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已经学会了不少东西,我也没什么可以指导你的了。”
谢唯清温和地笑了笑,然后将长剑收回了剑鞘。
“现在我可要认真起来了。”
“什么?”
梁实愣了一下,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什么,他就直接被谢唯清打下了擂台。谢唯清打梁实的时候用的剑鞘,所以梁实并没有受伤,只是肋骨处有点疼罢了。
“长老,现在能宣布结果了吗?”
谢唯清笑眯眯地看向作为裁判的长老,看上去和平常的老好人弟子没什么区别。
“哦,哦,好。”
那长老看着谢唯清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对着众人高声说道,“我宣布,此次弟子大比的胜者是谢唯清!”
裁判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虽然谢唯清能去的好名次,甚至是获胜,是很多人意料之中的。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谢唯清会赢得这么轻松,那么多实力强横的内门弟子,都没能成为谢唯清的对手。除了怪人秦牧封之外,没有人能在谢唯清手下撑过三招。
梁实虽然也和谢唯清纠缠了一段时间,但那明显是谢唯清放水,根本不能算作是比试。
就算谢唯清现在的身份是关系户,他的实力也未免太强了些。
“如果这个结果诸位没有异议的话,那我们就恭祝谢唯清成为本次弟子大比的胜者……”
孟怜川刚站起来想要宣布结果,可是话说到一半,却被人打断了。
“我有意见!”
人群之中站出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弟子,他长得是剑眉星目,十分英俊,看上去也是个十分正直的人。
“你是……”
孟怜川皱了皱眉,就算她平日里脾气再好,但是在这么多人的场合驳斥她的话,就算是她,多少也会有些不高兴。
“这位是律法堂的一位弟子,叫周滉,平日里喜欢独来独往,性子很古板,但是在弟子中的名声不算差。”
坐在孟怜川身边的一个长老向孟怜川解释,他是孟怜川为数不多的亲信。
可尽管身旁的张老已经向孟怜川说了周滉的好话,但是孟怜川的脸色还是不算太好。毕竟被一个弟子随随便便地打断话,还是让她有些难堪的。
虽然心中依旧不悦,但孟怜川还是压住了性子,尽量平和地看向周滉。
“那你有什么意见吗?”
“虽然我也认为谢师兄的实力很强,但是我在刚才观战的时候,听到有不少人说谢师兄可能怀揣神级灵器,所以能战无不胜。尽管我也不想怀疑谢师兄,可要是同门中都这么说,还是有些生疑。”
“而且,这些流言蜚语,就算是假的,也会对谢师兄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所以,我希望谢师兄能解答一下大家的疑问。”
说完,周滉看向谢唯清,眼神很认真。
谢唯清叹了口气,心想怎么又遇上了这种死脑筋。周滉一看就是那种心眼不多,但是正义感爆棚的那种人。他敢站起来反驳孟怜川,也一定是受了周围人的怂恿。
谢唯清平日里也听到过弟子们对周滉的议论,虽然有些人说他死板,但是还是有不少弟子喜欢他。周滉在和长老惩戒弟子的时候确实是铁面无私,可是要是谁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想请周滉帮忙,周滉是一定会出手的,而且从来不会拒绝。
所以看现在这个局面,周滉肯定是被别人当了枪使。
孟怜川听了周滉的话,犹豫了一下。周滉的话有道理,她请谢唯清在弟子大比上帮她的忙,为的就是让别人看出来她这个宗主的实力并不弱。但是一味的打压对于宗门的发展也没有好处,毕竟她也不能把那些看她不惯的长老都杀了。更何况这些长老里面有些人本性不坏,只是觉得她不适合当宗主而已。
她现在一味地纵容谢唯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害了他。虽然这也是她一开始所请求的罢了。
孟怜川看向谢唯清,向谢唯清使了个眼色,希望谢唯清能对此作出解释。谢唯清也点了点头,帮人帮到底,反正解释一下也没什么大事。
虽然感觉有些人并不会听他的解释。
“好,既然你想要一个说法,那我就给你。”
谢唯清笑笑,笑容看上去很亲切,完全看不出是刚才那个想要一打十九的人。
“你们说我借助了高阶的灵器,那我想问问怀疑我的人,那我用的是什么灵器呢?”
“比试的时候拿着自己的灵器应该很正常吧?为什么你们偏偏就怀疑我呢?”
“你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人群中又传出一道声音,不过那人没有站起来,也无法查出喊出这句话的人。
“明明你是玄阶修为,但是连地阶的秦牧封都没办法对你怎么样,你不是借助了灵器是什么!”
“好好好,既然你们都说我是用了灵器。”
谢唯清无奈地摊开手,“我还是那句话,那就找出我身上的高阶灵器。我在和那些人交手的时候一共就用过两把剑,其中一把还在和秦牧封交手的时候断了。现在我手中的这把,是秦牧封给我的。”
“难道说,秦牧封给我这样一个没有认识多久的陌生人一把神级灵器?是他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那就是你身上带着能增强灵气的装置!”
又有人喊了一句。
“增强灵气……”
谢唯清简直被这些人气笑了,“我在交手的时候一共催动了几次灵气?你们应该都能看出来吧?而且,我有瞬间提高修为的时候吗?”
听到谢唯清的解释,人群中一时都沉默了,没有人再来出来反驳谢唯清。而周滉还在那里站着,但是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额底气,取而代之的是局促和尴尬。
“周师弟,我知道你肯定是经不住别人劝说才站起来的。但是我想告诉你,作为执法者,还是要有自己的理解,不能随便什么人的意见都听。”
“而且,像你这样正直的人,一直被人当做枪来使唤的话,未免有些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