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友,你真的没找错方向吗?”
就算是宋千城,此时也忍不住怀疑起来,“这里的阵法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就像是掉进了谁的陷阱中一样。”
要是这个结果是谢唯清自己用神识感应出来的,他说不定还会怀疑一下自己,但是这是白泽告诉他的,那他们要找的人就一定在这湖里。
好在谢唯清懂阵法,即便是这样复杂的阵法,他也有办法解决,虽然过程有些漫长,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走到了湖边。
“还有这么长的路要走——”
孙煜心叹了口气,显然是有些不习惯这样一直紧绷着的氛围,“我感觉好累啊……”
“没事,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宋千城轻声安慰,虽然他也不认为面前的这片湖里就没有什么隐藏的陷阱。
“这人到底是有多喜欢阵法。”
谢唯清也忍不住抱怨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湖中心的小岛,小岛的中间果然是有一个不大的小房子。
“这个湖里安全吗?”
胡风定扫了眼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浪的湖面,心中有些忐忑。
“不光是湖面有阵法,我们的头顶上也有,估计是在地方那些会御剑飞行的。”
谢唯清并没有感到意外,这个人的谨慎超出他的想象,能想到提防御剑飞行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那怎么过去?”
胡风定皱了皱眉,“直接把阵法破坏?”
“那样太废时间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那样的实力。”
谢唯清估摸了一下他们和岛之间的距离,脸上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他催动身上的灵气,手中结了一个印,下一秒,几人便出现在了湖中心的小岛上。
“这是……”
宋千城有些错愕地看着谢唯清,“空间大道?”
“你竟然都参透了法则之力?”
“只是入门而已。”
谢唯清笑了笑,算是谦虚。确实,和英招的法则之力相比,他的就要弱上不少了。
“那现在可以走了吗?”
孙煜心的心思都在帮宋千城找母亲上,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小木屋,不觉有些心急。
“先别着急。”
胡风定一下子抓住了孙煜心的后衣领,“你前面还有阵法。”
“还有?”
孙煜心愣了一下,她感知不到阵法的存在。但是在她看来,湖边的那些阵法已经够多了,要是在门口布上阵法的话,实在是有些夸张。
“这人可真是谨慎啊。”
胡风定的眼神落在那小木屋上,“不知道里面是怎么的一位阵法师呢?”
“继续走吧。”
谢唯清轻轻叹了口气,又开始埋头破解阵法——空间大道不能一次使用过多,对他的消耗还是挺大的。
终于,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摆在谢唯清他们面前的最后一个阵法被破解了,与此同时,从那小木屋里面,也走出了一位年轻女子。
她的视线落在谢唯清的身上,眼中带着些赞赏,“没想到你在阵法上的造诣还挺高的,你们是新入门的弟子?有没有考虑拜入我的门下?”
“这位长老,我们今日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拜师,而是想有事问您。”
谢唯清恭敬地向前一步,面前的女人他看不透修为。对方无论是在修为上,还是在阵法的造诣上,都远超于他,确实是值得他尊敬的前辈。
而且,从门口的那些阵法可以看出来,那些阵法似乎是专门为他们设置的,因为按照女人的实力,完全是可以布下更高级别的阵法。这些阵法,估计只是考察他们的实力罢了。
“有事问我?那问吧。”
女人是出奇地爽快。
谢唯清几人是同时望向宋千城,就等着他开口。宋千城看上去有些紧张,扭扭捏捏了半天,才从纳戒里面拿出一个挂坠出来。
“请问……您认识这个挂件吗?”
“没见过。”
女人很果断地摇了摇头,“我向来不看这些东西,怎么了,问我这个是干什么?”
因为想着多一个人可能会多一分帮助,所以谢唯清他们干脆就将宋千城找妈妈的事情说了出来。女人听见后,虽然感到有些新奇,但也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你们也别沮丧。”
女人笑了笑,“反正宗门里就只有这几个人,挨着问很快就能问出结果。”
“不过……”
女人突然露出一抹坏笑,“要是你娘真的不想认你的话,那就没有办法咯。”
“长老!”
孙煜心不懂什么忌讳,气鼓鼓地看着女人。女人倒也不生气,她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突然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谢唯清。
“你要是想在阵法上有更高的造诣的话,就来找我,像你这样的天才,要是被埋没了有些可惜。”
谢唯清的双眼一下子和女人对上了,就是这一瞬间的对视,他却突然感觉女人有些眼熟。似乎在某个时候,也是有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但是他却不记得了,连那人的脸都想不起来。
谢唯清愣了一会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匆匆忙忙地跟女人告别。
或许,这只是他的错觉吧。
虽然中简门中的女性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但是挨个拜访起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因为他们下午拜访的这几位,无一例外地都对他们进行了考核。或许是太久没有见到新弟子,所以这些长老们也非常的兴奋,看谢唯清他们的视线中充满了渴望。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想要徒弟了。
终于,谢唯清他们来到了这最后一人的住所前。
听其他人说,这人是整个中简门中唯一的弟子,当年她加入宗门的时候,可是引起了不小的**。但是这人是在三百年前加入中简门的,修为和这些长老们差不了多少。而宋千城只有二十岁,他出生的时候,这最后一人应该在宗门里才是。
宋千城的母亲,会是她吗?
在扣门的时候宋千城很显然是有些紧张。他现在很害怕,他怕这最后一人也不是他的母亲,倒时候,可就真是他一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