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唯清就把胸前的衣服直接扯开,这一动作引得场中不少女修连连惊呼。
虽然谢唯清的这个动作算不上雅观,但还是有人按着头皮看了过去。只见谢唯清的胸口处赫然现着一个掌印,这掌印已经乌黑,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掌你们应该不陌生吧?”
“我知道你们对我们逍遥门现在很不满,但也不能什么脏水都能往我们身上泼。”
说着,那逍遥门长老就看向了谢唯清。显然,他并不相信谢唯清能拿出什么证据。
逍遥门长老这话也点醒了不少人,毕竟现在就只是谢唯清和吕知炜的一面之词,虽然听上去是他们占理,但是没有实际证据还是不能妄下定论。
“你们青壶宗别太嚣张了!”
那逍遥门长老一时竟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孟怜川,只得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毫无水平的狠话。
“我们嚣张?”
“这位长老,你这句话有些过分了吧?”
孟怜川的脸一下子阴沉了起来,说她是没什么经验,做事毛躁的半吊子宗主可以,但是涉及宗门的名誉,她绝对不能退让。
“我们青壶宗确实整体的修为不算高,但是放眼整个大陆的所有宗门,有哪个宗门的炼丹技巧能比得过我们吗?要是你那天遇上了自己的仇人被重伤了,说不定还得来我们这个你看不上的小宗门来求药呢。”
谢唯清的视线落在了刚才打他的那男人身上,“刚才打我的时候很威风吧?要不是我及时选择了装死,可能就真的被你灭口了。抢了我身上的白泽像不说,还要置我于死地,你们逍遥门可真是威风。”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了谢唯清,谢唯清倒也不慌,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神色淡然地望向看着他的众人。
“要证据?”
谢唯清笑了笑,“那我就给你看看证据。”
孟怜川冷冷一笑,“到底是谁嚣张?你们逍遥门偷我们青壶宗至宝,现在反倒说我们嚣张。就算我们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也不能就这么让你们欺负吧。”
孟怜川的这一番话瞬间就激起了很多小宗门的共鸣,他们本来一开始就被逍遥门的那长老气得不轻,现在更是气愤,纷纷开始声讨逍遥门。眼看现场就要控制不住,为了抱住逍遥门的地位,那长老又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你说我们逍遥门嚣张也好,说我们偷走你们宗门至宝也罢,那你来说说,到底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东西是我们偷走的?”
逍遥门长老被孟怜川的这一句话气得额头青筋直冒,他没想到一个看上去还带着些稚气的小姑娘,嘴竟然这么毒。
谢唯清也也是有些意外,毕竟孟怜川他面前一贯都是温和的形象,就算那天对他产生怀疑的时候,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这样想着,谢唯清对孟怜川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收放自如,能言善辩,看来老宗主将宗主之位传给孟怜川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