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替我师弟们出头了!”
那瘦高男人大喊一声,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他这么一喊,瞬间就吸引了周围的人的目光。有一些不知道事情经过的别的宗门的人也看向这边,他们看着谢唯清和胡风定并没有穿着宗门制服,所以想着两人可能是散修,于是对两人的同情就更强了。
“好好好,帮你师弟出头……”
胡风定叹了口气,他看向那几个怀蔷宗的人,眼神中说不出是遗憾还是惋惜。
“你说你们这么好的年纪,跟别人学江湖义气互相出头是怎么回事?”
“先说好,是你的师弟们先调戏我的师姐,我们这充其量算作是正当防卫罢了。况且……”
“要是真打起来的话,你们可不是我们的对手。”
“太狂妄了!”
那瘦高男人似乎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挑衅,瞬间就生气了,他身上灵气涌动,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动手的打算。
“狂妄?”
谢唯清突然笑了一下,他拿出刀,竟然直接站在了胡风定的面前。正好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刀了,这样顺便也能温习一下。
“你先别出手,让我看看我现在的实力。”
“行,但是我们得说好。你得给我留几个人,我也有段时间没有动手了。”
胡风定连忙在后面接了一句,他现在也很需要知道自己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传统的境界划分方法在这里对他们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来,出手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谢唯清拎着刀,笑了笑。对面的瘦高男人似乎是被激怒了,只是和谢唯清对视了一眼,瞬间就冲着谢唯清就杀了过来。
这个瘦高男人虽然也是外门弟子,但是修为比他周围的几个人都要高出不少。自然,他的修为也是要比谢唯清高的。
面对男人的攻击,谢唯清丝毫不慌,他后撤一步,同时向瘦高男人斩出一刀。这一刀谢唯清只用了一成功力,因为他想试探一下这个瘦高男人的能力。
瘦高男人也不是什么善茬,面对谢唯清的刀光,他非常轻易地就躲闪了过去。说实话,虽然这个瘦高男人的脑子可能不是十分好使,但是他的修为真的不算低,身手也是十分矫健。
谢唯清手中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瘦高男人想要躲闪,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谢唯清手中的刀却突然变换了位置。瘦高男人一时有些始料不及,尽管已经及时躲闪了,但是还是被谢唯清手中的刀划出了一道伤口。瘦高男人味捂着伤口向后体力几步,似乎是不太相信谢唯清能伤到他。
“你躲什么呀。”
谢唯清看着瘦高男人,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你们怀蔷宗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连我这样的小人物你们都害怕?”
“你别嚣张!我可没怕你!”
瘦高男人的脾气非常容易暴躁,所以他也非常容易上激将法的当。其实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身边已经有人提醒过了,但是像这种人又怎么会听从别人的意见呢?于是他不由分说地就向着谢唯清冲了过来。
谢唯清这次也提高了速度,他向一旁一闪,随后手中的刀重重劈下。那瘦高男人几乎是没有防备,直接被谢唯清的那刀打倒在地,一时动弹不得。不过谢唯清动手的时候还是考虑了一下,并没有用刀刃,而是用的刀背。也就是说,这瘦高男人其实是被打晕的。
与此同时,正如霍堂告诉他的一样。用刀和用剑是两种不同的方法,不仅是在功法上,其实在心境上也有很大的不同。
谢唯清这次用刀的时候,就感觉到以前被压抑的很多东西都释放了出来但是以前练剑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太弱了。”
谢唯清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瘦高男人,轻轻叹了口气。他本以为男人能更强一点,但是没想到竟然也是这样的水平。
竟然连他的一剑刀都没能接住。
其余的弟子看见谢唯清如此轻松地对付起了他们最强的师兄,心中纷纷有些没底,尤其是那几个回来报仇的。身上的伤此时还没好,现在又要让谢唯清打一顿,他们可是一点都遭受不住。
“好弱啊,干脆你直接一拳把他们都打趴下算了。”
谢唯清回过头看向胡风定,这些人甚至连一点惊喜都没有带给她,也不知道胡风定会不会打得尽兴。
“那我可就要试一试了。”
胡风定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很是明媚。虽然他也看出来这里的对手都太弱了,但是有就比没有的强。他甚至连魔气都没有催动,而是直接走向了那几人。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是很讨厌我,所以呢,我就给你们一个出手的机会,让你们先动手——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宽容大度?”
胡风定笑眯眯地看着那剩下的几人。虽然他脸上还是笑着,但是和跟刚才谢唯清笑得时候还是不太一样。
剩下的那几个弟子,此时话都不敢再多说一句。刚才他们已经见识过了谢唯清的实力,胡风定既然是谢唯清身边的人,自然也是弱不到哪里去。
忍耐一时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要是像那师兄一样蛮上的话,只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你们怎么都不动手啊?”
胡风定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难道说是他的话说的不够明确?亦或者是这些人在怕他?
明明他为了让自己有一个良好的形象,让自己跟这些人说话的时候都一脸微笑的。
这怎么不能说是很和善呢?
“我,我们……”
剩下的怀蔷宗弟子们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他们现在是处于一个腹背受敌的状态,无论怎么走,都是吃亏的。
终于,在犹豫了一段时间之后,剩下的那些怀蔷宗弟子终于作出了他们的决定。
胡风定正想着如何帅气地击退好几个人的时候,面前的怀蔷宗弟子竟然直接给他跪了下去这可把胡风定整蒙了,向来都是他把别人打跪,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跪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