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十三锤!”方木爆喝一声!
无数的骨刺瞬间被他自己震碎,他抡起大铁锤直接发动必杀技。
听到方木的爆喝,霸血这时才回过神来。
在方木早有预谋的偷袭下,他的攻击几乎是一气呵成,让的霸血也难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来不及躲避开,无数的锤影便笼罩向霸血。
霸血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便听他爆喝一声:“霸血神功!”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道血气形成防御护罩,笼罩住他周身。
在一连串砰砰声响中,血色防御罩连同催促间祭起的元气罩,都被锤影击碎。
但霸血的神功自然不可能就这样,他最强的便是血遁之法,可以通过消耗精血遁逃。
有了短暂的防御阻挡锤影,足够他施展上次从方木手中逃走的血遁术。
“吼!”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的虎啸声响起,想要遁逃的霸血瞬间呆滞在原地。
一道恐怖的音波笼罩住他,瞬间撕碎他周身散溢出的气血,割裂他的皮肤血肉。
随着锤影落下,一声声咔咔骨髓之声响起,霸血满脸惊恐的惨叫一声,直接被砸成一滩烂泥。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清醒了过来。
他满是不可思议地盯着方木,怎么也想不通,他中毒了如何还能有这般实力。
又是怎么懂得音波攻击,能伤到他神魂影响他的神智,让他短暂失神。
带着疑问与不甘,霸血瘫软在地就此死去。
同一时间方木身子一软,瘫坐在霸血身旁。
来不及多想他连忙催动炼妖镜笼罩住霸血,第一时间将其炼化成血水。
十几名血衣门弟子,以及血玉白血使都满脸呆滞地看着,方木伸手操控金光,将霸血化作血水的一幕。
他们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但却被方木的狠辣吓到,纷纷从脚底直冒寒气。
“快!快逃!”不知道是谁惊恐呼喊一声,转身便要逃走。
“杀!”血玉爆喝一声,心里感觉有些空落落,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伤感。
白血使却是满脸激动,因为霸血死了,他少了最大的威胁。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需要胆战心惊地过日子,可以好好地睡上一个安稳觉。
所以白血使挥剑斩杀起,那些毫无战意的血衣门弟子,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他不可能放走任何一人,不可能让他们带消息回血衣门总部,威胁到他自身。
很快,十几名溃不成军的血衣门弟子,全都惨死在血玉两人手中。
黑虎与黑蛇还在厮杀,黑虎的修为虽然不如黑蛇,但它靠着虎吼音波攻击,扭转了自身的劣势。
但想要杀死黑蛇,以黑虎如今的战力显然还不够。
也在这时,分身疾掠而来,加入了战场。
分身的修为是化元境中期巅峰,加上锋利的金剑,有着化元境后期的战力。
那锋利的金剑,也能伤到黑蛇厚实的鳞片。
所以分身与黑虎联手,瞬间压制了黑蛇。
另一边斩杀了霸血的方木,此刻犹如皮皮虾软趴趴躺在地上,浑身还散发着一股股黑气。
那些毒气他只是将其强行吸入体内那颗妖丹中,暂时封住毒气。
西西虽然能解毒,但解毒的速度太慢。
方木不可能静等着西西慢慢解毒,即便他愿意,霸血也不可能给他时间。
所以他只能趁霸血大意全力一搏,动用自己所能动用的力量斩杀霸血。
霸血如愿被斩杀,但此刻的方木状态也不是很好。
不说那些毒气正在快速吞噬他的气血,蔓延在他体内乱窜。
就只说动用了疯魔十三锤,以及震天吼的方木此刻元气空空如也,头昏脑胀四肢无力。
幸好他吞服下一把丹药缓解了不少,毒气西西也在拼命地吸收。
方木帮不上忙,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体内,千丝万缕的毒气与西西的绿色妖气大战。
“莎莎!”
一声声脚步声传来方木抬眼,发现是血玉与白血使。
但此刻的两人剑拔弩张相互对立,白血使挡住血玉警告道:“你可别乱来!”
血玉的脸色阴沉变幻不定,沉默片刻看向方木询问道:“为何要毁掉他的尸身?”
“杀人不过头点地,需要毁尸灭迹?”
“死了就死了,毁尸灭迹总比曝尸荒野强吧!”
没等方木开口,白血使便插嘴道。
血玉没有搭理白血使,目光一直盯着方木想要一个答案。
“我炼化他只为得到他临死前,仅剩下的一些记忆片段,这对我很重要。”
听着方木的回答,血玉与白血使也不由震惊心底发寒,没想到方木还掌握着这么诡异的手段。
“ 从霸血的零碎记忆中,他留下了一段话。”
方木看向血玉,话音落下一条藤蔓缓缓蔓延向他。
血玉迟疑了下,最终没有避开藤蔓。
在藤蔓接触到他时,他看到了一小段记忆,与一段他父亲血霸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数百子嗣只你一人看透,临死前方知心中有愧。”
“来不及出声道别!父亲祝你前程似锦,不忘初心,替我看看这天下的大好河川......”
“滴答......滴答!”一滴滴的泪水滴落而下,血玉走到霸血化为血水之地嚎啕大哭。
他以前畏惧,害怕,怨恨过,甚至希望他父亲霸血消失死去。
但随着碎片记忆中的临终遗言,他的所有怨恨都消失了。
父亲即便再想杀他,临终前留给他的终究只有祝福,没有半点怨怼之意。
看着嚎啕大哭的血玉,方木收回眼神,看向脸色有些迟疑不定的白血使。
“不用担心,母蛊死了,你体内的子蛊虫也会慢慢死去。”
“你可以选择直接杀了我,也可以选择扬长而去,你现在自由了,没人能再阻拦你。”
听着方木的话,白血使的脸色更加变幻不定起来。
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杀意念头,但很快便被他打消。
感应着体内逐渐失去生机的子蛊,他知道方木没有欺骗他。
他自由了,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白血使想要离开,但脚步却是怎么也挪不动。
他是自由了,但天下之大他又能去哪里?
是去做山贼土匪,还是杀人夺宝刀口舔血的日子?亦或者当一个普通老百姓?
叹息一声,白血使无奈地看向方木道:“大人!除了跟着你,我又能去哪。”
“之前说的话,发的誓言,也全都出自真心,还望大人不吝收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