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
原本还看上去还病殃殃的谢唯清突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好向杜荆证明他现在确实没什么问题。
“倒是你。”
谢唯清皱了皱眉,“你现在过来太冒险了,要是我想要你们与我接应的话,我是会直接联系你们的。”
“那样就太晚了。”
杜荆站在牢房外面,轻轻叹了口气,“你现在都有什么安排?孟宗主她们都很担心你,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但是还是太冒险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谢唯清有些心虚,为了把戏做得真一点,而且也是事出突然,他没有告诉一个人他的计划,让他们担心也是无奈之举。
“你回去以后先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我,然后想办法找到秦牧封和胡风定,让他们来万象宗,告诉他们我有事要和他们说。”
“我估计过一段时间我被抓的消息就会散播出去,你们先不用担心我,无论我遭遇了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要是姝月有什么过激举动的话,记得替我拦住她。”
谢唯清说完,又想了想,“最近要小心和青壶宗结怨的那些宗门,他们很可能会对你们下手。”
“好了,也就这些了,要是有别的情况的话,我会通知你的。”
“你真的不需要丹药吗?”
杜荆知道自己也到离开的时候了,他担忧地看着谢唯清,眼神中还带着些不放心。
“要是我身上的伤突然好了,反倒还会让江乾坤生疑。对了,顺带着告诉你一件事,江乾坤就是引灵阁的阁主,你们一定要小心他。”
“果然……”
杜荆的眼中闪过一些无奈,“难怪他一定要将引灵阁阁主的帽子按在你身上。”
因为两人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适合长时间的交流,所以杜荆便打算离开。可是就当杜荆走出一段距离的时候,谢唯清的脸色突然变了。
“杜荆,回来!”
“怎么了?”
杜荆一脸的不解,同时警惕地望向四周。
“江乾坤过来了。”
谢唯清眼神一变,“你现在去那边的墙角藏好。”
杜荆点了点头,他虽然不知道谢唯清能使出什么手段来隐藏他的行踪,但是他知道谢唯清绝对不能害他。所以杜荆没有犹豫,直接闪进了地牢的一处阴暗角落里。
谢唯清也没闲着,直接打出一道禁制。随着实力的恢复,他对空间大道的掌控也渐渐回到了当年的水平。像这样随便布置出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空间,对于他现在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很快,江乾坤就过来了,谢唯清也恢复了之前病殃殃的样子。
“江宗主这是怎么了?你都对我使用搜魂术了,也知道如何使用混沌,怎么还是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
谢唯清的脸上闪过一丝戏谑,语气中也带着嘲讽。反正江乾坤现在还不能杀他,他想对江乾坤说什么全凭自己心情。
“你到底是怎么使用混沌的?”
江乾坤压下心中的怒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和一点。
“不就是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些?你之前都用摄魂术了,还有什么好问我的?况且这种事情本来就带着风险,失败也是常有的事。”
谢唯清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脸无赖地看着江乾坤。
江乾坤自己心里其实也清楚,毕竟他的师父不能骗他。谢唯清当初这样做本来就是意外,他不成功也是正常的。
站在原地顿了半天,江乾坤又看向谢唯清,脸上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现在这么年轻,应该也不想死吧?”
“那是当然,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死?”
谢唯清一副听不懂江乾坤的话的样子,眼神比装傻还要纯洁。
“你知道,现在你是引灵阁阁主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在很多人眼中,你就是那个作恶多端,杀人无数的败类,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必须死的,你身边的人也要受到牵连,你明白吗?”
“所以呢?你有办法能让我活着?”
谢唯清轻轻笑了一下,“要是没有办法的话你就不要说了,与其在这里跟我废话,还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
“你觉得以我的地位,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吗?”
江乾坤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只要你答应给我卖命,别说是活着了,我甚至能让你回到之前的那种生活。只要你愿意,青壶宗的宗主的位置我都可以交给你,怎么样?”
谢唯清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量江乾坤的条件,但是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选择拒绝,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得到的,只是因为你的污蔑,却让我成了罪人。你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我做你的狗吗?”
“做梦!”
谢唯清拒绝得很决绝,若是不知道的,肯定还以为他是什么忠烈义士。
“你拒绝我?”
江乾坤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你应该清楚,以我的权利,就算我不给你这些好处,我也能让你替我卖命。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答不答应。”
“呵。”
谢唯清冷笑了一声,“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至于你想用暴力胁迫我……我想你也得费些力气。”
“暴力?”
江乾坤怒极反笑,“看来你还真是天真,像你这样的少年英才,涉世未深,觉得什么事情都是非黑即白的,还真是可悲。”
“据我所知,你有妻子,有好友。你身边还有很多被你救过,决意跟从你的人……”
“你说我要是散布要当众处决你的消息……”
江乾坤露出一个很阴郁的笑容,“他们会不会来救你呢?”
“你什么意思!”
谢唯清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他一把抓住江乾坤的领子,但是被江乾坤一拳打到一边。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不懂的珍惜。”
江乾坤轻轻笑了一下,“你是我很有用的工具,所以我不会杀你,但是这不代表我不会对那些人下手。”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怨不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