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曹哥为人做事方法,虽然有点弄不清楚他是什么态度,但却知道他是一个贪财的人,如果对方执意要杀你的话,那么就得看看他是什么来意了。”
司南天说着话,就匆匆的离开了。
叶准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有点无奈,不过却感觉到很温暖,在这个地方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办法解释,但是多了一个朋友帮忙也是一个不错的。
毕竟他在这个地方有一种孤立无缘的感觉,好不容易多了一些人,还真的是挺不错的。
“看来我也可以休息一会儿了,然后抓紧时间整理这个地方,既然以后要在这里生存,那就尽可能的准备多一点东西。”
叶准一边说着话一边坐了下来,感觉到十分的疲倦,准备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干活。
曹?这边刚刚去了地下斗兽场,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阵的脚步声传来,他有点诧异,一般这个时间所有的人都在休息,很少会有这个时间过来的。
曹?依旧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很快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
曹?看着门边,果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
这个人非常的奇怪,头上戴着个帽子,看不出长相,但却感觉到这个人有点鬼鬼祟祟的,不像是正常人的模样。
“你是谁?我没有见过你。”
曹?看着面前的这个陌生人,十分好奇。
这个斗兽场平时晚上的时候是最热闹的,这个时间很少会有人过来,但是这个家伙过来应该是为了谈什么生意吧。
“我要找叶准。”
对方直接说明来意。
曹?也非常清楚这个家伙是什么目的,原来是为了寻仇来的。
“你就是为了他而来的,你们想做什么?”
“你们应该明白的,我们之前贴的追杀令,你们竟然没有完成,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听说这地下斗兽场挺讲义气的,可没有想到仅仅只有这点本事。”
男子直言不讳,毫不客气的指责着曹?。
曹?却突然笑了起来,“我们斗兽场的事情,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管,我倒是好奇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竟然派你这样的怂货过来。”
曹?可不是好惹的,对方一上来就如此的不客气,这不仅不尊重他,甚至还有恶意指责的意思。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非常可笑的事情。
“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边的生意不想做了吗?你可不知道我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你不该这么得罪我们。”
对方恶狠狠的说着,并且露出了邪恶的眼神,盯着面前的曹?。
“叶准是我这边的人,你们想做的那种事情,我们是不会答应的。”
曹?说话之间就已经站了起来。
看着面前这个躲闪不已的家伙,就知道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却还敢出现在这里,想要用自己的手段来解决掉叶准。
果然还是和司南天所想的一样,这些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普通的御兽师而已,用得着曹老板这么兴师动众。”
对方感觉不对,刚准备往后撤,可是却发现后面竟然也站了几个人。
之前进入房间的时候,整个斗兽场都是一片空**,根本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出现,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算是兴师动众,他可是我手中赚钱的工具,你这是在挡着我的路。”
曹?一边说着话,一边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面前这个戴着帽子的诡异男。
“你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没有打听清楚是什么情况,就感冒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是暂时过于愚蠢,至少应该弄清楚他在我心中的分量,在做出这样的选择。”曹?已经决定保护叶准,自然不会轻易食言。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要对我动手,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不过就是来警告你一句而已,有些人不是你能够保护得了的。”
就在男子花音刚落的时候,突然感觉胸膛之处有一个东西穿刺了过来,胸膛的位置就像是一朵鲜艳的红色的花炸开了一般。
他感受着身体的疼痛,然后回头看去,却发现一个陌生的人对他下了死手。
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露出了嫌弃的目光,本来还觉得今天一整天还真的是挺不错的,没有想到却遇到了这样可恶的家伙,破坏了一整天的好心情。
“老大,这个人怎么办。”
“老规矩,送到后院去,御兽这段时间的火势差了不少,也没有了往日的勇猛,赶紧给他们加个餐。”
曹?嫌弃的看着面前的尸体,随后默默的说了一句,转身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看着不远处感觉到有点可笑。
“不过,这个家伙还真是有趣,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来威胁老大,这简直是在找死,而且也没有弄清楚情况就匆匆跑来,这个家伙真的是够可笑的。”
其中有一个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了进来,看着地上脏兮兮的血污,并没有说什么。
“你们怎么又过来了?难不成那个夜准对了,你们还挺不错的,不然你们怎么会帮他说话。”
曹?一眼就看穿了这些家伙跟在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小弟们,每个人都是常精明的,突然之间帮一个刚刚加入的医生来说话,肯定是得到了什么好处,不然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
“不是因为他的医术不错,已经帮樊老给治好了,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伤口竟然这么严重。”
张钧忍不住的说了一句,随后又把这几天所发生的一些事情给解释了一句,这才让自己的老大安心了不少。
“真正有本事的人,我自然会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如果再有这样的人出现,一律给我打出去,这个家伙也不过就是给他们一个警告,敢在我的头上动土,简直是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