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全力催动铜身功,那些金属粉被淡金色的血丝缠绕包裹在内。
在功法的催动下,无数透体而出的淡金色丝线缓缓融化,化作淡金色雾气。
淡金色雾气又缓缓旋转交融,变成一座虚幻的淡金色铜炉。
所有的金属粉在铜炉内被缓缓炼化,与淡金色雾气相融合。
融合了金属粉的淡金色雾气,在铜身功功法牵引下,缓缓融入方木皮膜内。
“嘶!”
方木这时倒吸一口气凉气,皮肉内传来的一股犹如针扎般的疼痛感,让的他有些难以认输。
一连串的闷哼声响起,无数淡金色雾气,涌入方木皮膜内与之交融。
他的皮膜融合淡金色雾气后,也缓缓变成了淡金色。
随着周身皮膜被改造,方木的皮肤上散发着淡淡金光。
他不由古怪想到,这铜身功修炼到最后,他不会变成金人吧?那可比金币值钱多了。
回头他走出去金光灿灿,后面跟着一堆手持刀枪剑斧的人,正觊觎他犹如黄金般的身躯。
想到这,他不由打了个冷颤。
幸好在功法停止运转时,身上的淡金光便隐入皮膜内。
他发现自己好像又变重了,走起路来虽然跟大山没的比,但也犹如一座铜人石像般沉重。
用长剑再次尝试劈砍了几下肉身,方木发现这次长剑连他的皮膜都难以伤到。
只能在他皮肤表面,留下淡淡白痕。
这让方木不由脸色古怪,心想,以他现在的肉身强度。
估计站着让先天境强者劈砍,他们也打不破他的肉身防御吧?
至于先天境以下的强者,方木就是躺着让敌人砍个十年八载,估计都难以砍死他。
即便是化元境强者,以他血煞战衣,加上皮膜肉身防御,估计也不一定伤的到他。
于是,离开了地牢的方木,直接找上血玉白血使两人,让他们全力出手攻击。
一连番轰鸣打斗声响起,血玉两人耗费大半力气,打破方木的血煞战衣防御。
两人又攻击了方木大半天,好不容易破开他的皮膜防御。
两人全力攻击他的血肉筋骨,累的最后弃剑不打了。
看着累的气喘吁吁,几乎耗光元气的血玉两人,方木不由有些尴尬。
他又与分身对战,验证一番自己的防御。
他发现不动用金剑的话,短时间归元境初期的分身,难以破开他数层防御。
而动用金剑全力出手的话,也要十几剑才能伤到他。
这让方木也不由暗自咋舌,暗道铜身功果然强大,那石液也不是白喝的。
沉吟着离开地字狱,方木发现斩一等人还在闭关修炼,这次他们修炼的时间有些长。
没有去打搅十人,他离开牢狱回到斩妖司大堂。
在询问了一番大堂内的斩妖使,知道县衙这几天都很平静,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于是他离开大堂,朝着范阳所居住的阁楼而去。
七拐八绕来到一座较为僻静的阁楼,方木发现阁楼外有着范铜,左右护法在守护。
“方大人!”范铜看到方木,笑着上前打了声招呼。
左右护法则是守护在门外,对着方木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怎么样?总使大人还在修炼?”方木对着范铜询问了一声道。
“嗯!已经闭关很多天了,在提升修为,身体倒是已经没什么大碍。”
范铜倒也没隐瞒,如实相告道。
“我想找他拿天字狱的钥匙!”方木也不隐瞒自己这次来的目的直言道!
“好!我帮你问问!”
范铜没有询问方木,为什么要天字狱钥匙,反而爽快点头答应道。
看着离去的范铜,方木朝着一旁的黑虎黑蛇招手。
两兽一闪身便迅疾来到方木身旁,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感应着两兽毫不掩饰的气息波动,他也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笑容。
黑虎已经晋级到归元境初期,黑蛇更是再进一步,晋级到归元境后期。
黑蛇的实力之强,几乎都能比拟全盛状态的范阳。
现在的方木相当于,有着一名总使强者贴身保护,这让他也不由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笑容。
“方大人!”这时范铜的声音传来,示意他过去。
“去吧!守护好这里,不要让外人靠近!”方木挥手让黑虎黑蛇离去。
他来到阁楼外,左右护法打开门示意他进去。
方木也不客气,缓步走入阁楼内。
“坐吧!”范阳的声音传来。
方木寻声望去,发现他正在地上的蒲团上打坐。
于是他走上前,坐到范阳身旁的另一个蒲团上坐下。
“我从叶天说过,你对斩妖很有兴趣。”
“这次你找我要天字狱的钥匙,是凡字狱,与地字狱的妖魔都让你斩杀了?”
听着范阳的询问,方木不由有些尴尬,他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范阳笑笑没有问他为何那么热衷斩杀妖魔,又为何没有沾染上大量的妖魔之气。
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有时候并不需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取出总使令牌丢给方木,沉吟了一下开口:“那天字狱关押的妖魔不多。”
“大部分都是怨魂,而其中一部分怨魂是来自木叶镇。”
“那里的百姓全都被屠杀一空,只留下一名老妇人,以及一头发狂的血魔。”
“血魔实力极为恐怖,我们猎杀它时死伤不少人。”
“最后是老妇人的一句话,让的血魔束手就擒。”
“什么话?”方木忍不住插嘴好奇询问道。
“别再杀人了,他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子,你杀了整个镇上的百姓,难道还不能够平息你的愤怒吗?”
范阳平静地开口解释道,没等方木询问,他便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妇人说完话,便一头撞死在一棵樱花树上。”
“那血魔铮铮跪地,对着地面重重磕头泪流满面。”
“我难以评判它善恶,但它杀了一镇子的人,我不可能放任它不管,所以将它擒下,关入天字狱。”
“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帮我看看,它究竟是怎么回事。”
“它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似乎神智已逐渐被魔化,你可得小心点。”
听着范阳的解释,以及提醒之言,方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带着令牌离去。
他对那血魔起了几分好奇之心,打算去看看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