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白玉以为这高独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丐帮帮主而已,可是当他经历了一整天的试探之后,他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有些食料未及的问题。
这个高独根本就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是个草包,如果真的是个草包的话,高独也绝对不可能会杀了汪爷。
而且在白玉蹲点的这段时间当中,他发现高独周围有不少高手,这些高手的能力都非常高超。
如果真的想要在这些高手的手里面抢过唐二的话,白玉必须要智取,因为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够对抗这么多人的力量!
空气里面的气氛渐渐地开始变得有些尴尬起来,此时此刻的白玉忍不住紧紧咒紧自己的眉头,他的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忐忑不安。
高独这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作为新上任的丐帮帮主,他自然希望新官上任三把火。
唐二之前不是一直都对汪爷忠心耿耿吗?只要能够在众人面前把唐二斩杀,那所有的人都将会忠心耿耿的对他。
在白玉在旁边蹲点的时候,高独曾经跟自己身边的那些手下商量过。
“唐二曾经是汪爷手里面的心腹,既然如今他都已经落到了我们的手里面,那我们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利用这个人,而且绝对不能再让他掀起任何的波澜。”
很快就已经到了行刑的日子。
这一次,白玉和欧阳晨月早早的就已经来到了他们之前,就已经规划好的地方,两个人目视前方。
规定的时间到达之后,果不其然地看到唐二被推了出来,此时此刻的唐二变得更加瘦弱,而且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曾经活蹦乱跳的唐二变成现在这番模样,白玉和欧阳晨月都忍不住打心眼儿里面感觉到心疼,他们更加痛恨高独这种霸权主义。
“想不到他们这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如果要是我们不将他们杀了的话,还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绝对不可以再继续让高独胡作非为下去!”
欧阳晨月人不住在旁边紧紧地攥紧了拳头,他就这样怒气冲冲地看着不远处的唐二,唐二身上的每一个伤口,仿佛都好像是划在他的心上一样。
白玉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好太多,其实他早就已经把唐二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好朋友,如今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竟然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他又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去?
就在他们两个人不停的在那边潜伏的时候,高独已经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他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唐二的身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要是能够效忠于我,并且永远都不再提起汪爷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够留你这条狗命。”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齐刷刷的放在唐二的身上,看着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底下有几个人也是有些不忍心的低下头。
可是听到高独说的那些话之后,唐二却突然开始疯狂大笑起来,他用尽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朝着自己面前的人怒吼了起来。
“我是永远都不可能会像你们这样的人屈服的,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向你们这群人屈服,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恃强凌弱的家伙,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会跟汪爷相提并论!”
“今天就算是你们把我杀了,我也绝对不可能会改变我的主意,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配当我的主子,你们这些人就是一群下三滥的货色。”
唐二宁死不屈,哪怕面前的敌人都已经直接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他也始终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而听到了这句话之后,此时此刻的高独觉得心中怒气冲冲,他没有想到,都已经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刻,唐二竟然还能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那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高独直接高高扬起了自己手中的剑,唐二有些无力而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声音,紧接着,唐二直接被一个人给凌空提了起来。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竟然是白玉和欧阳晨月,他们两个人直接在旁边发动攻击,把这些丐帮之人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欧阳晨月率先带着唐二离开,白玉独自一个人断后。
看着面前之人如此法力高强,高独忍不住把自己身边的人全部都拦在身后:“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对唐二如此的仁慈?”
听到这句话之后,此刻的白玉冷冷一笑:“我是何人不重要,可你们这些人如此欺负一个小朋友,难道你们都不会觉得羞耻吗?”
看到白玉竟然这么厉害之后,高独的心中起了招揽的意愿。
“我能够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一顶一的高手,如果你要是愿意永远在我身边的话,那我可以让你这辈子吃穿不愁,而且我还可以把我们丐帮之中的所有全部都传授于你!”
听到这话,白玉更是忍不住直接讽刺地笑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会跟你们这群无情无义之辈有任何的关联?如果要是我跟你们这群无情无义之辈有关联的话,那我岂不是早就已经死于非命了吗?”
白玉和欧阳晨月直接跟面前的这些丐帮之人打了起来,不过由于面前的这些人实在是太多太厉害,所以他们渐渐感觉有些寡不敌众。
无奈之下,白玉和欧阳晨月只能顺利的找机会离开了这里。
他们急匆匆地把唐二拉到了花鹤这边来。
本来以为花鹤和唐二之间应该没有任何的交集,可是让他们两个人没有想到的事,唐二和花鹤竟然是朋友,而且花鹤居然认识唐二。
“总算是安全了……”
来到了金银楼里面之后,唐二直接什么都不知道的晕倒了过去,白玉急匆匆把他放到了旁边的一张**。
经过了一番疗伤,此时此刻的唐二这才终于稳定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受更大的痛苦。

