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范家老祖感悟血脉神通,领悟自创出了铜身功。”
“凭借着这逆天功法,他打遍昊天国无敌手。”
“这让铜身功一跃成为无数人,心中眼热的顶尖绝学。”
范阳的眼中有着自豪,对于这么一位强大的老祖,也是充满了崇拜。
他沉默了一会后,这才看向方木满脸伤感道:“后来,老祖失踪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一些心怀不轨之徒,闯入了范家大开杀戒搜寻铜身功。”
“那一战,族中最强的四大长老,斩杀了所有来犯之敌。”
“但可惜,没了老祖庇护的范家,便犹如风雨飘摇的孤舟。”
“我们担得住第一波,担不住第二波,第三波,以及无穷无尽的强者。”
说到这,范铜的脸色充满了悲痛,眼眶更是逐渐湿润。
“范家最终还是没能挡住强敌,四大长老后来失踪了,整个范家也被夷为平地。”
“无数的范家子弟被杀被俘虏,所有的核心族人一个都没能逃掉。”
“那些势力通过各种手段,得知了铜身功的秘密。”
“他们煞费苦心,甚至自废修为,便是为了抽取血脉之力修炼铜身功。”
“但铜身功岂是那么好修炼的,无数人连入门,甚至是第一层境界都未能达到。”
“可笑他们没有一人修成绝世神功,最终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
“后来皇室介入传出严令,不许任何势力再屠杀残害范氏剩余族人。”
“铜身功的**,也随着无数势力修炼失败而告终。”
“当然还是有些人不死心,暗中对范家剩下的族人动手。”
“不过皇室强势灭掉了许多势力后,便没有人敢再触眉头。”
方木静静地听着范阳的讲诉,他不知道范阳为什么要把这样的秘密告诉他。
但范阳既然愿意说,他也愿意当个听众。
“我与铜弟都是旁系支脉,我们当年跟着老管家出外游玩,侥幸逃过一劫。”
“能成为洛阳郡总使,是老管家的暗中相助。”
“只可惜他老人家没能熬得住时间!”
“在离世前,他将自身修为血脉全都传承于我,帮我净化了体内驳杂的血脉。”
“范家活下来的族人,要么改名换姓,要么全都躲藏在皇城。”
“昊天国姓范的宗族势力不少,所以我姓范也没什么人会怀疑,将我联想到帝都范家。”
范阳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无巨细全都告诉了方木。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沉吟片刻,方木还是忍不住反问道!
“想让你知道,修炼了铜身功的弊益,以及得到铜身功后的处境。”
范阳平静地解释道,没等方木开口,他便继续道:“所以,铜身功,你敢不敢要?”
听着范阳的话,方木也不由犹豫了起来。
“圆满的铜身功,没一重都可增加十倍之力。”
“每修炼一重铜身功,便可多一道防御罩,功法总共有着九重。”
范阳的话,让的方木也不由暗自乍舌。
“靠!真的假的?岂不是说修炼到第九重,能拥有九十倍之力?那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还有防御一重一道,修炼到第九重不是能有九道防御?”
“怪不得会被觊觎,连族人都差点被灭干净了。”
沉吟了良久,方木最终还是选择学。
他倒不是非要学这铜身功,但思来想去,他也没有更好的武学选择。
有着炼妖镜在,他完全不缺资源,天赋不行丹药金手指来凑。
方木觉得自己要真能修炼到第九重,那岂不是也能跟范家老祖一样无敌昊天国?
所以他最终下定了决心,打算学这铜身功。
风险虽然有,但哪有光拿好处不冒风险的。
在方木做下决定后,范阳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不愿意浪费自身的血脉。
他心中有着一种直觉,传给方木的话,或许铜身功能再次无敌于昊天国。
没有任何废话,方木直接跟着范阳进入大堂里屋。
范阳吞服下数枚丹药后,开始强行剥离自身血脉,将血脉之力全部灌输入方木体内。
那蕴含着极为稀薄的金色血脉之力,融入方木的体内后,便开始吞噬他的气血。
金色血脉之力极为霸道,在融入方木体内后,便疯狂吞噬转化着他体内血液。
“啊......!”
方木惨叫出声,他发现那些带着淡金色的血液,不仅在吞噬净化他体内的鲜血。
还融入他的元气内,让的他丹田内的元气,被快速吸收转化,变成稀薄的淡金色气体。
方木原本化元境初期的修为,瞬间开始掉落,直接掉到先天境后期,而后还在一路下滑。
“噗!”一口鲜血喷出。
方木脸色苍白如纸,他震惊地发现,丹田的元气气旋直接溃散了。
他的丹田内一丝元气都不剩下,只有几缕淡淡的金色气丝漂浮着。
“啊......!”方木再次惨叫了起来。
那些泛着淡金色光芒的血液,在流淌入心脏时。
淡金色光芒血液,似乎要强行逆转改造他的心脉,要融入他心脏内。
那剧烈的疼痛,让的方木额头汗如雨下疼的直颤抖。
也在方木疼的死去活来时,他的心脏内突然传出一股吸力,瞬间将肆虐的淡金色光芒吸收。
方木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他发现体内的暴动的气血,全都平缓了下来。
原本狂暴的金色血液,在流经心脏后都变得温顺无比,主动融入血液内陷入了沉寂。
带着一丝狐疑,方木探出神念仔细感应,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脏,有任何的不同寻常。
以前他也没太注意,心脏也从来没有任何的异常表现。
仔细探出了一下体内,发现除了没修为外,其他的一切都正常。
幸好他的实力,并不依赖修为,否则他现在就要跟范阳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了。
范阳对自己也是够狠,抽离血脉后,他的修为也没有了,又要开始重新修炼。
而且气血大损,短时间内可补不回来。
“你心脏内的血脉,如何逼出的?”方木犹豫了下,还是询问范阳心中的这个疑惑。
范阳愣了一下,愕然道:“那血脉只是融入我的血液中,并没有融入我心脏内。”
“血脉之力也没有融入的我经脉骨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