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地字狱的魔人都斩杀了?”
“它们可都是在城内抓捕到的,袭杀了不少百姓。”
“之前引起城内不小的骚乱,上面传下话来要我们调查清楚他们为何变成魔人。”
“只是他们毫无理智,意识混乱根本就没办法逼供询问,所以才一直拖延着。”
赵长在听到方木居然将地字狱的魔人清空了,不由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忧虑道。
“大人!我已经查处了这事与邪灵教有关!”
“但他们似乎有着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计划,所以我想让你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方木满脸凝重开口解释了一句,而后缓缓伸出手,掌心中蔓延出一条藤蔓。
那藤蔓缓缓蔓延向赵长,让的他下意识避开满脸阴沉道:“你是妖?”
“一种术法而已,我要是妖魔还能在照妖镜的眼皮子底下随意进出?”
听到方木的解释赵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不由尴尬一笑。
在藤蔓蔓延而来时,赵长没有再避开,在被藤蔓触碰时,他的识海内得到了一段画面记忆。
“砰!”一声轰鸣声响起,愤怒的赵长一拳直接砸碎了一旁的木桌。
“这群狗杂碎,简直是没有人性。”
“他们制造这么多魔人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攻城不成!”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方木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赵长也是聪明人声音也是戛然而止。
两人相视一眼后,还是赵长率先道:“这事可大可小!我还是得将事情上报!”
“不行!我们还不确定敌人都要谁,皇城可能已经被敌人渗透。”
“你现在上报不说打草惊蛇,我们连证据都拿不出如何取信于人?”
“你那藤蔓?”
“这个当不了证据,我也只能给你传递部分死去之人的记忆碎片。”
“零碎的记忆无法保存,要不是我来的快,你也看不到这些零碎的记忆画面。”
方木的解释,让的赵长的眉头皱的更深。
沉吟片刻他看向方木询问道:“你能获取他人的记忆碎片?”
“不完全是,由于功法的缺陷只能看运气,而且必须是刚死之人才可以。”
方木模棱两可的回答,让的赵长反松一口气。
他还真担忧方木什么人的记忆都能窥探,那么所有人在他面前岂不是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你有什么想法?”沉吟再三的赵长,最终看向方木询问道。
“以我的想法,便是先调查皇城外那一处邪灵教的驻地。”
“邪灵教敢冒着风险前来皇城,肯定有着目的,而他们的驻地便是线索。”
“我提议先派人去摸清邪灵教驻地的情况虚实,我们再想办法混入其中。”
“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线索!”
方木的建议,让的赵长沉吟片刻后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到时候探查清楚一些基本情况,我们一起前往那里探查。”
“就是不知方兄弟可敢去?”
“赵大人不用激将我,这事既然让我遇到方木便责无旁贷。”
“那些百姓总是需要有人给他们做主报仇!”
方木直白的话,让的赵长尴尬笑了笑,但方木的担当,也让赵长对他更加高看了三分。
将衙门内的事情都交代给范铜后,方木便离开衙门。
来到衙门外时,外面已是入夜时分。
衙门口范言正在与守卫攀关系,似乎想要进入衙门内。
“大人!”几名巡逻的守卫正好认识方木,看到他出来连忙行礼。
一旁的范言原本要上前行礼,却发现走出衙门的是方木不由愣了一下。
“家主!你没事吧?”
来不及多想,范言连忙上前关切询问道。
“方大哥!”庄小甜这时也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喊道!
方木见只有范言,范聪以及庄小甜三人,不由疑惑询问道:“其他人呢?”
“他们都先一步回去了!那范娇脱离了家族,跟着那叫陈翔的公子走了。”
庄小甜满脸气愤地开口道,一旁的范聪也满是怒意,只有范言微微叹息一声。
这些年来范家逐渐没落,离开范家投靠其他家主的人其实也有不少。
他们虽然难以被其他家族重用,甚至还不如待在范家。
但那些人离去的人,却没有一个再回来的。
“走吧!无关紧要的人而言,离开就离开吧!”
“从今往后,那些离开范家的人,终生不再是范家族人,范家的兴衰存亡再与他们无关。”
方木的话音落下,让的范言三人大受震动均都暗暗叹息。
“家主!你有看到范铜没有?他被叫入衙门都还没出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时,范言有些担忧询问方木道。
“他没事!他现在已经是斩妖使,被副总使看重留在衙门内,我们不用担心他。”
“真,真的?”方木的解释,让的范言满是错愕觉得不可置信。
“大人!这有马车,要出行的话可以乘坐马车!”
这时两名守卫从不远处的马厩拉出一辆马车,来到方木身前恭敬道。
“多谢!你们去好好守着衙门!”
“是!属下告退!”
两名守卫行礼告辞离去后,让的一旁的范言回过神来。
他有些惊疑不定询问道:“家主!他们怎么称呼你为大人?”
“我在衙门里混了一个小官职!走吧!该回去了!”
方木敷衍一句便进入豪华马车内,庄小甜也连忙跟着进入马车。
范聪对方木已经没有那么排斥,所以也跟着一起进入豪华马车内。
他从没有乘坐过这么豪华的马车,不免好奇四下打量。
范言见方木没有要多说的意思,也就没再追问。
他当起了车夫,骑着马车朝着北城范家而去。
哐哐的车轴声响起,豪华马车奔行在没什么人行走的街道上,离开中心城区后便朝着北城而去。
方木撩开车帘看着天空中的一道遮天光幕,那是笼罩整座皇城的神墙。
就是不知道皇城的祭灵是什么,不说初来乍到的方木不清楚。
就是赵长等在皇城生活多年的人,也都不知道皇城的祭灵是什么。
没有人见过皇城的祭灵,他犹如一个禁忌无人敢提。
除了那顶尖的一小撮强者外,整个皇城无人知晓皇城祭灵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