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去计算谢唯清这丹到底炼了多长时间,但是在看见谢唯清收回龙炎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谢唯清胡乱炼丹还好,要是一不小心炸了丹炉,那威力可是不小。
谢唯清扫视了一眼人群,顺带着也看了眼孟怜川,注意到了他们的神情。但是谢唯清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并没有因为别人的质疑而气急败坏。
他打开丹炉,一瞬间,奇异的香味飘散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单是闻这味道,都感觉自己的筋脉被滋润了。
这丹真的成了?
长老们和孟怜川都愣住了,目不转睛地看向谢唯清,想看看他炼制出的到底是怎样的丹药。
谢唯清从丹炉中将丹药拿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手上——丹药不大,黑色的,但是上面折射着淡淡的光芒,看上去很是漂亮。
“极品啊……”
一个长老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望着谢唯清手中的那枚丹药,眼睛都要看直了。
“现在诸位可是服我了?”
谢唯清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将丹药交给了孟怜川,“宗主请查验一下吧。”
“这……”
孟怜川望着手心里的丹药发愣,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丹药很好……但是我无法评定它的品级,这已经超出我的认知了……”
长老中顿时议论声四起,但是他们并不是在质疑孟怜川的结论,他们当中有人的炼丹技术比孟怜川还要高,自然能看出这丹药的精妙之处。
议论声渐渐小了,长老们望向谢唯清,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这是只有遇见比自己实力强的炼丹师才会行的礼节。
看到这一幕,谢唯清便知道这些长老已经完全信服他了。他回了个礼,然后面带笑容地看着这一种长老。
“诸位长老不必多礼,为了几日后的宗门考核,我们应该共同努力才是。我将会把一些丹方交给你们,你们按照丹方上的内容进行炼制就好。虽然不能保证能到我这个程度,但是对付那些代表是完全够了。”
听到谢唯清的话,长老们纷纷都露出喜色,他们再次向谢唯清行了一礼,然后便带着谢唯清发给他们的丹方去炼制去了。
但是在其他长老走了之后,张安和杜荆却还留在原地。他们拿着谢唯清给的丹方,站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不去练习?”
谢唯清不解地看着两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我们去炼丹?”
张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唯清,“我们两个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你让我们两个教弟子修炼还行,炼丹这个属实是有些为难人了。”
“而且就算我们现在开始学习炼丹,和那些专业的长老一比也是完全不够看啊。”
“一个星期的时间不能做到炼丹术入门吗?”
谢唯清眼中的不解更重了几分,“炼丹想达到最高的水平肯定是很难的,但是入门对于你们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你当我们两个人是你吗?”
张安一脸的哭笑不得,“让我们两个炼丹只会拖宗门的后腿。”
“张安说的对。”
杜荆也罕见地在一旁应和,“炼丹还是很看天赋的,你别看青壶宗的长老们都会炼丹,他们只是少数罢了。”
“可是古柔柔也炼丹炼器都会啊。”
“都说了这种东西是看天赋的,要是每个人都会炼丹的话,那炼丹师也没有这么珍贵了。”
张安气得甚至拍了谢唯清一下,在他看来,谢唯清这根本就是没事找事。
这次轮到谢唯清惊讶了,他一直觉得这种东西每个人都应该会一点的,所以之前在纯阳宗的时候,他也要求门下弟子会炼丹和炼器,不要求多么精通,入门就好。现在经张安这么一说,谢唯清顿时感觉他当时是在无理取闹。难怪楚浩当时一直都在反对他。
原来一直错的都是他?
“谢公子,张公子他们说的有道理。”
孟怜川此时也过来帮张安他们说话,“炼丹不是几天就能入门的东西,与其让张公子他们在炼丹上浪费时间,不如让他们在其他地方发挥自己擅长的东西。”
“那你的打算是什么?”
谢唯清此时也没了固执,便问起孟怜川的计划。
“我想,可以让张公子和杜公子伪装成核心弟子,虽然他们的修为都比较高,但是用灵器隐藏一下就好,这样也可以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谢唯清想了想,觉得孟怜川说的有道理。不过不得不说,孟怜川这招做的真损,她明明可以以外出做任务为借口将杜荆和张安排除在外,可是却偏偏让他们去伪装成核心弟子。这要是真和别的宗门的核心弟子对上了,那对面就只有被碾压的份了。
剩下的一段时间,青壶宗的短期提升实力计划一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宗门中的弟子们已经可以熟练使用谢唯清当时交给他们的剑法。而长老们也基本掌握了谢唯清交给他们的丹方。
万宗会的代表按照规定的日期如约来到了青壶宗,那个场面真的是气派无比。数十艘飞舟到达青壶宗的山门,从上面下来的不仅是之前来参加孟怜川继任仪式的那些宗门,还来了一些谢唯清从来没有见过的门派。
前面的几艘飞舟都是一些丁级,丙级宗门,一些小宗门甚至是好几个宗门挤在一艘飞舟上。
后面的是乙级宗门的飞舟,这些看上去就要气派不少了,先不说飞舟的装饰有多么的精致,光是看上面站着的代表,就知道他们的宗门实力有多强。
其实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已经不只是评定青壶宗的宗门等级这么简单了,这更像是一些大宗门之间的博弈,而青壶宗就是这场博弈胜者的奖品。
有很多宗门根本就没想着让青壶宗通过这次考核,只要青壶宗降为了丁级宗门,那宗门中的很多资源,基本就是这些大宗门的囊中之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