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阻敌于皇城外,我昊天国皇族男儿齐出,只留一老一幼以及妇孺护城。”
“昊天国百姓男儿尽皆自愿参战,至此我昊天国举国上下再无男丁。”
“那一战血洒长空,染红了万里山河。”
“无数死不瞑目的头颅被斩下,送往昊天皇城。”
“那一天,天地同悲,哭声响彻整个昊天国。”
“无数的百姓夫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诺大昊天国再无可战之男儿。”
“你能想象那时我昊天国的悲凉与无助?”
唐宗越说越激动,通红的双眸看着方木喝问道。
方木没有回答,平静地看着唐宗将身旁的一块大石砸成齑粉。
看着他手掌滴落的鲜血,方木变得更加沉默。
那不知何时来到墓地的唐牧,却是早已泪流满面跪伏在无数墓碑前。
稳定了一下情绪后,唐宗这才开口继续道:“我们求和无用下,敌人的大军终于横推到昊天国皇城下。”
“我们才知道他们只为找一人,找一面镜子,便横推我昊天国大半疆域。”
“也就在那一天,三大势力兵临城下。”
“只有不到十岁的新帝皇,带着一面血迹斑斑的昊天境出城。”
“昊天国的昊天境,但凡催动都需要血祭。”
“国仇家恨!为了灭敌,整个皇族老弱妇孺尽皆献祭气血。”
“那一天,昊天镜的光辉笼罩了整个昊天国。”
“无数的妖魔陨落,三大势力十几万强者,只剩下不到寥寥数人。”
“但昊天镜终是没能灭杀所有强敌!”
唐宗沉痛地叹息一声道!
稳定了一下情绪后,唐宗这才继续开口道:“就在三大势力幸存的强者,要发动大规模攻击屠城时,夫子出现了。”
“他踏空而来,只一指便封禁三大势力强者。”
“后来三大势力只有三名老祖存活了下来,他们被封禁在三处地方。”
“为了给他们留下希望,不让他们狗急跳墙,夫子给他们留下一丝活路。”
“只要他们能够参悟破封,三名老祖的修为便能更进一步。”
唐宗的话,却让方木不解问道:“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
“不知!”
“夫子从没有解释过为什么!”
唐宗的回答,有些出乎方木的意料之外。
“既然昊天国有着昊天镜,为什么一开始不动用?”
面对方木的质疑,唐宗沉默了一下叹息道:“镜碎人灭!”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昊天镜一但动用,不仅镜子会破碎,我们皇族所有族人也会暴毙。”
“所以先辈们甘愿战死,也要保留着最后一丝希望。”
唐牧收敛了悲伤情绪,走到方木身前开口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是怎么传承下来的?”
犹豫了一下,方木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夫子花费大代价,救下了当时年幼的帝皇。”
“他便是如今的昊天国老祖!”
唐宗走上前来解释一句,这才回归正题道:“我怀疑道佛两宗老祖已逃离桎梏!”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让方木瞬间脸色大变。
“他们被囚困这么多年还没死?”
“哪有那么容易,他们当年便是半步不朽境的存在。”
“上百年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消磨光他们的寿元。”
“那他们如果脱困!岂不是代表着变得更强?”
方木的询问,让的唐宗叹息地点了点头。
“他们关押在哪里?皇城?”
“是!”
“这是关押他们的地方与图纸!”
接过唐宗递来的图纸,方木看了几眼神色变化了一下将图纸收了起来。
“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机密?”
方木的询问,让的唐宗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沉默良久,他还是开口道:“夫子选定了你,牧儿相信你,静儿又依赖你。”
“或许,这冥冥之中便早已注定,你将成为我昊天国的守护者。”
面对唐宗的戴高帽,方木直接翻了翻白眼。
“这件事情也只能拜托你,天子守国门,牧儿不能离开皇城。”
“我现在需要闭关突破修为,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成为一国之主的唐宗,突然对着方木深施一礼道:“拜托了!”
“圣上言中了!力所能及的我绝不推迟!”
“方木告退!”
看着转身离去的方木,唐宗叹息了一声。
“父皇!为何不告诉他?”
方木离去后,唐牧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他不会放弃昊天的,只要小静在,他用命也会守护昊天的。”
声音落下,唐宗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哎!他越在乎小静我便越担忧,我怕将来昊天国承受不起他的怒火......”
唐牧唉声叹气的自言自语道,忧心忡忡离开了墓园。
离开皇宫的方木,在宫门前站立了良久。
猿尊与山鸡大王有些疑惑不知道方木又怎么了,不言不语也不搭理他们。
“走吧!先将一些无关紧要的虫子解决了!”
闭目沉默良久的方木睁开眼,对着猿尊与山鸡大王道。
两人一山鸡离开宫门后,便朝着北城区而去。
如今的北城区范家早已搬入新的豪华府邸,整个范府宅院外,有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守卫巡守。
方木在来到范府宅院外时,被守卫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范府不想活了?”
已从身死的范族老祖那得知消息的方木,根本就没有要与守卫废话的意思。
“砰砰!啊......!”
一连串轰鸣惨叫声响起,方木身影闪动间便将所有的守卫打趴下。
他径直走入范府之内,山鸡大王有些不情愿的撇嘴,觉得自己估计又要充当打手。
反倒是猿尊满脸的激动,他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什么人!敢擅闯我范府!”
“啊......快,快拦住他!”
“敌袭!敌袭......!”
一连串的惊呼惨叫声响起,让的整个平静的范府一时间沸腾热闹了起来。
“是你!你好大的胆子,敢擅闯我范府。”
那两名与方木曾经见过的范冲与范七,见对方竟然敢挑衅上门,不由纷纷出手袭杀向他。
“砰砰!啊......”
作死的范冲与范七挥剑还没能斩中方木,便被迅疾靠近的方木挥手一巴掌抽飞。
方木可没时间跟两只小蚂蚁瞎闹腾,今天他来范家可是要清理门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