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鹤说到这里,揶揄的看了白玉一眼。
“你的人脉是真好啊,居然让这家伙为你操心来操心去的,甚至还敢过来试探我们。”
“萧一天?”
白玉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怀疑你也很正常,我会跟他们说一下,我们之间是朋友。”
白玉眼睛微微一转:“花鹤,你不是因为这么一件事才来的吧,你是不是调查到其他消息了?”
就因为门派的人过来试探,所以他就大动干戈。
专门过来找自己一趟嘛,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花鹤这几天一直都在调查线索。
白玉也把希望寄托在对方的身上了,说不定他能真的查到什么消息。
“嗯,”
花鹤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了一封信。
“我的手下查到,舒长生是自己来的陇南南地区,而且去了附近的河边。”
“去了河边之后就没有见到人影了,不知道是死在哪里,应该是在河边和一个人会面,所以就死了。”
花鹤说的线索十分的重要,白玉立刻就想起来尸体的情况。
身体根本就没有溺水的情况,就是被人偷袭的。
这能证明三长老是自己主动离开门派,然后来到陇南地区的,他是自己想玩消失的。
他自己玩儿消失,没有告诉给任何人,然后一不小心被人给杀了,导致白玉被人陷害。
这件事情真的是巧合吗?白玉想了想,提出一种可能。
“在这种节骨眼上,他巴不得杀了我呢,他怎么可能会主动离开?除非有人联系他,想让他单独过去一趟。”
白玉分析。
“肯定是他们门派位高权重的人联系他,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行动的,但他又不想把消息透露出去,所以就偷偷的见了人。”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对他存着杀意,就直接把他弄死了,所以才造成了失踪的假象。”
对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离开,也没有想过要失踪。
很可能就想着当天去当天回,谁能想到死了啊。
而把他约出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花鹤:“我很赞同你的看法,之前你说是内部的人搞鬼,现在证实了这一点。”
“我们一起去河边看看吧,说不定在河边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手下报告过来的消息也不一定准确,真有什么事情他们还要自己去亲自的调查。
说不定到了现场,他们能够找到更加有趣东西。
“好,那我先回房间里面换一身衣服,带上面具,不然的话很容易会出事。”
白玉答应了下来,跟着女主一起回到了房间里。
白玉换着衣服,往自己的脸上贴着人皮面具。
欧阳晨月站在白玉的身后小声的说道。
“其实我觉得萧一天没做错,花鹤的确和你认识了一段时间,你们之间也是朋友关系,但我认为他唯利是图。”
欧阳晨月这段时间也专门调查了一下花鹤。
知道这家伙的名声不怎么样,就是唯利是图,只要有钱,可以随便的出卖人。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可信呢?
“嗯,你们说的话我都懂,我只会相信我自己的直觉和判断,我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
白玉冲着人轻轻的笑了笑,露出来了一抹笑容。
“放心吧,如果凶手就在我旁边,我肯定能够调查出来的。”
他一早就发现这是一个局了,所以有人在背后开始行动,弄的白玉很警惕。
白玉都已经这么说了,女主就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跟在白玉的身后。
出门跟人会合之后,三个人一起来到案发河边。
花鹤跟在白玉的身旁,在周围观察,若有所思。
“那个人把他约到河边,而且是在这么人少的地方,我估计对方早就已经起了杀心。”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挑这么人少的地方,难道不就是为了行凶吗?”
只有凶手想要掩人耳目的时候,才会找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说的没错,我们先在周围找找吧,说不定能够找到线索。”
白玉在周围看了一圈子,他找到了一个有人的脚印的地方。
而且这里还有一股子浅浅的灵力气息。
仿佛在不久之前,这里还有一个人。
“快看,这棵树上有东西!”欧阳晨月很快就找到了。
白玉立刻就跟了过去,发现女主的面前是一棵树,而这个树上竟然有一种非常浅淡的丝线。
一种浅紫色的丝线。
白玉小心翼翼的捏了下来,摸了一下,发现这个丝线的材质十分的不错。
花鹤:“这应该是凶手的衣服吧,要么就是舒长生的。”
一眼看去,就能知道衣服的材料很不错,即便是成了一个丝线,但是上面也条理清晰。
“嗯,我曾经观察过舒长生,他身上穿的就是这种紫色的衣服。”
“后来我找人问了一下,他们门派穿的衣服全部都是特殊的,尤其是这种丝线,就是不知道这是谁衣服上面的东西。”
白玉捏在手心里仔细的看了一会儿。
“我记得他们门派衣服颜色都是有排位的,只有像长老位置上面的人,才能拥有这种紫色颜色的衣服。”
没错,就是按照衣服过来排位置的,
一个人衣服的颜色越深,就代表这个人的地位就越高。
“……我觉得不可能是他的,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在他衣服上面没有发现刮痕?”
花鹤提出疑惑。
尸体就在他们那边保存着。
他也曾经跟白玉一起观察过尸体,发现尸体上面的衣服都特别的完整。
除了受伤的地方有些问题,其他完全没有任何毛病了,衣服也都没有任何的痕迹,那么为什么在树上会出现一个痕迹。
就是在不起眼的地方,衣服被拉湿了,很可能是有人曾经站在这个树上等什么人。
花鹤:“很可能是承德宗门派的长老,也只有长老位置的人,并且是特别熟悉的人过来约他,估计他才会出来。”
“所以这个衣服上面的丝线应该不是舒长生的,那这件事情就有意思的多了,白玉,你想怎么调查?”
花鹤转头看向白玉。
他都能感觉到里面这么多的异常,就不知道白玉能不能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