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想着自己能多吃一个就好,想着自己吃饱喝足就行。”
“其他人的死活,都与你们无关是?”
“别的不说,老黑是第一个去购买包子的。”
“他难道不饿?他难道不懂得多吃两个?”
“但你们听听他吞咽的口水,肚子传出的咕咕响声。”
“为了能让你们先吃到包子,他连一个都没碰。”
方木愤怒的喝斥声,让的老黑尴尬低下头,让的众多男子一时间陷入沉默。
“你们没多吃一个,城外的百姓便要多饿死一人。”
“如果是你们的亲人,那你们的良心何安?”
“你们吃的不是馒头,吃的不是包子,是其他人的血肉,其他人命!”
“你们与城内漠视的百姓,与城外如屠夫的守卫有什么区别?”
听着方木句句振聋发聩的声音,许多男子都羞愧跪了下来。
他们只是太饿了,饥饿让的他们几乎失去了理智。
现在一个包子下肚,他们不那么饿了,也渐渐恢复一些理性。
“对不起大人!我们知错了!”
“我们保证不再犯,求大人给我们一次机会!”
“大人!我们保证不再吃了,能吃到包子我们已经心满意足。”
所有的男子纷纷跪地认错道歉,众人脸上都有些羞愧之色。
“起来吧!我知道你们饿!”
“好好去帮忙干活,晚一点你们这些人跟着我,我带你们饱餐一顿,饿不到你们的。”
“当然!前提是你们要表现好!”
方木的话音落下,众男子不由满脸惊喜站起身,他们全都暗暗吞咽一口唾沫,个个干劲十足。
“大人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几十名男子异口同声保证道!
“老黑!先吃一个包子别饿晕了,你可要帮我看着他们。”
“一部分跟着我,我们去买吃的。”
方木拍了拍老黑的肩膀交代了一句,招呼一部分人跟着他。
“多谢大人!大人放心就是!”
老黑满脸恭敬保证道,边吃包子边招呼其他人干活,搬光包子铺内的包子。
那包子铺的老板都快要哭了,倒不是亏本了。
而是一下子来大生意,收了那么多银币,看着所有的包子都被搬空他有些忧虑。
他有些担忧店里制作包子馒头的食材要是用完了,他自己会不会被饿死。
最近闹饥荒,虽然银币等钱财还能买东西。
但物价飞涨,以前买东西都用铜币,现在没有银币你连包子都吃不起。
看着方木离开前留下的半箱银币,看着众多粗大个等着他做包子馒头。
包子铺老板也不敢说不卖,那样很可能被活活打死,只能埋头做包子馒头。
随着方木等人扫过一条条街道,许多开着的餐馆,酒楼,面馆,包子铺等等,全都在为他打工。
许多吃的东西被满脸兴奋的八十几名男子送出城外,分给那些饥饿的百姓。
虽然活挺辛苦,也捞不到好处,但八十几名男子没有一人抱怨没有一人喊累。
看着城外那些奄奄一息的人,因为一口吃的被救活。
望着那些饥饿的百姓感激涕零的道谢,八十几名男子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高尚过。
方木等人的大动静,很快便惊动了州府衙门。
两队全副武装的队伍,很快便将方木等人围住。
围困住方木等人的两支队伍,分别是幽州城内最具话语权的两大势力,梁家与幽家。
梁家为首的是大公子梁旗,幽家为首的是大小姐幽姬。
“大胆贼人!偷盗了州衙门银币,还敢在州城内大举购买食物!”
梁旗率先出声喝斥方木道!
跟着方木的那些难民男子,全都躲到方木身后,畏惧地看着两队全副武装的人马。
听到一名看似身份不低的少年喝斥,让的方木不由皱了皱眉。
“为何诬陷我偷盗衙门的银币,难道衙门银币有标识?”
方木看着那少年出声反问道!
“死到临头你还敢狡辩,州府衙门的银币是没有标记。”
“但你装银币的箱子,可是有着标记的,就是我们幽州衙门之物。”
少年的话让的方木错愕了一下,没想到原来岔子出现在这里。
“这我倒是没注意,那些银币我也是从贼人老巢得来的。”
“胡扯!死到临头你还敢狡辩!来人!将我拿下!”
梁旗自然不信方木的话,在他话音落下时便愤怒出声喝斥。
随着梁旗的命令落下,他带着的那些人便要动手抓拿方木。
“诸位大人!这位大人可是好人啊!”
“他救济城外的百姓,所有的钱币全都花在救济难民身上。”
“想来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诸位大人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放肆!本少爷做什么!还需要你们这群刁民多嘴!”
“来人!将他们给我乱棍打残轰出去!”
梁旗的喝斥命令声落下,方木的脸色也不由阴沉了下来。
在几名官差上前要抓住他,其他的官差正要冲向方木身后的难民时。
一旁默不作声的少女终于开口道:“慢着!事情还未弄清楚,岂能随意妄下定论。”
“哼!铁证如山,幽姬,你想徇私枉法不成?”
梁旗冷哼一声,完全不卖幽姬的账反而威胁道。
“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是何身份?可否解释一下这些银币的来历?”
幽姬没有理会梁旗,她跃下战马落到方木身前,抛出三个问题询问道。
“我乃是洛阳郡诛妖副总使方木,这银币是我从青州得到的。”
“前段时间,我与青州诛妖总使青远博,斩妖总使柳正鸿捣毁了一处邪教分部。”
“这些银币便是从那里得到的,这事你们只要找他们求证便知。”
方木没有隐瞒平静地开口解释道!
幽姬有些意外,接过方木令牌查看了一下,确定无误后这才将令牌还给方木。
梁旗虽然意外方木的身份,但这里是州城,一个郡城副总使也得给他低头。
于是他出声喝斥质问道:“你好大的胆子,身为洛阳郡副总使既然敢擅离职守。”
“你前往青州欲欲何为?还不老实交代!”
听着梁旗咄咄逼人的质问,方木皱了皱眉。
“你又是何人?”
看着鼻孔朝天的少年,方木也有些不爽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