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你这一身打扮,身上应该有不少钱吧?乖乖交出来,省得受些皮肉之苦。”
走在最前面的高大男人一脸坏笑地看着谢唯清,眼神中满是贪婪。
“幻象里还会出现这样的家伙?”
谢唯清低声嘀咕一句,他不想在这些人身上耗费太多的精力。而且这些人也都是幻象,杀了也没关系。
这样想着,谢唯清便拿出黑白剑,随便一挥,就想直接将这几人解决。
可是让谢唯清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想象中的剑气并没有将这几人解决掉,他刚才挥动的一剑,就真的只是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剑,没有丝毫的剑气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谢唯清愣了一下,他看了眼手中的剑,感觉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小子,你一个人在那里挥剑是干什么啊?剑是要刺在别人身上才有用的!”
那为首的盗匪狞笑了一下,眼中的不屑分外明显。他直接朝着谢唯清就冲了过来,谢唯清下意识地向闪到一边,可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格外迟缓,明明已经看见盗匪的拳头冲着自己打过来,可是身体却动的格外缓慢。
谢唯清不由得想起了刚才胡风定要打他的时候的情景,仔细想一想,胡风定当时的速度似乎也不快,与其说他当时是要和他动手,倒不如说只是威胁。
谢唯清还没想清楚前因后果,那盗匪的拳头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他瞬间就被打飞出去。谢唯清摔在地上,他摸了摸额角,那里已经被盗匪打出了血,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他现在忽然意识到,在这个由秦牧封和胡风定幻象构成的世界中,他似乎是个普通人。
在这个时候,谢唯清用余光无意间瞥见了巷子的角落里闪过了一个小孩子的踪影,那分明就是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似乎是注意到了谢唯清的目光,竟然还转过头看向谢唯清,向谢唯清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果然是这个小孩捣的鬼!
谢唯清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他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爬起来就想去追小男孩。可是还没等他走几步路,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盗匪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完蛋……
谢唯清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现在完全打不过这些人,别说是追小男孩了,他感觉自己都能被打死在这个幻象里。
谢唯清的嘴角扯了扯,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想冲开盗匪们的包围,可是终究是无济于事。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小鸡仔一样被人拎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就被扔了出去。
谢唯清的身体撞在了附近的墙上,他感觉胸口此时就像被火烧过了一样,格外难受。他不由得吐出一口血,但血液的血腥味却让他感到头昏脑涨。
就在谢唯清以为自己要栽在这些人手中的时候,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众行凶,真当自己是霸王了?”
是胡风定的声音。
谢唯清趴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勉强看清有什么人挡在了自己面前,紧接着就是一阵打斗的声音,接着是惨叫声,然后世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唯清感受到有什么人向他的嘴里塞了几粒丹药,虽然现在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是凭声音可以认出,是秦牧封。
被普通盗匪围困的他竟然被胡风定和秦牧封救了,这是他做梦都想象不到的内容。
有了丹药,谢唯清很快就恢复了。他从地上坐起来,一脸尴尬地看着面前的胡风定和秦牧封。
“谢谢你们……”
“你就感恩戴德去吧。”
胡风定贱兮兮地凑到了谢唯清的面前,“也就是遇到了我这种好人,还愿意伸手帮你,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看你刚才的态度,不直接和这些人一起杀了你就不错了。”
看着胡风定的贱样,谢唯清极力抑制住自己想要捶死胡风定的冲动。他把头偏到了一边没说一句话。
“胡风定,你别乱说话。”
秦牧封似乎是察觉到了谢唯清的尴尬,于是便出来打圆场,“对不起,我师弟说话就是这样口无遮拦。你现在觉得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吗?要不要和我去医馆再看一看。”
“不用了,麻烦你们了。”
谢唯清站起身,向另一旁走去。虽说胡风定和秦牧封这次是救了他,但是只要这两人没有清醒过来,对他就是没有用的。但是他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凭着他现在的普通人的身体,他绝对抓不住那个小男孩。
真难办。
“等一下。”
谢唯清没走多远,秦牧封突然叫住了他。
“那些人还有同伙,我很担心其余的人会找上你进行报复。我能看出来你不想和我们有过多的牵扯,那你能告诉我们你住在哪里吗?最起码我们还可以把你送到家里。”
谢唯清停住了脚步,嘴角不由得**了一下。他根本不属于这个幻象,哪里来的住处?
“不用了。”
谢唯清摇摇头,然后继续向前方走去。可是他又是没走多远,竟然直接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磨磨唧唧的?”
谢唯清一下子就被胡风定拽了回去。
“我们是因为担心你才一直这样问你,结果你还是一副我们欠了你什么的样子。要不是我们两个心地善良,你早就被那些人打死了知不知道!”
看着胡风定这个样子,谢唯清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那个机关算尽的胡风定,在之前竟然是这样一个乐于助人的好青年吗?看惯了胡风定算计别人的样子,再看看胡风定现在一脸纯良的模样,属实是有些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
胡风定被谢唯清突然的笑吓了一跳,他向后缩了缩,然后一脸警惕地看着谢唯清。
“你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
“你可以这么认为。”
谢唯清没有否认,反倒是笑了笑,“我不告诉你们我的住址是因为我没有家。我是旅居到这里的外乡人,要是可以的话,可以去你们的住所借住一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