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说也是天阶,与江乾坤的修为相差不大。比起我来说,还是弟子们那边更重要一点。”
谢唯清一剑把江乾坤逼退,顺便又回头跟云逍宗宗主说了句话。
“别犹豫了!”
谢唯清见云逍宗宗主还是一副纠结样子,于是又吼了一句,“快去,要不然就晚了!”
云逍宗觉得谢唯清说的有道理,又看谢唯清这么坚持,于是便没有犹豫,带着所有人一起去了发生神主暴乱的地方。
“明明知道神主对我没用,还事先放出了神主,在最后都得恶心我一把?”
谢唯清扫了眼对他虎视眈眈的江乾坤,轻轻勾了下嘴角,“那就得快点把你解决了。”
说完,谢唯清手中长剑一挥,冲着神主就是再次冲了出去。谢唯清手中的两把剑在空中划出两道不同的光芒,要是有人注意到了此时的场景,肯定会被震惊的。
因为疼痛抓狂的江乾坤再次向谢唯清扑来,谢唯清直接一剑斩在了他的面门上,后者的脸上顿时就溅出鲜血。刹那间,一声极为凄厉的哀嚎响彻整个万象宗。
因为另一边还要有神主等着处理,所以谢唯清也没有拖沓,他催动体内所有的灵气和魔气,灌输到两把剑中。一瞬间,金光与黑色光芒同时迸发出来,同时向着那庞然大物就呼啸而去。
只是一剑,没有多余的身法和招式,伴随着一声闷响,那看上去极为骇人的江乾坤,顿时就变成了两半。鲜血喷涌而出,甚至都溅到了一些人的身上,谢唯清身上自然也没有幸免。
谢唯清收回剑,也来不及处理自己身上的鲜血,直奔发生神主的地方。
等谢唯清到达的时候,场中的那些天阶已经把没有被侵蚀的弟子们疏散了,留在那里的只有已经变成神主的一些人。不过幸运的是,那些人的侵蚀程度都不是很深,很快就可以恢复原状。
可是谢唯清刚想出手,一道苍老的身影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人谢唯清很熟悉,前一段时间刚刚见过。
这不就是那个要对他使用摄魂术的老头吗?
“哟,徒弟死了你知道出来了?”
谢唯清冷嘲热讽了一句,这老头对他没什么威胁,而且他也没能从老头的身上感受到杀意。
“江乾坤不过是我们的一枚棋子罢了。”
老头轻轻笑了一下,“在知道你能使用混沌,他还要对你下手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唯清玩味地笑了一下,看来江乾坤这么相信这个老头,但是这个老头似乎没把江乾坤看得那么重要。
不过也是,都是前任引灵阁阁主了,还能指望是什么好人呢?
“我知道谢公子天赋异禀,所以只要谢公子愿意,我愿意将您引荐给上面的人。要是上面的大人看上了谢公子,那谢公子进入上界就不是问题。”
“我之前也有了解过谢公子,知道谢公子一心想要飞升。但是你也知道,飞升绝对不是一件难事,所以……”
“你当初骗江乾坤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谢唯清轻轻笑了一下,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调查得也不是很全面。”
“谢公子,你这是说什么?”
老头的脸色变了变,似乎已经听出了谢唯清语气中的拒绝。
“招揽我……你还真是有勇气。”
谢唯清轻轻叹了口气,“你说你一开始好好躲着不好吗?偏偏又跑到我面前。”
“谢公子,你……”
老头一眼就察觉出了谢唯清的杀意,连忙转身想要逃跑,但是谢唯清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朝着老头的后心窝就是一剑。
老头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老头口吐鲜血,但是还是不忘威胁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重要吗?”
谢唯清冷笑了一下,“我连上界的人都敢杀,更何况是你呢?”
“你……”
老头死死盯着谢唯清,眼中充满了仇恨,但是最终还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接下来就是善后的工作,谢唯清很快就炼化了那些人身上的混沌,这出闹剧也得以告一段落。或许是已经习惯了用混沌修炼的缘故,要是按照平时,炼化了这么多的混沌,谢唯清非得再消化一会儿,但是对于现在的谢唯清来说,这点混沌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都结束了……”
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谢唯清终于是松了口气,以后总算是不用处处提防着引灵阁了。其实要不是这次江乾坤主动找上门来,他发现江乾坤的身份说不定还要再拖一会儿,说到底,都是江乾坤自己不知道满足造成的。
“相公!”
谢唯清正看着四周发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他一转头,是林姝月。也对,除了林姝月,似乎也不会有人再叫他相公。
林姝月笑着跑向谢唯清,看上去很高兴。她跑到谢唯清的身边,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手帕,轻轻地给谢唯清擦了擦脸。
“你看你,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林姝月一点一点给谢唯清擦拭着脸上的血迹,语气中虽然带着嗔怪,但是却难掩眼中的笑意。
“没受伤吧?”
“这都是别人的血。”
林姝月的手帕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好闻的气味,味道钻进谢唯清的鼻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和林姝月挨得这么近了,但是谢唯清却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没受伤就好。”
林姝月松了一口气,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我知道相公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要是总是一声不吭地就消失,或者是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我也是会生气的。”
“这次是事出突然……”
谢唯清的解释毫无底气,他的看着林姝月的那双白皙的手,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自己收拾一下吧,太脏了……”
“这有什么。”
林姝月又把谢唯清拉了过来,“照顾自己的相公,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