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白玉并不需要有人特别的敬佩他,也不需要有人把他当做神仙一样来供奉。
他只需要当一个正常的人,当一个正经的修行之人。
这次他的身上被人泼了黑水,导致很多的人都对他反目。
现在承德宗上下还在通缉着他,看的白玉觉得很好笑。
在和当地的老百姓说完后,白玉告诉他们不要再听其他的言论,并且帮自己收集一下线索。
又过了两天的时间,一个自称是金银楼的人见到了白玉。
来的是一个蒙着面的年轻男人,送上来了一封信。
“我们楼主请您见面。”
金银楼的楼主是谁就无需多问了,没想到花鹤竟然会这个时候请他见面。
“好的,我收拾收拾,马上就去,你先回吧。”
等人离开之后,白玉就收拾东西,带上了一些银子,就转头离开了客栈。
他并没有问花鹤怎么知道他的踪迹。
花鹤这么厉害,知道一个人的地点,这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白玉没有查出来的东西,他都能够查出来,就说明这个人根本就不一般。
白玉到了约定的酒楼里,进入到了一个单独的包厢。
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子十分浓重的酒味。
花鹤正坐在窗户旁边,一直都在看着外面,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花鹤,我来了。”
“我听你的手下说,你好像找我有什么事,既然有事,那你就直接说吧。”
白玉冲着人露出来了一抹笑容。
上次花河来的时候给他带来了不少有意思的消息
说不定这次见面。
对方也能够带出更多有意思的消息,他很想知道对到底能说出什么。
花鹤转过头来。
“那时间发生的事我也知道了,但是我这次过来是为了给你带来另外一个重要的消息。”
“舒长生,人已经没了。”
花鹤慢悠悠的说。
对方一开口,白玉的脸色就变了,但是好像又在预料之中,人为什么会突然的死了。
白玉沉默了一会儿,就默默的问。
“那我能不能问一下人为什么会死,你有没有知道什么消息。”
花鹤前几天还在这里提醒他呢,结果现在就突然的告诉他人已经死了。
所有的人都认为三长老已经失踪了,但是也没有一个人认为死了,最多也就只是猜测。
白玉也没有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可在这个时候对方竟然这么说,就让白玉很不可思议。
觉得花鹤手里肯定掌握着更多的消息,他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这些消息。
又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我在承德宗安排了一些人手,我的手下来信,舒长生在门牌里面的魂牌已经碎了。”花鹤说。
魂牌。
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方式,每一个牌都代表着每一个活人。
除了一些大门派才会有,其他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他们也不见得会使用。
这些只有门派的人才能知道,如果这个牌还好好的,那就说明这个人安然无恙,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裂开了,就说明人很可能受了重伤,危在旦夕,迫切的需要人救援。
现在整个牌都已经彻底的碎开了,这就说明这个人已经彻底的凉凉了。
“我也不知道幕后的凶手是谁,但是结合之前的那些事,我觉得很可能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所以我就过来联系你了。”
花鹤知道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也知道白玉非常的无辜,他并不认为白玉真的做错了什么。
就算是白玉把人弄死了,他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毕竟有的人本来就是该死的,根本就不应该活着。
舒长生干出来了那么多的事情,还能活到现在。
简直就是奇迹,现在人突然都死了,这好像也很正常,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就算白玉真的把人给杀了,他也会想方设法的隐瞒消息。
“其实一开始我认为你真的有可能把他杀了,可是经过我后面的调查发现你没有任何的嫌疑,而且这件事情跟你完全无关。”
没错。
花鹤一开始的怀疑对象就是白玉,他认为这件事情多少跟白玉有点关系吧。
毕竟谁也都不是那么干净的,人在江湖之中混的人,他们的手里怎么可能会没有几条人命。
他也认为很可能是白玉突然的翻脸了,就会把人杀死了。
舒长生那样的货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意,他自己看着都觉得挺烦的。
他要是看着不顺眼的话,说不定也会瞬间就把人给弄死。
他都以为是白玉的了,可没想到白玉确实清清白白的。
他很无语,觉得自己很可能也被人给耍了。
听了花鹤的话,白玉认真的摇了摇头。
“没有,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你可能还是不太了解我。”
“我如果要干什么事,要杀什么人,那我一定会光明磊落的,我根本不害怕有人过来找我麻烦。”
不管做什么事情,白玉都会要求自己做到完美。
尤其是在面对一些仇人的时候,他能不管就不管,不一定非要把对方弄死。
更何况他本身也没有那么大的怨气,干什么非要把人给弄死啊。
这就显得有多么不值得了,他也没必要非要那么狠。
“你给我提供的这个消息非常的关键,只是人突然的死了,这点就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
他们都认为三长老失踪了,白玉也认为这家伙很可能是自己躲起来了。
就算是人死了,那也不应该是现在死啊。
要是人活的话,他兴许还能够找到一些消息。
可如果人真的死了,那么尸体被人扔在什么地方呢。
尸体被扔扔在什么地方。
这样就暂且不说,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利用这件尸体,然后过来污蔑他。
反正白玉自己心里非常的不满意。
花鹤看出来了白玉心中的所想,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行吧,既然这样,那就耐心的进行调查吧,我觉得很有可能这两天尸体就会浮出水面。”
白玉突然的笑了笑。
“我没想到你的神通这么广大,居然在承德宗安排的都有人啊。”
“你们金银楼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