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
守门的人笑了笑,根本没把谢唯清和胡风定放在眼里,“我可是百魂宗的弟子,你要是杀了我,就是在挑衅百魂总。你觉得你们中简门,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守门的人以为谢唯清和胡风定会被他唬住,但是谢唯清和胡风定却反倒笑了起来。
“你这人可真是有意思。”
胡风定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在一瞬间冷了下去,“你觉得我们是为什么来的?”
“什么……”
不等那人说什么,胡风定直接一拳捣在了那人的胸口,直接将那人打飞。那守门的百魂宗弟子,瞬间就被打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原本进进出出的人们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胆子大一点的还知道向镇子里面跑,胆子小的,直接呆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连百魂宗的人都不是这两人的对手,更何况是他们这种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呢?
看着四散而逃的人群,谢唯清和胡风定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倒不如说这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似乎是交流了什么,旋即,谢唯清就向前一步,挡在了那进镇的入口前。
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人一看见谢唯清站了过去,顿时就慌了神,有的甚至都在想如何向谢唯清求情了。
“诸位不用害怕,我们的目标只有百魂宗的这些人罢了。”
谢唯清露出一个很温和的笑容,“除了百魂宗的人之外,我们不会伤害任何人,所以我希望你们一会儿能在自己的家里躲好,以免会伤及无辜。也请诸位能将这件事传达到你们的亲友那里,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说完,谢唯清就闪到了一边,任凭剩余的百姓闯进镇子里。
“你刚才那样子真不像什么好人。”
待百姓走的差不多了,胡风定凑到了谢唯清的身边,轻轻拍了谢唯清一下。
“哪有?我那一看就十分正派好不好?”
谢唯清皱着眉躲开。他怎么说也是在正道宗门当过宗主的,那一身正气的气质都是带在骨子里的,怎么可能会看上去不像好人?
胡风定看着谢唯清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行了行了,现在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去了吧?”
“走吧。”
谢唯清向前迈了一步,嘴角稍稍露出点笑意,“里面还有百魂宗的诸位等着我们呢。”
当谢唯清和胡风定走进镇里的时候,百姓们已经躲得差不多了。不算狭窄的街道上此时空****的,连摆摊的小贩都没有。
“这人走得可真是干净。”
胡风定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看来我刚才的那一拳威慑力还是很大的嘛。”
“他们应该只是怕我们一会儿交手牵扯到他们吧?”
“瞎说什么呢,分明就是我太强了把他们震慑住了。”
胡风定此时来了不讲理,谢唯清对此也没有办法,只得顺着胡风定的意思点点头。
两人没走一会儿,正前方就出现了一大群人马,赫然就是百魂宗的那些人。
“这么快就来了。”
胡风定不屑地笑了一下,“打不过就摇人,可真行。”
谢唯清和胡风定继续不紧不慢地走着,很快,就走到了那群百魂宗的人的面前。
“长老,就是他们!”
刚才去通风报信的看守,一看见谢唯清和胡风定,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就是他们挑衅我们百魂宗的权威,还说自己是中简门的人。也不仔细想想,中简门一共就那么几个人,怎么还会有新弟子?”
“你先别说话。”
那长老冷冷地看了眼旁边的那弟子,神情看上去很不耐烦,“前一段时间确实是听过中简门招收新弟子的传闻……现在一看,或许是真的。”
长老就是长老,比普通的弟子冷静了不知道多少倍。那长老看向谢唯清和胡风定,虽然眼神中的轻蔑没有消失,但至少看上去没有那么趾高气昂。
“你们真是中简门的人?”
“那是当然。”
谢唯清点了点头,然后摸出了一个不大的玉牌晃了晃,“看见了?这是象征着中简门弟子的令牌,现在还怀疑我们的身份吗?”
虽然谢唯清和百魂宗长老中间隔了些距离,但是那长老还是看出来,那令牌确实是中简门的。
在确认谢唯清二人确实是中简门的人之后,那长老的神情变了变,态度变得认真了几分。
“原来二位真的是中简门的弟子……那我想请问一下,你们二位来这里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呢?”
“你还真是明知故问啊。”
谢唯清收回玉牌,向前跨了一步,“刚才的那个守门的没有告诉你吗?我们来这里是想让你们从这里离开,这是我们中简门的地盘。虽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派人看守过这里,但是这不代表可以任由你们随意倾轧。”
那百魂宗长老听见谢唯清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便是一阵极为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天真!”
那百魂宗长老用一种极为轻挑的目光看向谢唯清,“你说这地方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仅凭你们的一面之词,就说这里是属于你们中简门,未免有些太霸道了吧?”
“诡辩就是你们百魂宗一向的作风?我今天可还是真是见识到了。”
这百魂宗长老所说的话一点也没有超过谢唯清的预料,倒不如说,如果说他乖乖交出地盘谢唯清才惊讶呢。
说着,谢唯清看向胡风定,挑了挑眉毛,“你看,他们一点也没有要把地盘归还给我们的意思,既然这样的话,咱们使用一点特殊手段应该也是可以允许的。”
“求之不得。”
胡风定勾了勾嘴角,他看向那百魂宗长老,眼神中多了些许挑衅。
“你们要是不把这个镇子还给我们的话,可就别怪我们出手了——老家伙!”
“你们觉得激将法对我来说有用吗?”
那百魂宗长老笑了笑,眼神中的不屑更加明显,“只不过是几个小蛆虫的小伎俩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