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佳哪儿能知道。
他们家老祖宗不是不投降,关键是看对方给不给得起利益。
这钱给足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根本不重要!
而秦云提供的无上神法,正是陈全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都修炼到这种地步了,谁不想再进一步?
所以呀,陈全只想说两个字,“哎妈,真香!”
对此,陈佳佳只想评论一句。
老祖宗你还有节操吗?你还能有点尊严吗!
可惜呀。
人家毕竟是老祖宗,陈佳佳一个后生晚辈,还能指着他的鼻子骂吗?
很难的啦!
算了算了,做狗也挺好的,至少能活命呗。
秦云才不理会他们两个间的弯弯绕绕。
大家族的这些勾心斗角,他看得多了,也就倦了。
于是。
秦云大手一挥,直接下了命令。
“陈佳佳,你去把你们老陈家所有人,只要是能够喘气儿的,都给我叫上。”
一听这话,陈家主本能紧张。
他想干啥?
陈佳佳疯狂的头脑风暴,把所有能想到的后果,都给想了个遍。
然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惹不起!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他选择了做狗,自然没有机会再坐上谈判桌,像人一样的跟人家提条件。
“你还愣着干嘛?没听见主上说什么话吗!”
最先开口呵斥他的,竟然是陈全。
见状。
陈佳佳目瞪口呆。
这老家伙简直没有节操,为了自己富贵,宁愿把家族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的性命推上绝路。
“还瞪我!越来越没规矩。”
陈全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陈佳佳七荤八素,屁滚尿流的跑了。
“小东西欠收拾!”
陈全冷冷一笑,转过头,面对秦云时,他却立马换了一副脸色。
掐媚,讨好。
就差背后有根尾巴,甩来甩去了。
他说道:“主上,让您见笑了。不过请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陈家所有人都供你驱使,你让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敢往西。”
他的讨好,牺牲那是有代价的,好在秦云现在也给得起。
“邵虎,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陈全的师尊。”
“什么!”
二人同时震惊。
毕竟陈全之前,可是高高在上的陈家老祖宗,就算给邵虎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妄自称他为徒弟。
而陈全呢,也是这么想的。
他可以在秦云面前低头,因为打不过。
但邵虎是什么东西,别说远了,就在几分钟之前,陈全哪怕正眼瞧他一下,都算给这小子莫大的荣誉,祖坟都冒青烟。
现在!
却要他叫邵虎师尊,这不是明摆着难为他老人家吗?
靠!
陈全满脸愤怒,差点儿抑制不住冲动,再跟秦云打一场。
秦云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极其无所谓。
“怎么,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要不了两个月,你一直瞧不起的邵虎,就会凌驾于你之上,说不定呀,一根手指头就将你碾死了。”
“我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
陈全突然收敛愤怒,又变得讨好。
仿佛是哪根筋搭错了一般,或者说,中了魅惑。
陈佳佳都无语了。
他们老陈家千年声韵,万万想不到竟然出了个这样不要脸,没脸皮的人才!
简直了。
以一己之力拉低数千年的底线。
陈佳佳低着头,面容羞愧,以后他绝对不敢去见外人,太丢脸了啊!
秦云呵呵一笑,早有预料。
邵虎还有点不自在,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好在陈全迅速进入状态,围在邵虎的身边,一句一个师尊,叫得别提有多亲热。
秦云没理会他们,扬手一指,剑去四方。
他把陈家所有人汇编成五个小队,随便他们去哪个家族,反正只有一个目的,让对方臣服。
如果靠说不行,那就靠拳头,如果他们打不过,那秦云就亲自出马。
陈家人听了命令,都傻了。
他们茫然无措,各自看着陈佳佳,都想从家族那儿找到个答案,丫们儿是疯了吧,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疯子?
陈佳佳也是无奈。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可能说,老祖宗带头投降吧。
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多打击士气!这不开玩笑嘛。
“唉。”
陈佳佳叹口长气,他明白,所有的黑锅都得他自己来背。
所以他主动出了陈家,周围人一看,也只好乖乖跟上。
以陈家为跳板,逐步控制整个双塔城,秦云这个计划算是漏洞百出,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困难都不叫事儿。
随后,秦云从陈家宝库里翻出块玉佩,抹干净上边刻痕,在自己刻了一图,云中剑。
他把玉佩交给邵虎,特意吩咐让他去下界。
“主上,您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邵虎走了,陈全却尴尬。
他说道:“主上, 那我呢?”
“好好表现,会有机会的。”
秦云轻飘飘赏了他几个字。
陈全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立马冲出去,不晓得去了哪儿。
时夜。
双塔城内外火光冲天,秦云就站在最高处,俯瞰整座城市。
今晚注定不平凡。
但是,这也注定了,仅仅起点而已。
未来,秦云将会把战火燃烧到整个图南。
系统没了,他也疯了!
秦云喃喃道:“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大祭司,天道,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第二天,黎明撒到双塔城。
陈全浑身带伤,血污都快把他整个人覆盖。
可他精神头还不错,来到秦云面前,汇报起战果。
“城中大部分地方都被我们控制,只有吴家那个石头咬不动,虽然昨天晚上我们发起了好多次冲锋,都被他们一一打退。”
“吴家最强的人,什么实力呀。”
“0级,掌握风之一道,据说已吸收了50%的规则力量。”
秦云点点头,随后起身,说道:“前边带路,让我去看看,他究竟有多强。”
“是。”
吴家外边,死尸成片,宛然地狱。
内屋还算平静,并没受到多少战火的波及。
此时。
正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正中,她左右两边,各站着十多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