!”
这时宣战广场内,一名老祖出声大喊道,显然觉得方木说的言过其实了。
“对!我们还有夫子!”
“我们有着学院众强者,他们会保护我们的。”
一时间,无数的附和声响起。
“夫子离开了,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方木的一句话,让的逐渐吵嚷的宣战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大喊道:“夫子不会离开昊天国的!”
“就算夫子离开了他也会回来的!”
“对!我们相信夫子会回来的......”
接连响起的大喊声从宣战台下方传出,无数人就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纷纷附和。
在无数人情绪激昂的大喊时,方木动用了震天吼沉声道:“夫子或许会回来,但也可能不会再回来。”
“难道我昊天国的子民,便只会将生命托付给一个外人?”
“夫子也会生老病死,如果他哪天不在了,那么你们又当何去何从?”
“放肆!”
“大胆!”
“不允许你侮辱夫子!”
面对下方无数的喝斥声,以及情绪激昂的百姓,方木无视了来自他们投来的敌意。
一旁的唐牧眉头直跳,虽然方木名义上是夫子的弟子,但敢这么说夫子的他绝对是第一人。
当然,其他说夫子坏话的人,坟头草应该都长的比人还高了。
在距离极为遥远之外的沙地,一个书生与一名老者正在看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射着昊天皇城的景象,而方木所说的一番话也让两人听到了。
老者憋着笑意,却没敢笑出声来。
那书生脸色有些发黑,看了一眼强憋着笑意的老者冷哼了一声。
只听他没好气道:“想笑你就笑,小心把自己给憋死了。”
“哈哈哈......”
书生的话音一落,老者终于没憋住笑容,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朋友!你笑我了!”
“不是你让我笑的?”
“来来来!我们去那边的沙地洽谈一下人生理想!”
“......”
“别别别!我错了,我不该笑你!”
“不!你没错!我看你脸都笑抽了,我帮你揉一揉。”
“不用不用!哎呀......你怎么动手打脸。”
“老东西你过分了啊!我可是靠老脸吃饭的,你再动手我可要发火了。”
“哎呀!你还打!我跟你拼了......”
一段小插曲,正在一处沙漠内上演。
方木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几句话,有人正在挨夫子的拳打脚踢。
“当年三大势力杀入皇城,昊天国所有可战之男儿全都捐躯。”
“浩劫大灾过,整个昊天已无青壮男丁。”
“虽然事过百年,但你们难道全都忘记了仇怨?”
呵叱的声音响彻整个昊天皇城,让的无数人尽皆低下头沉默不语。
“就在前段时间,道门与异国宗门,设下陷阱要掳走两位公主殿下。”
“或许你们觉得与你们无关!”
“但我今天告诉你们,她们与镇国神器昊天镜血脉为契,她们出事昊天国再无守护之力量。”
“敌人想要掠夺的是昊天国的根基,是你们在场所有人的命。”
“我去了关押道门老祖所在之地,他留下了这样一句狂妄的话语。”
“再临昊天,鸡犬不留。”
“现在你们告诉我,战!还是不战!”
“血债是否要血偿!”
“你们的热血可还在,祖先们的不屈与视死如归,可还传承下来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